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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兴奋的感觉。她觉得这个景林不但人长得白净、漂亮、潇洒,而且说话蛮有趣的,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肯定一点也不气闷。不过,梅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这种想法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碍于道德的压力,她也不敢与除小三以外的男人做什么事,在家里的时候常与村中的女人议论谁谁是破鞋,不要脸,她可不愿让人把她看成破鞋,骂她不要脸。
梅英坐火车坐累了,咋坐咋不舒服,腿伸展也不是,蜷着也不是。
火车已经提了好几次速。提速前坐火车到乌鲁木齐需两天三夜,现在虽然一天一夜多些。依然能坐得人腰酸腿疼。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好大一会了,她很想有个床睡一会儿觉,觉得那种全身伸展开来的感觉一定很美妙,这时候才想起党哥要给她买卧铺票的好处。
对面的景林见她折腾,知道是坐火车坐累了,问她,“坐硬座不舒服吧?咋不买卧铺票?”
“卧铺票贵,我们农村人坐硬座就行了,不愿意多花那几个钱。”梅英说,然后问景林,“你是城市人,有钱,又是大老板,咋不买卧铺票?”
景林解释说,“坐卧铺没意思,又不是多远的路。硬座上人多,我就爱在人多的地方,说说笑笑的不寂寞。”
过了一会儿,景林问梅英,“想不想睡卧铺?如果想,我去看看,有卧铺就补一张票。”
“不,不,睡啥哩,一会就到了。”梅英说。
梅英还是抽空儿斜躺着窝在座位上睡了一觉,脚蹬在对面景林略略闪开的座位沿子上。睡梦中感觉到脚腿一软滑脱了,惊了一下,睁开眼,又把脚蹬在沿子上睡了,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把她的脚搁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两条已经酸麻的腿放松了,自然渐渐舒服了。所以,梅英这一觉就睡得比较长,醒来的时候见她的两只脚搭在景林的腿面,景林用两手轻轻扶着她的脚,怕从腿面上掉下去。她连忙取下来,红着脸,有点手足无措的说,“咋这个样子?伸到你腿面上去了?”
“是我见你睡着了腿不舒服,把你的脚搁在我腿上的。”景林倒很自然的说。
61。第七章(8)
梅英的脚腿还从来没有在其它一个异性男人身上搭过,所以,收回来的双脚就感到少有的异样,身上烧,心里却甜甜的感觉到舒服。
景林可能也累了,慢慢的闭上了眼。因为列车满员,每排座位上都是三个人,又都闭目打盹睡觉,座位显得很拥挤。景林的身量高,腿长,他的腿和脚就伸在梅英的座位上,脚紧紧挨着梅英的屁股。
梅英想,刚才我的脚搁在景林的腿上,现在景林的脚搁在我座位上,紧紧挨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总不能让景林把脚拿掉吧?于是,梅英就没有吭声。
景林的两只脚却搅扰得梅英再也睡不着觉。本来,梅英的心里就有些异样,景林又在睡梦中腿不时抽动,脚趾头也随着一抽挠她的屁股,他不知道景林是故意还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痒痒的酸酸的躁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很长,一直到景林醒来以后把脚拿下去,她的心过了好久才恢复平静。
黑暗渐渐从窗外褪去,原野上的景物像电影镜头一样从模糊变得清晰。车上不断有人睁开眼去梳洗刷牙,梅英没有带牙具,只是洗了把脸,把头用手捋了捋,用水涮了一下口。景林带着全套梳洗用具,洗完后回来,一说话,满嘴里都是清新的牙膏味道。头梳得很光、很亮,好像还用了摩丝,猛一看有点像香港歌星刘德华。
梅英不敢看景林了,就扭着头看外面的风景。火车行驶得很快,有时候看见一座座的黑色石头山,都不太高,一棵草也没有,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留下的灰烬。有时又看见一座座红石头山,像火一样红,太阳一照好像还有火焰升腾。但是大多数看到的还是大漠黄沙戈壁滩,黄沙覆盖着远处和近处凹凸不平的大地,像流动的水一样呈波浪形。还有大馒头一样的沙丘,那些沙丘就是沙流中掀起的浪头。戈壁滩里则是大大小小不规则的碎石块。戈壁滩和沙漠太大了,车走几个小时看不见一个人影。梅英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好像到了天的尽头。
就在大荒漠上,梅英还看见一溜溜用农村过去的土办法筑打起来的墙,墙不高,却很长,像一条长蛇一样蜿蜿蜓蜓、起起伏伏,伸向看不尽的远方。景林告诉她,那就是长城。听说是长城,梅英就想起关中当地的传说孟姜女哭长城,长城是秦朝的秦始皇建筑的,梅英在历史课本上学过。秦始皇是她们陕西人,孟姜女也是她们陕西人。
梅英对景林说,“如果当初孟姜女哭倒的就是这样又低又矮的土长城!那就没有多大意思了。”
景林没想到梅英还能从长城联系到孟姜女,就告诉梅英,“长城在戈壁滩和沙漠是土墙,重要的地方都是砖墙,像北京的八达岭长城和山海关长城,以及来路上已经看到的嘉峪关长城,都是砖的,墙厚得炮都轰不透。孟姜女当初哭倒的可能是那些砖长城?
梅英想,那还能哭出点意思。
梅英不想再与景林多说话,她觉得景林好像不怀好意,万一上当受骗了就来不及了。景林也觉察出来了,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话可能说多了,引起梅英的怀疑,所以慢慢的话少了,闭目养起了神。景林不说话,梅英又感到有点寂寞,想听景林说话。在一个小站上,她就主动买了几个熟茶叶蛋,让景林吃,并主动从茶叶蛋谈起农村的养鸡。
车进乌鲁木齐站,景林临下车的时候对梅英说:“名片上有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啥事可以打手机。”
梅英虽然点点头,下车与景林分手的时候感觉有些遗憾。却没重视那个名片。
就在梅英这边准备去新疆的时候,刘东亮也在新疆匆匆忙忙布置,如临大敌般的准备应付。
第一步必须先做夏雨的工作,没有夏雨的配合,要瞒住梅英根本不可能。
决定梅英去的当天晚上,刘东亮和夏雨躺在床上,看三十四厘米的液晶电视里正在播出的电视剧《女人一辈子》,中间不断穿插广告,其中也有刘东亮的医疗广告。刘东亮本来也不喜欢电视剧里插播广告,但是有他的广告,他就不反对了。夏雨却有点厌烦,在广告开始的时候就把台换到其他频道上,刘东亮说:“看看咱们的广告啊。”
62。第七章(9)
“咱自己的广告自己看有啥意思?这广告也太多了,好好的电视剧也看不完整。***”夏雨说。
“你不看广告,大家都不看广告,咱们这广告不是白打了,钱也白花了?”
“咱不看不等于别人不看呀?总有害红眼的看。要不然,你的彩超生意怎么会在广告以后好起来了?”
“虽然看电视的人都讨厌广告,骂广告,还是有意无意的就看了。”刘东亮说。
正说着,广告就完了,电视剧继续开演,围绕五根金条,来回折腾。
“五根金条,现在值几十万块,够买一套单元房了。”刘东亮说。
“你就看见钱,拜金主义严重。”夏雨瞪他一眼说。
“你不为钱,从云南跑到新疆来干啥?”刘东亮问。
“我跑到新疆来也不是光为了钱。”夏雨说。“人一辈子不能光为了钱,钱是人身上的脏东西,钱越多脏东西积得越厚。”
“我就不信这话,谁不喜欢这些脏东西。”刘东亮说。
“那也说明你就是个脏人。”
刘东亮在夏雨胸脯上摸了一把说:“你说我脏我就脏,让你也和我一块脏。”
这么一摸,把夏雨的激摸出来了,她打了一下刘东亮的手,眉眼如丝地说:“流氓。”
“你说流氓就流氓,我老婆偏偏喜欢这种流氓。”刘东亮见她这样,**也被逗起来了,手就往下面伸去,锁住了关键部位,说:“我流氓流氓给你看。”
夏雨一声呻吟,推着刘东亮的手说:“别这样,还要看电视。”
“你看你的电视,又没有啥影响。”刘东亮一边说着,手一边动着,夏雨的激很快就被激得不可收拾,伸手揽住了刘东亮的脖子。刘东亮翻身上马,一场肉搏战就开始了。连续剧也顾不得看了。
夏雨说:“你小心着,怀了几个月了,经不住你折腾。”
刘东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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