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东来(全本) 第 1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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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男人女人,总要把什么都问到,有些话一再重复也不嫌烦。还互相一些有趣的图片,调节一下气氛。
132。第十三章(7)
期间,盈盈打电话,问他晚上回来不回来?他说晚上值班,那能随便就走。盈盈说人家都在家过年三十,就你一个人值班?他说总得有人值班,谁值班还不是一样,要不然你过这儿来。盈盈说我才不过去。就挂断了电话。
晚会结束以后,心如止水打出了“晚安,做个好梦。”永生心里一热,打出了:抱你上床。给过去,心如止水回了一个害羞的图像。
这样一来,永生上新疆的心就更急切了。
上新疆挣钱还债是他根本的希望,对这一点,他是决不会犹豫的。没有钱,再好的女人也不会死守着他,盈盈是这样,心如止水肯定也是这样。对未来,他还是愿意以乐观的态度对待。凤林已经和他一起从老区庄子取回一万块钱,他答应过了年就行动,春耕之前赶到新疆,先尽快动手把地包到手,然后筹备城市里的打印部。如果真像凤林所说的那样,城市农村双管齐下,两个人齐心,财也不是很难的事。几年以后衣锦还乡,那种得意不是一般人能品尝到的。
晚上,永生果然作了一个好梦,他梦见他和凤林在新疆包种了三百亩地的棉花,开放得一片雪白,就像白色的大海,风一吹波涛起伏……随后,那棉花就幻化成了红花花的钞票,摇曳着一张张的很耀眼。却奇怪没梦见心如止水。
窦凤林却是个团圆年,父母、妻子、儿子都在,一家人热热和和的。他还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和儿子出去在楼外面放了一串鞭炮和几个长筒礼花,他们手里的长筒礼花虽然和别人的比起来相形见绌,却也是五彩缤纷的,关键是放鞭炮和花火的时候还要有一种心境,那心境必须是喜悦的、平和的,这时候窦凤林的心境也是不错的,因为皮子的事基本处理完了,尽管赔得出血,他却能有下一步的行动。虽然在外面,和永生说得那么慷慨激昂,毕竟心里虚。所以,他也是想尽量过好这个春节。恰好他这个春节家里人都齐,算是个团圆年,他和孩子在雪地里放过花炮以后,就回家去,紧紧地把门关上,把冰冷关在门外面。
秀琴自从经过办公室的那个事,与凤林和解以后,说话也很小心翼翼,他和婆婆在厨房里包饺子,儿子冲进厨房里,问饺子包好没有?他看着儿子冻得通红的脸蛋,说:“放啥炮,看冻成冰棍了,快到客厅里烤火去,一会包好了就给你下饺子吃。”
凤林的老父亲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电视,面前的铁炉子虽然盖着盖子,仍然可以从缝隙里看见里面红色的火焰,而且火焰把炉盖子也烧成了暗红色。白铁皮的烟囱从炉子上竖起来,横贯整个客厅,从玻璃窗的一个圆孔里伸出窗外。
陕西老一辈的男人很少有进厨房做饭的,凤林的老父亲自然也一样,凤林就不一样了,和秀琴结婚就注定了他进厨房的命运,双职工的做饭问题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不学会,那就只有挨饿了。但是,今晚上没有必要凤林动手,所以,凤林才能悠闲的和儿子出去放炮,然后也能坐在老父亲身边看春节晚会。
当凤林坐下的时候,老父亲说:“今年的年三十家里人是最全的。”
凤林知道,老人们年纪大了,没有远大志向,都喜欢个团圆。而年轻人志在四方,喜欢在外面闯,就像鸟儿翅膀硬了,那个小窝里已经容不下了,要出去飞翔一样,广阔的天地里里才是大有可为的。在凤林的心目中,这种团圆不是真正的团圆,只有在功成名就以后,哪一种闲适和衣食无忧,才是团圆的最高境界。除此之外,那些所谓的团圆后面就是缺憾,就像他们今天晚上一样,看起来是团圆,实际上短暂的团圆过后他和秀琴都要去奔波,特别是他,前面是一个未卜的前程,明年是否能团圆谁也不知道。但是,人生过一天只能算一天,既然今晚团圆,那就让这团圆完美一些。所以也就附和老父亲一句话说:“团团圆圆,一个好团圆年,这么大的雪,明年也是个好年景。”
“你明年还去不去新疆?”父亲问他。
“去呀,不去在家里干啥,白吃饭呀?”凤林想了想,回答说。
133。第十三章(8)
“新疆是不是没啥生意可做了?你已经一年没去新疆。***”老父亲不知道他贩骡马皮的事,这事儿他和秀琴一直瞒着,不敢给父母说,所以,老父亲只知道他没去新疆,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就是回来歇一歇,经常做生意,还把人劳累死呀。”凤林说。
“挣得差不多了就回来,多少是个够呀?”父亲说,“你看古往今来,有哪个把钱带进棺材里的?皇上的坟里面好东西多,值钱,最后还不是被人刨了。”
父亲这个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却不符合凤林目前的处境。他的钱是以负数增长。不到他进坟墓的年龄,只怕债主就把他逼到坟墓里去了,那还谈得上带进去不带进去。所以就对老父亲说:“你看社会上干啥离得了钱?有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我不趁着年轻多挣几个,到老了只有喝风屙屁了。”
“你是正式工,老了不是有退休金吗,还能到那个程度?”老父亲不相信。
“正式工算个啥。”凤林说,“现在下岗了,几十年后还不知道是个啥?不现在拼一下,坐在家里等那些退休金,和等死有啥区别?”
父亲有些生气地说:“我跟你说不到一块,我说一句,你有十句在等着我,你今后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管了。”
老父亲说完,似乎察觉话不对,大年三十的,不该说这不吉利的话,就咳嗽一声,站起来上厕所,把话岔过去了。
其实,凤林心里也很为难,有些话又不能给老父亲说透,老父亲还以为他在外面挣了十万八万的,只能落得埋怨。他不敢想像,如果老父亲知道他生意做赔了,拉了那么多的帐,还不得当时栽倒气死。
就在春节晚会拉开序幕的时候,秀琴和老妈把热腾腾的饺子端出来了,还有几个简单的凉菜,油炸花生米,变蛋、活捉莲菜、牛肉。同时还烫好了一壶酒,放到茶几上。边吃饭喝酒边看春节晚会,倒也其乐融融。
耀辉的年三十就有些冷清了。他下午带着孩子回家给亚菲上了坟烧了纸,又给父母带了些过年用的东西,然后就和孩子回县上来了。
他的单元房是他和亚菲两个买的,和党水生的两层独院比起来,当然是天差地别了。但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还是比较不错的,装修的也精致。往年,虽然有个病身子的亚菲,家里还是充满欢声笑语,他和亚菲早早把过年的东西准备好,和儿子给门上贴了春联。最后把饺子包好,天黑的时候放了花炮,三口人就坐在沙上看春节晚会。今年少了一个人,屋子里就显得空荡荡的。因为新丧,门上也没有贴春联,他不给别人拜年,别人也不给他拜年,两个人的年就很简单,买了些菜和肉就算数了。饺子是从家里回来以后他自己包的,包完后和儿子下着吃了,就看电视。
闲下来,想起了梅英。就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祝福过年好的短信,给梅英了过去。梅英从新疆回来,他就成功地把梅英招进了保险公司。手把手的教梅英学跑保险的知识,有时候还和梅英一起去跑。虽然梅英从新疆回来好像变了个人,心好了,性格也开朗起来,但是依然和他保持着距离。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党哥当上县长、刘东亮走后不几天,梅英就显得失魂落魄的,好像遇到什么重大挫折一样,打不起精神,问她也不说。亚菲已经去了,他成了单身,倒不能过于关心,怕人家说闲话,所以也不知道梅英心里到底有什么事。
田飞毕竟还是孩子,虽然母亲去世了,无忧无虑的天性收敛了一些,还是心里不装事儿,兴致盎然的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还不时出爽朗的笑声。
党水生的三十过得也不是很从容。当了县长以后,就有县政府各个局科所来给他拜年的。当然,还有一些其他人,礼物自然都很丰盛。
尽管当了这么些年官,他还是诚惶诚恐,除了实在推托不掉的知己朋友,他都是一概谢绝。当了县长,更得注意了。所以,他就早早和明芳把门锁了,带着孩子到父母亲家去躲避。
父母亲住在县上一个比较老的小区,因为是老式的建筑,老的设计理念,房间和客厅的设置不太合理。但是在已经退休的老父亲意识里就很满足了。老人认为,人生有一个能遮雨挡风的地方,有一张舒适的床,有可口的饱饭吃,就很可以了。因为生性豁达,什么事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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