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东来(全本)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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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赶快带走,咱们坐下来谈,用这种向政府示威的手段是最不明智的。”
李雄指手画脚的说:“现在的村委会一班人不为村民办事,已经失去了一级组织的作用,村民们不满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151。第十五章(2)
党水生很严肃地说:“村民们满意不满意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县上说了算。县上正责成乡上在你们村搞一个村民满意度调查,还没有开始……你说这个话不是早了一些吗?”
“那还用调查?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李雄说。
章怀诚手指头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是村民们集体投票选出来的,你当时也是候选人,村民满意你了怎么不投你的票?”
李雄一扭头说:“那是乡上操纵的,故意把我压下去。”
“票是村民投的,乡上还能把着村民的手写。”章怀诚说。
党水生挥挥手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李雄,事是你闹起来的,你负责把村民带走。至于干活的事,这么大的开区,只要你们愿意干,还能没有活干。”
李雄推托说:“党县长,真的不是我领头的,我怎么带?”
党水生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说:“好,如果不是你带头的,你就站在一边,不要说话。如果说话,可别怪我不客气。怀诚,你准备带你的村民离开。”
然后,党水生从拿刀弄枪的村民中间走过去,站在村民们的前头,说:“乡亲们,你们被人挑唆,拿枪弄棒的来闹事,考虑过后果没有?你们打死了人,或者被人打死,都触犯了法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被人打死了,家里亲人也痛苦……我曾经是你们的乡长书记,在你们来说就是父母官。我总不能看着你们流血、或者失去生命而不管……那还算什么父母官。现在我数一二三,你们赶快向后转,回去好好想想,这种行为究竟对不对,以后该怎么办。一、二……”
本来,许多闹事的人都是被胁迫而来的,打起来怕死,听了党水生的话已经向后转了,李雄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不能回去,我们要属于我们的权利。”
就是这一嗓子,那些想走的村民就不敢动弹了。也有人跟着李雄喊叫。
党水生见公安局长在旁边,就使了个眼色,公安局长一招手,就见四五个公安干警扑过去,很快就把李雄控制住了,李雄跳着脚喊叫,有几个李雄的本家兄弟和死党想去救李雄,有人还趁乱扔了一颗用啤酒瓶和生石灰制造的土手榴弹,又是十几个干警过去,把他们都控制住了。
有人被啤酒瓶炸弹炸伤。
把他们押向警车的过程中。尽管他们大喊大叫,村民中再也没有人敢出头了。蛇无头不行,他们在乡政府干部和章怀诚村委会一班人的劝说下都开始向回走。
常县长也从车上下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说:“差点出了大乱子。”
党水生走到党县长跟前说:“就是那个李雄在其中捣鬼,没有他,章李村就安宁多了。”
常县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有这么一个人捣乱,章李村的经济展也受影响……孙局长,你们这次抓了他处理重些,不然,他们把国家政权当作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公安局的孙局长说:“聚众闹事,先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关他十五天再说。”
孙局长走过去看看常县长的车,问常县长的司机:“谁砸的?”
“两个农民,用铁锤砸的,刚才已被抓起来带走了。”司机说。
孙局长哼了一声说:“胆子不小,敢砸县长的车,将来还要造反呀。”
司机敲敲坏了的地方说:“这些刁民就要好好拾掇一下,都是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常县长的车被砸了,就上了党水生的车。对党水生说:“这个章李村也太可怕了,弄不好就是一场大的流血事件,咱们这个官只怕当不稳了?”
党水生对常县长说:“我去把书记和乡长叫来,咱们简单说一下。借着李雄不在村里的机会,好好整顿一下,把章李村的工作拉顺。”
一会儿,乡书记乡长和章李村的书记村长都随党水生上到车上。
常县长临时在车上开了个会,说:“今天这个事很危险,侥幸压下去了。也不知道你们乡上和村上的工作是怎么做的?一旦打起来出了人命,你们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和党县长也担不起。我和党县长丢了官,你们的官位也保不住。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152。第十五章(3)
略微有点秃顶的乡书记说:“上午,乡上召开全乡的春耕生产会议,他们就趁这个功夫闹事,如果不开会,他们也闹不起来。”
“不要讲客观理由。”常县长说,“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的工作没做好。这个导火索始终埋着,今天就爆出来了。如果工作做好了就不会生这样的事。你们要尽快消除这个隐患,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年轻的乡长说。
书记随后也表态能做到。
“如果做不到就明说,我换能做到的。”常县长给施加了一点压力。
党水生等常县长说完以后,然后对乡村几位领导说:“工作还是要做细些。依我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村民们太闲,人家官村忙得不可开交,就没有这样的事……怀诚,这个问题你要考虑一下,把村民的注意力往这方面引导,他们这么闹腾,还不是为了钱,在其他地方能挣到钱,就不闹腾了。”
章怀诚分析原因说:“现在我们村的村民已经有了一种惰性,就是想闹腾闹腾,不用投资、不出多大的力气挣钱。前几次闹腾,企业为了息事宁人,赔了一点钱,他们尝到了甜头,就越闹越凶了。”
“这同样也是个转变观念的问题。”党水生说,“不凭自己的劳动挣钱,靠天上掉馅饼,终究要把嘴吊起来。你要给村民灌输创业的观念,让他们把征地赔付的钱拿出来投资,钱生钱的效果多好。”
“还有一个问题。”章怀诚说,“就是我们的名誉坏了,一些企业不愿意用我们的机械和人力,这个还要乡上和县上协调。”
“你们也要改变你们村的形象,照这样下去,哪个企业敢用你们。”常县长说,“县上协调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要靠你们自己。没有信誉,将来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党水生对章怀诚和乡上的干部说:“好了,你们要趁热打铁,借着这次事件暴露出来的问题,好好抓一下,以后再不能生这样的事。”
永生从新疆回来,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到党水生哪儿去,见了面叫声“党哥”,神就有些尴尬。
“怎么样,还是按我的话来了吧?这就是教训啊同志,事没弄成不要紧,只要人好着,这就是本钱,以后还有机会。”党水生连批评带安慰。
“没料想风林是那样的人。”永生说,“简直够得上穷凶极恶了,我要迟走一步,就有可能把这个本钱丢了。”
“风林不至于那样吧?”党水生怀疑永生夸大其词。“生意合作不成,好说好散,都是过去的战友,他还敢要了你的命?你大概有点夸大事实了?”
“好党哥哩,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至今,我还心有余悸!你要知道,与他打交道的是毒贩子啊!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要我一条小命还不是像杀个鸡似的。”
“风林真想贩毒?你说的话没有假吧?”党水生有点怀疑的问。
“党哥还不相信我呀?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那两个凤林朋友确实是贩毒的,风林明确地给我说想贩毒。”永生看着党水生,很诚恳地说。
“我还是不相信风林会走这条路?也没有什么理由啊!就那点骡马皮,损失也不是很大?”
“党哥你不知道,凤林的外债很多,这次去新疆我才基本弄清了,起码有二十多万。”永生说。“如果光靠他做生意,没本钱不说,就是有本钱,只怕也还不起这个债务。”
党水生沉吟着说:“人到了穷途末路,往往容易铤而走险……根据你说的况看,风林大概是到穷途末路了。”
“就是。”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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