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容易……”耀辉说。
“有时候也容易……社会上现在这种事不少。你到底与梅英有关系没有?给个准话。咱们都是战友,没有什么话不可以明说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党水生说。
耀辉听党水生是给他递话,就说:“没有。”
党水生说:“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对梅英有企图,现在又把梅英弄到你们公司里跑保险,不能怪小三怀疑。”
耀辉显得不以为然地说:“他怀疑归他怀疑,我没杀人总不能承认杀了,这是个常识。”
刘东亮瞪着耀辉说:“那为什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见你们那样了?”
耀辉很平静的看着刘东亮说:“见我们那样了?时间,地点……能举出例子不能?”
“还用举例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别说那些虚的,讲实质问题……讲不出来吧?就是一块在街上走走,男人和女人还不敢一块走了?谁规定的?况且我们是工作,帮她熟悉业务还有错了?我看打电话的人脑子进水了,接电话就相信的人脑子也进水了……不跟你磨牙,党哥,没事我上班去了。”
“你不要见小三的怪,他就是这三丈低两丈高的样子。”党水生说。
“我如果见他的怪,也显得我没水平了。”
“咋了?你比我水平高?”刘东亮不服气。
“差不多吧,肯定高些。”耀辉一笑走了。
“真有那事也不能怪耀辉和梅英,谁让你拿梅英不当回事的。”耀辉走了以后,党水生对刘东亮说。
“他妈的,一对狗男女逍遥,却说我脑子进水了。”刘东亮拿耀辉的嘻笑怒骂没有一点办法,他没有耀辉和梅英来往的铁证,话就硬不起来,说到这份上已经没啥可说了。仔细一想,就是真抓住了铁证又能怎样,母狗不翘尾巴公狗就不敢往背上爬,要怪只能怪自家的篱笆不牢,把野狗放了进来。
“进水量不是很大,挖个沟,排一下就没事了。”党水生调侃的说。
170。第十七章(1)
梅英既然把离婚的事跟刘东亮挑开了,就不想再多说。***
晚上,刘东亮回来,本来没有多强的**望,却故意折磨梅英,梅英没有一点办法。他们没有离婚,她还是刘东亮的合法妻子,这个夫妻的义务总得尽,不过尽得有些不甘心,有些憋气。
第二天早上天阴得很重,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梅英对刘东亮说,她要跑保险,中午不回来了,让刘东亮管两个娃的中午饭。
“跑保险还跑一天?中午以前回来不就行了,我不会做饭。”刘东亮不高兴的说。
梅英走出了几步,头也不回的说,“不会做学着做,我把娃管了十几年,也该你管管了……离婚了?两个娃交给你,你不学会做饭咋管娃?难道靠后妈管?我估计新疆那个后妈靠不住。”
说完,不管刘东亮生气不生气,答应不答应,扭头出门走了。
刘东亮不错眼珠的看着梅英扭着屁股出门,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嘴里自自语的说,“她妈的,我只说桶只能掉进井里,没料想井掉进桶里了。”
抬头望望外面乌云密布就要下雨的天,长叹了一口气,觉得下腹部隐隐作痛,用手按了按,是在肝的部位。也可能是阑尾?不管怎样,刘东亮总算是个医生,久病都可以成名医,更何况刘东亮除过业余看病,正式看病也已经好几年了,不可能不知道肝的部位,而且能知道肝区痛多半是肝有病。
刘东亮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怕意。肝病的麻烦他知道,如果得了肝病,那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未到新疆以前,对于得病和死亡,他看得很开,很豁达大度。穷人的命不大值钱,李闯王造反,带领的基本上都是穷人。穷人打仗勇敢不怕死。后来打到北京坐了天下,当官的当兵的手里有钱了,打仗就怕死了,被清兵和吴三桂的部队从北京城里像狗撵兔子一样撵出来,打得七零八散。刘东亮现在就像当年李闯王的兵,手里有了钱,反而怕死了。
上午接了夏雨从新疆打来的电话,问他前天晚上干啥了?打电话手机开着也不接。
“回来几个战友给接风,酒喝醉了。”刘东亮解释说。
“可能不是酒喝醉,是爬在老婆身上醉了。”夏雨酸溜溜的说。
“胡说啥?你知道我早跟老婆没了那种事。”刘东亮说
“久别胜新婚,你们老腿旧胳膊的,我也能理解。”夏雨说。
刘东亮心里就有些烦,说,“你们女人家就是爱犯酸,爱吃这些莫名其妙的干醋。”
夏雨声音也大了点,说,“我才不吃你那些干醋呢,只是提醒你清醒后莫忘了离婚的事。回去离婚是你说的。”
“忘不了忘不了。”说完,刘东亮就挂断了电话。
中午,儿子小峰和女儿小娟回来,刘东亮没做饭,给了二十块钱,说,“到外面吃饭馆去。”
两个娃拿着钱,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下午,刘东亮到县医院做了个腹透,医生说不是阑尾炎,是肝上有问题,很可能是肝硬化?建议他做个ct,进一步确诊一下。
刘东亮没敢确诊,出来后拿着那张拍的腹透片子呆。这种事不能让梅英知道,更不能让夏雨知道。望着阴沉沉好像即将下雨又下不下来的天,心说,“人活着真累,有牙的时候没锅盔,有锅盔却又没了牙了。”
转而又恨起梅英来了。在新疆虽然工作累些,担的责任心大些,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心的,一回到家就由不得人生气。前些年也经常生气,肝上的病大体都是气上得的。如果日子顺气顺,他就不可能得肝病。
其实,刘东亮还有其他几点没有想到,一个是遗传,他老爸就是肝癌死的,很可能是家族遗传?再就是喝酒,据说喝酒伤肝;还有与女人干那种事,好肝没事,坏肝就会加重病。
回新疆!刘东亮的念头突然一闪,还与梅英淘气着离啥婚,只要不离婚,梅英就得继续管娃,他就能在新疆安心挣钱。
刘东亮掏出手机立即给机场打电话,订购了明天直飞乌鲁木齐的机票,然后又给党水生打电话,问清党水生是在县政府办公室,就来到县政府,见了党水生说,“党哥,我明天就回新疆。”
171。第十七章(2)
“才回来两天就走?”党水生奇怪的问。
“在家里也没啥事,闲得难受,还不如走了算了。”刘东亮杜撰出一个理由。
“离婚的事咋样了?”党水生问。
“离啥婚哩。”刘东亮说,“我还记着你的话,最好不要离婚。”
党水生笑着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晚上,刘东亮没有再折腾梅英,但是两人都没有睡好觉,各想各的事,同床异梦。刘东亮也没有把他要走的事对梅英说。梅英一大早说她还要去跑保险,刘东亮没吭声。等梅英走后就开始收拾行囊,姚青把他送到机场。在机场办好了登机的一切手续,直到临上飞机前才给梅英打电话,说,“我马上要坐飞机回新疆了,你给娃做饭,上午不做可以,我在桌上放了二十块钱。”
梅英接电话的时候在耀辉的办公室里,耀辉在她身边。她正与耀辉说这几天和刘东亮闹离婚的事,电话铃就响了。她听了刘东亮的话,急忙问,“你怎么说走就走了?证据找到没有?我正等着你找到证据准备碰死哩?”
“以后再说。我就不信你不露出狐狸尾巴。”刘东亮阴沉的说。
“我狐狸尾巴早露出来了,现在就与耀辉睡在一块,正弄那种事,你回来看呀。”梅英说。
刘东亮听得生气,就把电话挂断,随即又把手机关了。
梅英再打就打不通了。
耀辉看着梅英打电话,和刘东亮说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喜欢梅英,见梅英受苦,就对刘东亮的行为很痛恨,心里说,一朵鲜花被你采摘了,又不好好侍弄,还在外面采野花,算什么玩艺儿呀!现在梅英要和刘东亮离婚,他心里倒是暗暗高兴,如果他们离了婚,他马上就娶梅英。
那天,耀辉被党水生和刘东亮审问时说的话虽然听起来理直气壮,其实也是色厉内荏,心中忐忑。过后,耀辉埋怨梅英不把小三回来的消息告诉他,让党哥和小三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梅英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见到小三回来醉醺醺的,气糊涂了,忘了。那天中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