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东来(全本) 第 2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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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身上的一丝一毫的**,有的只是爱怜,真的就像他的一个溺爱的小妹妹。
207。第二十章(9)
搀着他的夏雪此刻也是心无杂念。这时候,夏雪忽然想起了他看见的红凤搀姐夫刘东亮,恐怕红凤那一刻也是心无杂念吧?
就在夏雪陪伴党水生旅游的时候,刘东亮打车回到小区。
他打开房门,看到夏雨,看到杏花,看到小珂珂,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夏雨让杏花倒了杯水,端到他面前。
刘东亮试探着问夏雨:“我想回老家去,你看怎么样?”
夏雨装着不知道:“是党哥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党哥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从党哥的话里也听出你的意思了。”刘东亮的声音有气无力。
夏雨镇静的说:“这些天我想得很多,前几天党哥上这儿来的时候问我,我确实把我的意思对党哥说了……你想,咱们的事,梅英已经知道了,她和你还是正式夫妻,我怎么好留你?其实,我觉得你回去确实比较好,那边的亲人多,好有个照顾,对养病也有利。”
刘东亮留恋的说:“我已经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了。把你当作我的亲人,还有一个联结维系我们感的小珂珂……离去了好像要从身上割下一块肉一样。”
“我也是一样。”夏雨凄苦的说,“这些天,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我们的已往,心里也像刀子割一般……你也不要悲观,先回去好好养病,说不定以后还有见面的日子。”
“那就这样定了……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你身体有病,别操这个心,我让杏花给你收拾好,走的时候过来拿就行。”
刘东亮走进他们的卧室,闻着卧室里那股熟悉的味道,长叹一口气,然后在衣橱里开始整理。“我先拿几件常穿的衣物。”
“诊所的药物和设备打算怎么办?”夏雨问。
“你说……我想,让你经营算了,平常不让你坐诊,就是管理一下。”
“也行,我给你折算成钱。”
“钱不钱的小事,你和娃还要花费。”
“你回去治病还要花钱,没钱怎么行?”
“再说吧。咱们这一别,不知啥时候才能相见?”
夏雨也有些伤感:“你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现在交通这么达,啥时候都能相见。”
临走的时候,刘东亮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曾经和夏雨溢满恩爱的房子,脚步有点沉重地走了。
梅英也设法通过党水生,在红凤陪同下见了夏雨一面,她想看看这个让刘东亮抛妻舍子的女人有啥好。见了面后心说,长相一般,也就是个人,身上也没多长出个什么东西。
女人看女人找缺点多,特别像梅英和夏雨之间这种关系的女人。
红凤给他们引见以后就不再说话,她心想,只要你们不打起来我就不管。
夏雨给梅英倒了一杯水,默默放在梅英面前。
梅英接过水,带着气问夏雨,“你一个大学毕了业的,啥样的男人找不到,偏要跟一个有家有媳妇有娃的男人结婚?图个啥?”
“这不能怪我……当初刘东亮与我谈婚姻的时候,他说媳妇得癌症死了,他是个单身。”夏雨给梅英解释。
梅英骂了声该死,想起刘东亮的病,犯了忌讳,就打住了。
夏雨叹口气说,“咱们女人可怜,我丈夫和我都是医科大学毕业,我分配到新疆工作,他辞了职从南方来新疆闯天下,事业还算顺利,开始时都兢兢业业,他有了钱后先与其他女人鬼混,让我知道了,一气之下离了婚……我离婚后好几年找不到合适的。别人介绍了刘东亮,我看人还老实,就过活到一起了。”
梅英咬着牙说,“老实?他才不老实哩。”
夏雨继续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不老实……我催了他多少次,让他把单身证明开过来,我们领结婚证,他总是磨磨蹭蹭的不痛快,找各种借口推辞,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家有口,与他吵闹了一场,他向我保证很快就离婚。紧接着我就有了身孕,他又不常回西安,这事就搁下了。”
“你原来的丈夫现在还在医院看病是不是?”梅英问。
208。第二十章(10)
“你连想都想不到。”夏雨说,“我那个离婚的丈夫一个月前遇了车祸,现在跟植物人差不多,现在刘东亮又是这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梅英也觉得事都遇到一块了,心里说夏雨可能是个丧门星?她问夏雨,“上次我来新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夏雨说,“你来之前他就告诉我了……后来你走了以后,听说半个月找不到你的人,刘东亮以为你寻短见了。
“我寻短见?美的他……我是逛去了。”梅英说。
“刘东亮当时很担心。一天好几个电话打听,后来知道你回去了才放心了。”夏雨说。
“哼!他才不放心呢!回去一直打听我跟谁去逛了,非寻出个野男人不可。”
夏雨感慨地说,“男人都很自私,把媳妇当成私有财产,他们在外边欢乐,却宁愿媳妇一辈子守寡,也不让其他男人动一手指头。”
夏雨这几句话说到梅英心上去了,她符合夏雨说,“对着哩,刘东亮就是这种东西,这一次我算把他看透了。
“刘东亮人还是不错的,很能干。”夏雨说,“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在社会上混都会犯错误,如果不是刘东亮的病,他又离了婚,我倒愿意跟他过下去。”
梅英质问,“刘东亮好的时候你们过,病得快死了你就不管了?也不过了?”
夏雨问梅英,“你说我咋管咋过?无名无份的,在大城市里,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吃奶的娃,守着一个重病人,万一有个啥闪失,不是成了说不清的事了?”
“怪不得小三住院动手术你不签字。”梅英说。
“那又是另一码事。”夏雨说,“签字的责任太重,能推当然要推……如果最后实在没有人签,我就敢签。”
梅英觉得夏雨说的也是实,要怪只能怪刘东亮。麻烦都是他惹下的,他只能自作自受。
这时候,红凤听她们渐渐谈得融洽起来,和杏花把小珂珂推出来了。小珂珂坐在童车上,看见夏雨,兴奋得摇着两只小手嗷嗷大喊大叫。梅英见小珂珂长得虎头虎脑的,貌相上大部分像刘东亮,就把小珂珂从童车上抱起来,让小珂珂肉嘟嘟的小手在她脸上摸。
刘东亮和梅英党水生上飞机的时候夏雨和红凤董祥都来送行,夏雨还把小珂珂抱着。
刘东亮把诊所留给了夏雨,夏雨给了他一笔钱,这个事刘东亮没有隐瞒,对党水生和梅英说了。
上了飞机,刘东亮从飞机的舷窗向候机大厅方向看,心里忽然一酸落了泪,用手抹了一下。刘东亮的心理变化和抹眼泪的动作都被梅英党水生看在眼里。
启动了的飞机开始滑行,在偌大的机场转了一大圈,在跑道前停了不大一会儿,然后便是一阵巨大的轰鸣,飞机从慢到快滑行一段后离地仰头冲上天空,愈来愈快,愈来愈高,舷窗外是新疆的大地原野、层峦叠嶂的山峰,茫茫戈壁滩,大块的棉絮般的白云被机翼撕裂,就像撕裂刘东亮的心……几年的新疆生活简直像一场梦,这梦给了他美好的幢憬,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人生真是难以捉摸,冥冥中总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做安排,约束你,让你得到、失去;让你欢乐、忧愁;让你希望、失望。你穷的时候他给你健康,富有的时候他让你生病……老天爷啊!你的公平让多少人哀叹,唏嘘,为这公平不平。
车到刘东亮家门口、几个人下车的时候,老太太迎出来,看着刘东亮还欢实,这才放下心,帮着把从新疆带回来的东西提进去,招呼党水生坐下,问刘东亮:“你得了啥病,还劳师动众的这些天?”
刘东亮笑笑说:“没有啥病,小毛病,动了个小手术。”
梅英给他们沏了茶。
老太太说:“你们到新疆这些天,家里提心吊胆的,就没睡过好觉,回来了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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