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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枯心以扇遮面:“自然是能让师兄欲…仙…欲…死的好东西了……啊!”
下一刻,燕枯心的眸子睁得老大。原本被捆着的人竟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一个闪身便跃至他跟前,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下一秒,燕枯心便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制住了。
外面的赵青云听到了动静:“燕师弟,莫不是被那小猫儿咬了?”
燕枯心的眸子睁得更大。他竟然听到,那师长口中清冷高傲的贺云卿竟用他的声音说出那般下流的话:“赵师兄,小猫儿害羞了呢!赵师兄便先回去吧,我还要好好调/教一番这不听话的猫儿。”
赵青云嘿嘿一笑:“燕师弟真懂享受,那师弟继续忙罢,师兄先回去了。”
贺云卿静静听着,直至赵青云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转过身子,冰冷的视线静静盯着燕枯心,唇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燕枯心听他低声说:“师兄愚钝,究竟什么是欲仙欲死呢,还要燕师弟帮师兄明白明白!”
一个雪白色的丹丸便滑入燕枯心口中,他想要吐出来,却被贺云卿控制住喉头动弹不得。直至那丹丸彻底在燕枯心口中化开,贺云卿方才松开他的喉咙。那张俊美的面庞上全是冰冷之色,盯着燕枯心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物。
“你不能杀我,除非你想叛出玄机门!”燕枯心道。
贺云卿抿唇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
猛然间,一股难言的燥热感游走遍燕枯心全身,他喉咙发干嗓子发痒,内心生出一股空虚感来。身子越来越热,视线越来越模糊,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燕枯心“嘤咛”一声,欲…火似要灼烧全身一般让他急切地想要释放,身下那物不知何时也慢慢抬头,长袍露出一块凸起来。
“扑通—”燕枯心往前栽倒一步,无意识的寻找着清凉的地方。身子的热度让他忍不住撕碎了全身的衣裳,他肆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将热气驱散,然而试了良久,那热度却仿佛粘附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无法散去。燕枯心身子贴着山洞,努力地蹭着那些黑黝黝的石头,凉了些许,他便更用力地蹭着石头。眉心的那颗痣更为红艳,透着一股淫/靡气息,他的眼神很茫然,一切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贺云卿静静看着他的表演,良久无言。
“给我,给我!”蹭了一会儿石头,燕枯心始终不能满足。他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慢慢慢慢往贺云卿站立的方向走过去,摇摇晃晃踉踉跄跄,仿佛刚刚开始学步的儿童,哪有刚才的嚣张模样。
贺云卿一直没动,一直用那张冰冷至极的脸庞对着他。
燕枯心触碰到贺云卿小腿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满足感,身子仿佛一条蛇攀着贺云卿,越往上,动作越快,整个人陷入了既迷茫又激烈的状态。
贺云卿蹲下身子,与他四目相对:“师弟尝试过了,欲…仙…欲…死了么?”
身下的人似乎平静了一阵子,然而下一瞬,这个火红的身子越加用力地攀附着贺云卿,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双目中水光潋滟,隐隐还有委屈之色。
贺云卿轻易将他身子提起,目光冰冷:“师弟不是阅尽百花么,连我那侍女云竹都被师弟勾搭了去,怎么这副身子却是这般饥渴难耐?你的这个,还中用么?”
冰冷的手掌透过长袍触及身下那物的刹那,燕枯心的身子猛然颤栗了一下,下一刻,他唇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物似是又胀大了几分,愈加渴求起来。
贺云卿看着他,眼中的厌恶之色越来越深。
燕枯心的确说的没错,他还不能杀他,至少是暂时还不能。贺云卿是玄机门的大师兄,玄云子是他的师父,玄游子同样照顾他良多,若是他将燕枯心杀死,掌门必定会大怒,他体内虽有一滴魔修精血足以抵挡元婴期修士的一击,但他不觉得那滴精血需要用在这个地方。再说,若是他叛出玄机门,玄云子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贺云卿尚且不知,但他绝对不能忍受。他不愿意放弃玄云子这个以心待他的师父,至少因为燕枯心的原因放弃,不值得。
贺云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道袍,轻念法决给燕枯心披上,下一刻,将人提在手上便出了山洞。
从山洞出来贺云卿便明白这两人究竟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这里是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场所,距离他两年前闭关时挑选的山洞也不远。身形一掠,贺云卿把燕枯心带到一处清澈的河流边,“扑通”一下,直接把人扔了下去。
几乎是半天的时间,燕枯心方才悠悠醒转,他脸上的热气已然尽数褪去,眉间却染上了一股戾气。狠狠拍击着水面,引出一片水浪,他方才从水中慢慢游上岸,赤…裸的身子光滑白皙,想及那件毁在洞中的红衣,燕枯心面上戾气更甚。
下一刻,他游到岸边,便看到了一件静静躺着、折叠完好的青色道袍。
道袍上依然带着汨罗花的清香,这是燕枯心最喜欢的香,因而他一下子便闻了出来。沉默的换上他从来都不愿触碰的青色道袍,燕枯心微微敛眉,表情竟是比冰还要冷酷一分。
第十四章 黄榜
贺云卿走远,才吐出那颗黑黝黝的珠子。明辉塞给他的珠子他忘记了还,那日明辉发狂的模样还在眼前清晰可见,因此察觉到门外情况不对时,贺云卿便下意识的将那颗黑色的珠子含在了口中。果然,这黑珠比他想象的更有用,不仅抵抗了药力,还让他耳清目明,在那种情况下仍能保持冷静。
这两年中,或许是经过那本《引气基础决》的修炼,他的目力和耳力都比之前强了许多,因此自然能察觉到周围有人监视。而本门中谁最有可能监视他呢,从实力和势力上看,就只有曾为十大核心弟子之一的赵青云了。
想到这个名字,贺云卿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这个人三番四次要置他于死地,是绝对留不得的了。贺云卿并不是一个有杀性的人,但是对上赵青云,他不介意开一次杀戒。
手中那颗珠子一片纯黑,光线也透不进去,贺云卿将珠子洗净,紧紧握在手里,目中闪过一丝柔和之色。
千里之外的某人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在魔界幽深的溶洞中蓦然睁开血红色的眼睛,唇边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将门派中的琐碎事情处理了一番,贺云卿第二天便听到“赵青云赵师兄得罪了燕枯心师兄”的传闻,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步子微微顿了顿,旋即潇洒地转身离开。
狗咬狗一嘴毛,贺师兄对目前这个结果很满意。
“见过贺师兄。”说话的弟子乘着飞剑疾驰而来,正好挡在贺云卿身前。
贺云卿问:“什么事?”
“掌门有命,请贺师兄前往听雪殿一趟,贺师兄随我一同过去吧!”听雪殿位于玄楼主殿,乃是掌门修炼的所在,虽和金丹期修士们同处玄楼,听雪殿却被独自分割出一个空间,普通弟子很难进入。
贺云卿眯眼,低声应了。
进到殿内,贺云卿发现,除了掌门镜虚真人外,玄字辈的金丹修士几乎都在,还有一些筑基期的弟子,玄游子靠着墙角,冲他笑眯眯的招手。贺云卿自动站到筑基期弟子那一列,这才发现不知为何,他的右手边正是一身红衣的燕枯心,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在他站定的一瞬身子颤了颤,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脊挺直如松。
“召你们来此,是为了东域十年一度的黄榜之争,我们玄机门已有三十年没有弟子入围黄榜前五十,只有柳飞白在上一次的黄榜排行九十六名。东域黄榜前十自是被那些四品宗门的弟子所占据,我玄机门虽为八品,却也希望能在那黄榜留下一席之地。”镜虚真人鹤发童颜,神情温和:“本门弟子,年岁未达三十而能成功筑基的,均可以参与黄榜争夺,这次由玄英带队,你们几人同去。”
“是。”十人躬身告退,均在彼此眼中察觉到兴奋之色。
贺云卿心中暗忖,故事倒是越来越贴近无良作者的设定了。黄榜之争,正如镜虚真人所言,是筑基期弟子的争夺,而黄榜之上的玄榜,则是年纪未达五十的金丹期修士的竞技之所,而玄榜之上的地榜天榜,在玄机门的历史里,至今没有弟子能够登上,甚至相关记载都很少。
而作者的亲儿子云逸,则在灭掉玄机门之后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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