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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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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兄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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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符箓丢下去,与你同组的修士差点丧命,几位真人并未加以追究便已是不易了。”

    穆琼珠恨恨道:“爷爷与他们同为元婴期修士,他们自然要卖一个面子的。”

    ……他对师妹真的很无语了好么?

    若是贺云卿在此处,或许会认出这白衣修士正是云霄秘境中与他同行过一段时间的云峥。云峥偶然下山历练时遇到柳长河,便与那人结下了不解的孽缘。那日与贺云卿分开后,云峥便被柳长河带走,二人一路缱绻,直到走出秘境才相互道别。

    云峥如今是飞云宗筑基期弟子中的头号人物,如今也顺利闯至黄榜前百,便是在东域的年轻俊杰中,他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号人物,虽不似柳长河那般妖孽,却也绝非普通修士可比。这些年与柳长河来往,云峥渐渐养成了随意散漫的个性,但在宗门中,他却仍是那个成熟威严的大师兄。尽管对穆琼珠很不耐烦,云峥还是克制住情绪好好劝解了一番,又吩咐小二上楼来收拾这满屋的狼藉。

    入夜,客栈内一片寂静。

    一道黑影如狼一般飞速掠过,身形微闪,便跑到了二楼靠近楼梯的房间门口。这人速度极快,呼吸却又极其平稳,几乎很难叫人察觉。

    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的平静,客栈内飞云宗的修士几乎是同一刻惊醒,略加查看后,发现除了穆琼珠以外的其他弟子均已到场。云峥眼皮跳了跳,飞身闪至穆琼珠门前。

    “穆师妹。”久久没有回应。

    云峥干脆推开门。

    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所有人。便是经历过风浪的金丹期修士,也发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攫住了,唯有片刻的喘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心脏仍是跳动的,而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穆琼珠,飞云宗筑基期女修,此刻被人扒光了衣服平躺在床上。她的唇角溢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没有任何美感,除了让人不寒而栗之外,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整张脸皮被撕裂后又重新粘在原来的位置,眼孔中的黑色已然完全消失,只有一片泛着死寂的白。

    最让人惊悚的是,她的皮肤竟泛着莹润的白光,正是女子最羡慕的白里透红的颜色,这种颜色若是出现在活人身上,无疑让人欣羡,但是此刻却出现在一个死去的人身上,便不由人不恐惧。

    第二十一章 归去

    “文师叔?”

    文师叔摇了摇头:“我粘不上。那人似乎是做了什么,我虽以金丹灵气将穆师侄的脸缝合,灵气受阻,根本无法缝合。若我所料不错,那人应该是设置了一个小型的阵法,阵法解不开,穆师侄只能这样下葬。”

    飞云宗的修士已是目眦欲裂:“究竟是谁干的?”

    穆琼珠虽然平时为人可恶了些,但是一个处于花样年华的女修士惨遭如此对待,未免让人心痛,更不用说这女修还是他们的同门。

    一个修士问道:“这阵法可解么师叔?”

    文师叔苦笑:“可解倒是可解,只是一时半会儿,又如何解得?莫非就把穆师侄的尸身放在这里,阵法解完才下葬么?”

    修士们立刻沉默了。

    他们虽然怜惜穆琼珠的遭遇,却也不愿每日与尸首相对,毕竟这位师妹的死状着实太过可怖,他们即便已经看了好几遍,也不免心怀惴惴。

    “师叔,您说会不会是那日对穆师妹拔剑相向的那个玄机门修士做的?”

    “应该不是。”云峥沉吟半晌,道:“那修士不过筑基后期,如何能够在我们这么多人的探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穆师妹又不留痕迹呢,再加这连文师叔都解不开的阵法,那修士据说是玄机门掌门之孙,却也不见得能设下那样的阵法。”

    一个金丹期修士接口道:“此人行事老辣,远非筑基期修士可比。”

    而昨日仍然鲜活肆意美艳不可方物的穆琼珠,不过一夜时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飞云宗修士并不敢立即将她下葬,禀报了穆长老之后,待对方回应不必带回宗门之后,方才在第二日清晨着手将其下葬。

    云峥此刻也不由得喟叹,穆琼珠心心念念的爷爷,对她的宠爱也不过尔尔。毕竟穆长老不止这一个孙女,兼之取消黄榜资格的罪责,也让这位老牌长老察觉到了自己对孙女的纵容。何况凶手行事狠辣,手段又似极为高超,更像是复仇而来,联想到穆琼珠往日的作为,飞云宗修士多认为她应是得罪了某个厉害人物导致别人特意寻仇。

    穆长老纵是元婴期修士,也不敢轻易复仇。孙女多的是,死了便死了,若是贸然行动,却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难之中。

    修士有战斗而死,有年岁到了自然老死的,但是像穆琼珠这般死得极其不光彩的,恐怕也是这世间少有。

    云峥脑海中蓦然浮现了贺云卿和燕枯心的脸孔……虽说那两人的可能性极小极小,他却仍是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两个人。

    “绝非池中物啊!”云峥默默感叹:“应是我想岔了,那两人连那个家伙都打不过的。”

    黑影一把火烧尽身上的黑衣,从储物戒中掏出一身道袍换上。冷静地除去手臂的脏污,一个清洁术将浑身上下清理了一番,他方才折返回云霄城中央的一间客栈。

    动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黑影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房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放慢步子,低喝一声:“谁?”

    灯光却在这一刻照亮整个房间。

    “你回来了。”

    黑影赫然就是燕枯心。

    贺云卿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薄纱轻衫,手里捧着一杯灵草清茶,杯口隐隐腾着烟雾,应是刚泡下不久。

    燕枯心挑了挑眉:“师兄怎么会来我这里?”

    贺云卿搁下被子,神色并无丝毫波动:“一夜未归,你去了哪里?”

    燕枯心并没有回答贺云卿的问题,反倒脱下自己的道袍披在贺云卿肩头:“夜色已深,师兄还是早些睡罢。”

    “那阵法虽然巧妙,却也并非不能破解。”瞥见燕枯心惊讶的神情,贺云卿道:“我曾经修习一本相关的法术,便在阵法上稍稍做了一些手脚。下次单独行动时还是小心一点,莫要被人抓住尾巴。还有,那女人的死状太难看,我不喜欢。”

    燕枯心的眸子蓦然亮了,比灯光还亮。

    贺云卿继续道:“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那么做,略施惩戒便可以了……”

    话未说完就被燕枯心出声打断:“她差点害死你,死千次万次都没关系,别的我都可以忍,只这一件,不可以。”

    贺云卿将一杯清茶喝干净,便离开了燕枯心的房间。临走时他扣了扣门:“早点睡,明早还要赶路回去。”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轻的“嗯”。

    对于贺云卿如何跟踪,法决的作用,以及燕枯心如何躲避过金丹修士的探测,阵法的由来,两人都并未多言,只把这些看作是对方的秘密,然而经历了黄榜之争,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内心却贴近了许多,不须言语,只有彼此才能感应。

    燕枯心微微一笑,这算是他们共有的秘密么?

    第二日早晨,正是玄机门修士离开云霄城的时候,也是飞云宗安葬穆琼珠的时候。本为了黄榜名额而争斗的修士们此时却明显有些兴致缺缺,眼神茫然地盯着穆琼珠的尸体,不知想到了哪里。穆琼珠的脸皮仍然没有缝合上,血液却已然干涸,配着那张血色尽失的脸,无形中便生出一股恐怖的感觉来。

    文师叔低叹一声,将她双眼阖上。

    “师叔!师叔!穆师妹的脸……”一个弟子的叫声让飞云宗众修士吓了一跳,待他们缓过神来时,便发现早晨怎么也缝不上的脸却诡异地粘合在了一起。文师叔探手查看,叹息道:“阵法失效了。”

    “这是为何?”

    一个金丹期修士垂下眸,低叹道:“这凶手,实在太过歹毒,这种手法,简直闻所未闻哪!”

    筑基期弟子们并未看出来,他们几个金丹期修士也是直到此刻才明白那凶手的意图。

    这个阵法,其实是个生阵,一方面是要揭开穆琼珠的脸皮让她死后受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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