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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小心?”
那女子似乎摔得不轻,手托着腰慢慢直起身来:“见过贺仙长。”
“你认识我?”
女子肩膀微微一颤:“婢子是锦衣啊!”
锦衣?贺云卿沉吟一番,才想起两年前确实有个名叫锦衣的婢女分在他那边服侍。然而……这女子衣衫粗糙,面容憔悴竟似三十多岁的妇人,全然没有当初的可爱活泼。贺云卿不由疑惑道:“你如今在哪一位师弟手下服侍?”
锦衣没有回答,反倒不住地磕头:“还请贺仙长救我!”
锦衣一边磕头,一边讲述了她这两年的经历。原来,锦衣在贺云卿那里服侍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被门内管事派到了另外一位筑基期的弟子那里。那弟子与赵青云交好,锦衣便被赵青云要了去。
“婢子原以为赵仙长同为核心弟子,应与贺仙长这里没有差别……”锦衣眼含热泪,“谁知,自打云竹在燕少爷那里得宠,婢子的噩梦便来了。云竹与众管事交好,婢子又曾得罪于她。赵仙长为了讨好燕少爷,便允许那云竹百般折辱婢子。兼之赵仙长得知婢子曾在贺仙长那处服侍,便千方百计向我打探消息,若是婢子哪里说错了,便要羞辱婢子,婢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贺云卿问道:“云竹不是一直在我那边服侍的么?”贺云卿自是清楚云竹和燕枯心的那档子事,两年来虽然贺云卿见到云竹的机会很少,但他早已派人监视着,按理说云竹是没有办法在门中兴风作浪的。
锦衣道:“云竹与众管事交好,门中童子虽以弟子的身份修炼,但是每日的灵石分配仍是由管事做主。”
贺云卿点点头:“云竹如今一直在燕师弟那里?”
锦衣点点头,起身时贺云卿注意到了她干枯的头发和明显有伤痕的手指:“你今日便住到我那里吧,若是童子问起,你报我的名字便好。”
锦衣大喜,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后,方才慢慢离开。
贺云卿站在原地,思量许久。他竟不知,这云竹倒真是个角色。最后一次与云竹当面对话时,贺云卿有意将她扔到外门,后来又派童子监视,虽然知晓她勾搭上了燕枯心,贺云卿也并未将她放在心上。谁知这女子竟有本事将他的婢女调到别的弟子那里,还能收买他的童子,倒真是让贺云卿刮目相看了。
锦衣只是个婢女,自是不了解管事之间的弯弯绕绕。贺云卿不重色,便是调了他的婢女去别处他多也不会过问,那些管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有胆子抽调他的人。再说,服侍筑基期修士的婢女多是固定的,万没有中途换人的道理。
甚至没有人到他跟前通报一声!
贺云卿敛眉,掩去一闪而逝的阴郁神色。
贺云卿确实有些生气。他防着云竹从中使乱才特意派人监视着,谁知自己的人不仅被人收买,还能被人欺负!这么想着,那一次他被赵青云算计,应该也有自己身边的人通风报信吧!想到这里,贺云卿面色更为不善,在后山树林中迈步许久,他方才缓缓返回自己的居所。
贺云卿并不知晓,在他返回居所的路上,一个有关他的消息在门内不断流传,愈演愈烈,最终演化成一场风暴!
第二十三章 别扭
贺师兄金屋藏娇!
消息传来,便引来了玄机门全体修士的注目。路人随意的闲谈,渐渐转变为贺云卿将自己钟情的女子带回门内,甚至有好事者带了一些色彩性的描绘……贺云卿平日在门中甚是低调,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一点风流轶事都没有传出来,今日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玄机门修士个个瞩目,恨不能立即一睹那女子的芳容。
毕竟,贺云卿本人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能入他眼的,恐怕不是天仙也相去不远了。
贺云卿刚回居所泡了一杯清茶,便察觉到外间有修士的靠近。传音过去那人也没有回应,贺云卿搁下茶杯,推开门……
一瞬间,整个身子便被扑倒,倒在厚厚的软垫上。
眼对眼,嘴对嘴,属于别人的气息顷刻传入贺云卿的鼻腔,然而罪魁祸首一点儿没意识到两人怪异的动作,手掌干脆压住贺云卿的腰侧,甚至还趁机蹭了两下。贺云卿沉声道:“下来!”
来人不为所动。
贺云卿不客气地道:“最后一次,下来!”
燕枯心方才不甘不愿地从贺云卿身上爬起来,伸出手掌,勾住贺云卿的手臂。
贺云卿并未理他,径自从软垫上跳起来,拍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紧了紧头发,又将软垫放回原处。一套动作做下来之后,他才开始正视燕枯心:“有事?”
燕枯心的表情很冷酷。往日总是噙着微笑的嘴角此刻紧抿着,泄露出主人不佳的情绪。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贺云卿,没有丝毫光亮,反而带着深深的阴郁。他微微上前一步,与贺云卿保持半臂距离,整个人充斥着侵略的姿态:“那个女人是谁?”
贺云卿愣了愣神:“什么女人?”
“你想哄我么?”燕枯心眯着眼,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
贺云卿思量很久,抬头问:“你说的女人,是锦衣么?”
燕枯心皱眉:“锦衣?”
贺云卿点头:“如果你指的是她,她确实在我这里。需要我叫她过来么?”
燕枯心的脸色更为难看:“贺云卿,如果你只是为了躲避我和我的感情,特意带一个糟糕的女人到我面前示威,让我死心。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说罢,燕枯心便甩门离去。门外闪过一阵灵力的波动,旋即散在风中。
贺云卿有些摸不着头脑,更不明白燕枯心的怒火从何而来。他抿了一口茶,捧着书,细细阅读了几页后,便闭上眼睛稍稍休息了一阵。
“贺仙长,张管事求见。”
贺云卿把书放到一边,问道:“鹤龄,你跟在我后面多久了?”
童子答道:“三年有余。”
贺云卿沉默,就在童子思量自己是不是该主动说些话的时候,贺云卿开口:“让他进来吧,也该进来了。”
他把锦衣带进来,就料到这些精明刁钻的管事们总有一天会上门拜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外面弟子不清楚锦衣的身份,这些管事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耳目众多,又岂能不知?贺云卿暗忖,不知这几个管事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自己呢?
玄机门,还有这大陆上的多数门派都会雇佣一定数量的管事管理灵田、交易市场、仆婢买卖,这些管事中,有凡人,也有天赋不佳的修士,但多数与这一门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管事虽说实力不济,但是上下打点的功夫却绝非修士可比。云竹为何能以仆婢身份在门中兴风作浪,多还是有这些管事撑腰。
而这位张管事,显然是把锦衣调离的关键人物。
“见过贺仙长。”
贺云卿点点头:“张管事客气了。您日理万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张管事笑道:“小人是为了锦衣过来的。”
“哦。”贺云卿低声道:“锦衣并不是我这里的婢女,我只是半路碰巧遇见。张管事要带她走么,我吩咐人过去说一声便是。”
张管事心中暗骂,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却仍是陪着笑脸:“怎么会,贺仙长若是瞧上了锦衣便留下她吧。小人就是担心锦衣,过来看看,看看而已。”
贺云卿随意地翻着书页:“张管事的关心还真是让人感动呐!我看到的,和张管事所言却是一点都不相关呢!锦衣身上那一百二十三道鞭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她调出去的,我倒要好好向张管事请教请教!”
修士很少发怒,冷眼冷面的贺云卿更是与怒火绝缘。他的话语轻飘飘的落下,却让张管事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嘴巴张着,却被贺云卿气势震慑,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贺云卿又问:“管事若是不能解释,那就换个能解释的过来吧!”
冷冷地盯着张管事离去的背影,贺云卿眸中积聚着冷意。
第二日,玄机门中便传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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