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话留给丹红,而是转身出了屋子!
这个时候天色都已经泛白,杨若水不由的抬了抬头,今日过来,想来还会有不少的人,说自己是心狠手辣的,可是,凡事又岂能完美!或许谁也不会相信,丹红变成这样,她是最痛心的!可无论如何,自己都替不了,那些受到伤害的人,来原谅她!
“将人扔到乱坟岗!”杨若水扭头,对站立在一旁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王妃!”访琴与妙海闻风赶来,手扶着一个木棍,祈求的般的跪在杨若水的跟前!世人都讲究个入土为安,即便丹红做出了什么,人都死了,又何必这般的绝情!
杨若水低头看着访琴与妙海的头顶,或许等到她们身处自己的位置,才会理解自己的无奈!“求情者一律同罪!”杨若水说完,手伸到殷容莫的跟前,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似乎才有了靠岸的安全!
在屋子里头的丹红,听到杨若水的吩咐,她不由的苦笑一声!或许诚如杨若水所说的,自己该给自己留个体面!丹红伸手,捡起了那个沾了泥土的药丸,艰难的吞了下去!她在瞧了一眼这屋子,曾经,她是这王妃最辉煌的大丫头,因为杨若水的存在,她的地位越来越高,高到都敢擅自做决定,高到都忘记了,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卑微的奴才!
丹红闭上了眼睛,嘴角的有这温热的血流出来!渐渐的没有了气息!
侍卫将她抬出去的时候,有不少人都瞧见了,那灰色的脸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骄傲!于她们而言,属于丹红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殷容莫瞧着杨若水的疲惫,心疼的为她轻捏眉心!“一夜未睡,你快歇歇吧!”
杨若水笑着摇头!“马上天亮了,若睡了岂不是误了时辰!”杨若水靠在殷容莫的身上,今天是新的一年,要去皇家祠堂祭祖,皇家宗亲都会再的!今日虽说是皇后主持,她这个凌驾于旁的命妇之上的摄政王妃也该露面的!
“如今我只剩你了!”杨若水埋在殷容莫的身子里头,低低的细说!
可是殷容莫却知道这句的分量,或许此事最幸福的是丹红,因为她至少解脱了,而痛苦的是活着的人!尤其是亲自动手赐死她的丹红!“她是咎由自取!”殷容莫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就该自己动手!
而等到事成到了以后,下人们有开始忙碌的装扮,杨若水看着铜镜里,那一个陌生的自己!满脸的浓妆,将一夜的疲惫掩去,眼角的凌厉,半眯半睁的杀意,似乎再也找不到,那一个七品官员女儿的形象!
如今殷容莫位高权重,出行前,从王府门口,一路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他与杨若水分别是半架龙撵与凤撵!所到之处,众人都纷纷跪地迎接!
杨若水坐在高高的半架凤撵之上,有那一瞬间,仿佛是在梦里!不过,目光在落在城门上欲安的尸体的时候,她又回归了现实!以欲安的才华,其实也算是一个人物,他的离世,或许才是对郑氏一门对大的打击!如今,才宣告了,郑氏一门,再无翻身的可能!
进宫后,一阵阵的炮仗声为她们开路!下了龙撵与凤撵的时候,两侧皇亲早就等候在那里!而皇后一袭凤衣,站立在中间,在瞧见她们的排场的时候,手不由的抓紧了扶着她宫人的手!
殷容莫站在前头,等着杨若水,两人一起走到了皇后的跟前!“参见皇后娘娘!”两个人都半蹲身子行礼,如今太后可是皇帝亲自下令禁足的,是以,今日的祭拜,是由她们三人共同主持的!
“免礼!”皇后艰难的维持表面的端庄!瞧着杨若水穿的华丽,虽说杨若水的身子并没有皇后的高,可是那气势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无视的!更甚着,杨若水比皇后,更有一身的霸气,就这么对立而站,竟然有几分一国之母的大气!
皇后不由的多大量了杨若水几眼!这殷容莫不愧是富可敌国的商户,瞧着杨若水一身的行头,就知道什么叫富贵!而且,杨若水的王妃朝服也别出心裁,且不说这料子自是最上等的,就说那裙摆的孔雀翎毛,绣的栩栩如生,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再来,那绣线上,皇后是没有瞧出,上头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能让那孔雀的尾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相对于王妃服的华丽,皇后的凤袍,竟然被硬生生的显得有些寒酸!
“王妃真是好大的手笔,单就就是这一袭朝服想来也价值万金!如今江南一带,连连下大雪,麦子都冻死了不少!想必过不了多久,朝廷就要拿出银钱来赈灾,到时候也不知道,王妃能募捐多少!”皇后的语气语气有些酸酸的,既然在外表已经比不过杨若水了,那么久在事情上压杨若水一头,至少这话听起来,这江山,还是她说了算!
不过,皇后说完,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过年的饷银,其实大多都是国库,以及倒台的那两个尚书府出的,殷容莫并没有拿出来!如今杨若水被皇后说到这份上了,该出点血了!而且,若是他们能出大头,旁的府上,拿出来的,自会少些!这年头,谁还会与银钱过不去,能少拿一点是一点!
第一百九十六章 礼部尚书继续倒台
对于皇后的话,殷容莫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他若是参与进来,倒显得不好了!至少明面上,他是不能替杨若水说话!
杨若水听了皇后的话,只是轻轻一笑,“北唐能有皇后娘娘凤仪天下,实在是百姓之福啊!”杨若水说着,手指摆了摆精致的护甲,轻轻的划过绣着金边的衣袖,“不过,皇后娘娘的话,臣妇倒又一点不认同!这裙子哪里有什么金贵之处,不过是我这些没有什么大志向的人,想的取巧的法子罢了!若是皇后娘娘喜欢,改日为皇后娘娘绣这么一套,届时,娘娘可被嫌弃才好!”
杨若水说着,又将双手叠于身前,“至于国家大事,臣妇愚昧,凡是都是王爷费心,不怕娘娘笑话,臣妇可是连知道都不知道!不过,瞧娘娘这么关心,想必坤宁内已经准备妥当,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能否提前透露一二?”杨若水反问了句!而且话里却是一点把柄也不让皇后抓到!
倒是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论国家大事,且不说后宫不得干政,就算皇后可以过问又如何!毕竟,这是在祭祖,大年初一,说些个不吉利的,也不是好的!
杨若水的话,让皇后的连最起码的笑容都保持不住!这杨若水凡事都可以往殷容莫身上推,可是如今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昏迷不醒,生死未定!如今都过年了,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用膳的日子,而坤宁宫内,就只有她孤零零的看着满桌子的佳肴!
皇后只觉得头一晕,险些有些站立不住,旁边的宫人也顾不得场合,赶紧从旁边的盘子了取了一枚桂花糕递给皇后,皇后吃了几口,这才缓和过来!
杨若水瞧了皇后一眼,虽说她对医术还算不上精通,可是瞧了这么多日,大概也能猜到,皇后这属于气虚之症,大约需要好生的调养,不过,如今糟心事这么多,皇后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皇后娘娘您这是这么了?”杨若水说着,慌忙伸出手来,扶住皇后!脸色有些不悦的瞪着皇后身后的几个宫女!“若是娘娘身子有什么不妥,定拿你们是问!”
杨若水一板下脸来,宫人们一个个都跪下了下来!这下,杨若水大有一股喧宾夺主的感觉!站在前头的宗亲们,一个个都将头低了下来,更加确定,赵夜华的王朝,似乎真的完了!
原本因为赵敬之的事,宗亲们一个个都觉得殷容莫大题小做,不过是因为个女人,难道是故意对封地发难,或者说殷容莫日后做事也是不将情面的,但凡有二心的,这会儿都低着头,要重新考量了!
“还有皇后娘娘,您到底年纪大了,凡事交给下头的人便好,何必亲力亲为!”杨若水的话是越发的刻薄了,即便是笑着,也给人一种已经扭曲了的感觉!
皇后猛的将手从杨若水的手中拽出来,毕竟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龄的事!她转过头去,手不由的碰触自己的脸颊,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慌!
杨若水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也不着急,反正这也才是刚开始而已!这朝堂的人反正都是要换的,大不了将皇后逼急了,把原本郑家的人都给逼的出手,才好!到时候一网打尽,也省的多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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