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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里像是少了一块东西一样。
她就是从他心里抽出来的血,造成了这样一个让人牵挂的小东西。
猛然搂紧她,沉着声音说:“小洁,一定要等着我接你。”
她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捶着他的身子表示知道。
到了两点多的时候,那洁终于睡着了,秦陆在氤氲的灯光下看着她的小脸蛋,不舍得移开…
到了天亮的时候,他看了下时间,六点半了。
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地说:“宝宝,醒醒了。”
那洁迷糊地睁开眼,先是有些没有醒过来,像是过去一样在他的脸上胡乱地亲着,像个小狗一样,亲得他满脸的口水。
秦陆笑着,伸手将她的身子搂过来,郑重地吻了一下,才说:“该起来了,小东西。”
她愣了一下,眼里有着水气,但是没有落下来,直直地瞧了他一会儿,在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一点儿改变主意的意思,于是她抿着小嘴儿,默默地起床任着他穿衣服。
秦陆给她穿上白衬衫,下面是一条有些宽松的波点裤子,外面是一件米黄|色的风衣,她身材修长,也看不出来怀孕了。
家里的人都在,餐桌上用早餐的时候只有陆小曼不时地叮嘱着,一会儿,她又不放心地说:“要不,我去美国陪小洁吧!”
秦陆摇了下头:“妈,你留下吧!让奉管家去就行了,我有空会去陪她的。”
陆小曼其实也是走不开的,秦陆何尝不知道呢。
伸手摸了摸那洁的头,陆小曼有些愧疚地说:“小洁,委屈你了!”
那洁摇了摇头,扬起小脸,“妈,没关系的,我在那里生活六年,还是有不少同学和朋友的。”
陆小曼看她这样,就越是疼爱。
秦陆带着那洁上车的时候,陆小曼靠着秦圣轻轻地掩着唇,不舍极了。
司令更是伤感,也顿感自己退得太早,感叹着朝代不同了。
弄得他的孙媳女还得去美国避产,心里想了就有些凄然。
他站在车前,站得笔直的,秦陆站在那儿听司令说话,那洁坐在车子里。
等秦陆上车的时候,她忍不住下了车,跑到司令面前抱住了司令。
司令自然是老泪横飞,那洁捧着他的面孔,那张曾经严肃,威严无比的面孔现在只有一般老人才会有的慈祥。
她轻轻地亲了他的脑袋一下,带着泪笑着,“司令,你永远是我的老宝贝!”
秦司令别过头去,手挥挥:“贫嘴!快走快走,这么肉麻我可吃不消!”
那洁笑着,又朝着陆小曼他们挥了下手才钻进车里。
老李在前面开着车,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陆和那洁坐在后面,她的身子靠坐在他身侧,秦陆则一手搂着她。
小家伙从上了车就没有止住哭,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孕妇都像也这样爱哭的。
一个小时后到了机场,秦陆和她一起接受安检。
今天送她走,当天他就得回来了,奉管家是早就在那儿了。
秦家在那儿有一幢大别墅,佣人都是中国人,所以在生活上,还是和这里是一样的。
正要接受安检,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秦陆抬眼一看,一大队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不是别人,而是大牛。
大牛脸上的表情非常奇特,他伸手拦住了后面的手上,自己走到秦陆面前。
秦陆脸上的表情很淡,十分冷地问:“大牛,你是这么给哥送行的?你这个公安局正局长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大场面也不怕吓着你嫂子?”
那洁则有些怔住了,她从来没有看秦陆这么和大牛说话,他们的关系向来很好,但此时秦陆的语气里是有几分嘲弄的。
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哥,我也是不得已的,上面来了命令,说嫂子不能出境,必须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她是特务还是奸细?”秦陆不悦地问,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一定是因为某件事情被人暗算了。
他的心里压得满满的,不等大牛说话,就回头一把将那洁搂在怀里,声音很轻地说:“宝宝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在你身边好不好?”
那洁抬眼,她也不是笨蛋,这两天的事儿,只有一件可以让人给利用的。
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神色倒还算是坚定。
秦陆说了没事,就一定没事!
只是这时候,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为此,有人付出了很大很惨的代价。
秦陆回头对着大牛说:“人我是不可能让你带走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到我家里问!”
大牛非常为难,“哥,这不是为难我吗?上面发话了。”
“发个屁话!上面是谁?让他亲自和我说,就是他说了,老子还是一句话,到我家来!”秦陆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发作着,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小洁是走不了的。
有正式调查令的人是不会允许出境的,她就是上了飞机也会被轰下来的。
再说,大牛的手下不有几十个黑洞洞的家伙对着吗?要是不从,大可以来个击毙,逃犯的罪名就一辈子扣在小洁的头上了。
他立刻作出决定,冷冷地对着大牛说:“从现在起,那洁的一切行为都是我授意的,要是有事儿,直接找我。”
说着就半搂她往外走,面前的几十人猛然地举起了家伙,秦陆冷冷一笑,心里明白得很!
死与不死,就看大牛和他二十来年的交情了!
大牛站在身后,声音肃然:“谁也不许开枪,谁开了,老子头一个崩了他!”
没有人敢动,等秦陆到外面的时候,为首的一个人才上前,有些为难地说:“局长,这怎么向上面交待?”
大牛打了他的脑袋一个,“交个屁待,秦陆是我兄弟!兄弟的老婆就是我老婆…”
他乱了,一会儿又说:“那是我大嫂!你们是不想活了,要崩了我大嫂是不是?”
一个一个地打了一圈儿,他才解了气,气得哼哼地:“老子这般重情重义的,秦陆这王八蛋还不领情,刚才说我什么了?”
越想越是生气,“还看着干什么!跟上去,围住秦首长西峮的房子,一只鸟也不能飞出去。”
他顿了一下,贫嘴又犯了,“除了秦首长那只!”
手下们都笑了起来,一会儿那人说:“我们也只是做做样子,哪敢啊!这政事儿谁也说不得准,没有准哪天秦军长咸鱼大翻身,我们崩了他媳妇,以后不得被崩得很惨啊!”
大牛横了他一眼,“就你滑头。”
说着带头出去了。
秦陆搂着那洁回到外面秦家的车上,吩咐老李,“去西峮!”
老李的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直接开着车子出发。
那洁的小脸一直是木然的,只是身子轻轻地颤着。
秦陆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一会儿对着前面的老李说:“别和家里说小洁回来了,特别是司令,他的心脏不太好,受不了刺激。”
老李点头:“少爷,我知道。”
秦陆低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搂着她。
他们下车的时候,后面几辆警车也跟着停下。
秦陆一边走进主宅,一边对着警卫兵说:“只许刘局一个人进来。”
偌大的西峮,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两百来号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阵仗让大牛叹了口气,这秦陆当真是为了媳妇,啥事儿都做得出来了。
他进去的时候,身上的枪都给人摸了去,他瞪着那个年轻的兵,不快地说:“身上还有一支,要不是也搜了去!”
那人严肃地行了个李,“请刘局自己交出来。”
交个头!交了他拿什么放水,拿什么去暖坑头,满足自己那个风骚的小媳妇儿。
这都什么兵,一点儿情趣也没有!
淫货刘局终于进了宅子,大厅里,秦陆正在伺候自己家的媳妇儿,那周到的样儿压根不像是发生了大事儿的样子,太泰然处之了,平静得让大牛有些替他着急。
他走过去,拿起一个水杯就一咕脑地喝下去,喝完了才不吐不快地说:“哥,你怎么就不着急,嫂子这次是摊上了大事儿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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