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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了一家热闹的酒楼,他走到掌柜那从自己衣襟摸出了一块牌子,露出了一角给掌柜看,掌柜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招呼来一个店小二让他带着我们上了三楼的雅间。
坐在雅间,小二上了酒水与小菜退去,我盈盈眸子带着迫切与欣喜,不是问自己为何被袭而是问:“他怎么样?”
“呵,他过的不知道多么逍遥快活。”李宸天眼中毫不掩饰的讥讽,拿起杯酒一饮而尽,又将酒杯重重砸在木桌上接着道:“覆楼的那些人也是他的杰作。”
“自从你走了后没多久瑶贵妃夜夜承欢。”
“你昔日的住处现已成了新招秀女的住处。”
“……”我无言,他的这些话字字像是重锤敲在心上,我的眼神有些迷茫,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与他的嬉戏打闹,他眼眸深情的凝视着我,说我是她的挚爱,这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如同昨日才发生的,我无法接受。
“宸天你开玩笑的吧?”
心在隐隐抽痛。
“好吧,我再说一次。”他眯着眼有些冷然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被江泊顺兴帝给彻底忘了!你曾经的凤位、宫殿、宫人所有的一切全部在她人之手”
他的话语无疑是狠狠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碎了我的美梦残忍的将我唤醒,这一瞬间心脏痛到极致,像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的桶着,剐着,鲜血淋漓,恨不得把它取出来抛掉做一个无心之人也许就不会那么的痛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执子之手与之偕老,都是狗屁!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一直回放着她与他美好的回忆,雨落时在屋檐下耳边你侬我侬说着海誓山盟,春季野花遍野你亲手摘下一朵绾在我的发髻,冬季他将我手放入他袖中取暖,生病时你守在我床边一日一夜未曾合眼,但这一切都抵不过那半壁江山……
又是这样,为何总是如此,我只想找个真心待我的人真的就这么难?
我明白爱情如同一帘幽梦但我却总是沉迷梦中不肯清醒,也许做一个无心之人就不会有这些伤痛了吧?
心已经痛到没有知觉,若不是它还在跳动我还以为它死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本以为我会落泪结果却没有。
“我离开多久了。”我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压抑,想安慰我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说:“有一年了。”
如墨的眼神一片清明,谈笑清风的说: “这也不怪他,谁叫我离开了这么久。”
李宸天眼角眉梢却是藏不住的怒火,压着嗓子低吼道:“什么叫离开太久?他的半壁江山都是你出谋划策,不顾生命危险帮他夺来的。如今却翻脸不认人!你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我笑了,“咽下如何不咽下又如何,就当我眼浊认错了人吧。不管怎样,有些事我想当面问问他,我们进宫吧。”
无论结果如何我还是希望他当面表态,心中终究是不舍。
希望一切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8。我没听错吧
马车里。
“我要不要穿着侍卫服进去?”我有些犹豫,万一真的是像他他说的那般,我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吧?要是穿着侍卫服服还可以狡辩是我自己混进来的。
“我向来是不怕麻烦这种东西的,怎么说你也是打下半壁江山的皇后何必屈就?”李宸天懒散的靠在软榻上嗤笑道,言语间皆是不羁之意。
我耸耸肩,不语。看来真的是很久了呢,我怎么都忘这家伙的这个性。
“你身上这身衣服不错,哪弄的。”他挑了挑眉,在我身上打量下。
“卖身得来的。”总不能说是黑无常送的吧,瞎诌混过去吧。
“……你胸那么平也有老鸨肯收?”他似是惊讶的瞪了瞪眼。
“……你不提胸会死吗?”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拿我的胸说事!
他“噗嗤”笑了又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躺下,眯着眼随意的说。
“待会见到皇帝可别哭鼻子。”
一时间陷入沉默。
马车径直驶入宫门,未曾停下半分。
红漆大柱撑着那一方华丽的屋檐一方万人之上的地位。琉璃飞瓦在阳光下流泻出一世诱人权欲。
我冷眼看着这曾看了两年的景物,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迭起。
这养心殿不知存着多少我与他的美好记忆。
犹记那年离开时正是冬至,大雪纷飞,他拉着我在这养心殿前堆雪人,为我捂热冻僵的手。
他笑着承诺说,这雪人定会好好保存,直到来年再与你堆上一个替换。
如今,那些记忆早已被时光斑驳,这景物依旧,只是那雪人已化得找不到一丝踪影,不过一年尔尔,冬至未到,怎就消融不见了呢?
理了理身上价值不菲的从地府穿来的袍子,瞌上眼,再张开时,身上的随和薄轻市井之感全然收起。
朱唇微抿,背脊挺直,端起陌生而又熟悉的气势。
现在,我不是普通人杨凝,不是地府那个无用阎王!
本宫是令语,贵为一国皇后,即便只是曾经,
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调节好了?”宸天从倚着的柱子上离开,站在我的身前。
“嗯。”我颔首,率先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养心殿。
“大胆!这里可是养心殿!你……唉!李大人。”养心殿的太监向我呵斥声音在看看到我身后的宸天戛然而止。
那太监行了向宸天个礼后,惊异的看向宸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大人,您这是?”
宸天素来是极有威信地位,这点从他入宫可驾马车就可见一斑。
这皇宫,大臣进来是不许驾马车的,皇亲国戚就是有能驾的,到了二重宫门哪儿也得停,而他却是直接驾到养心殿门口,且无皇帝宣召,可见其权利之大。
“我带来的贵人,你按照给皇后行的礼行礼就是。”他看都没看那太监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恐怕不服规矩吧?”那太监唯唯诺诺的道。
“叫你行就行便是!”他似是稍稍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吉祥,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皇上在里面吗?”宸天问。
“回大人,在殿后沐浴。”
“行了,你退下吧。”
“是。”那太监乖觉地退到一边,全然不提要通报的事,看样子,宸天经常这般不通报便来这。
“何必呢?”我与他踏进养心殿,淡淡问道。
“我乐意。”
我无声轻笑,他依旧是这般随着性子来,没变,真好。
进了殿中却未见到他,且无宫女太监侯着,想来是还未沐浴完。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沐浴时不喜殿中有人。
我与他随意找了椅子坐下。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最初的样子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不惹人注意的小皇子,而我是个嫡出的宰相之女,我不顾父亲的阻拦一心要随他,帮助他统领江山,父亲知道我的执着便也不再阻挠,再后来烽烟四起我随他出生入死出谋划策,最后稳坐江山他封我为后,盛宠不衰,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就在这时我又掉到了别的时空,如今又回到这里不知道他再看向我时会是何种神情……
“啧,也不知道他什么破习惯,把人都给撵下去了,这会连个倒水的都没有。”宸天靠着椅背一指曲起敲着桌子道。
“都那么那么多年了,你早该习惯了不是?”我淡笑着看着他。
“你当我乐意来,你不见之后我到这从没待过超过半柱香!”
就在我们对话间后殿穿来了脚步声,来了。
我和宸天都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话题。
他……他看到我停住了身子,炙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许久,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令语?真的是你吗,太好了!”
我心中一喜,事情也许不是宸天说的那样,也许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只见他大步踱来,起牵起我的手,眼眸如空中一轮皎月朦胧间透着无尽柔合,轻纱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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