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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把另一个目标逼到水中化沙,然后用异能一举抓下。
咳,你问为什么作为一个合格的丧尸的我没有扑上去呢?
因为我被绑起来了。
她们貌似认出我是谁了,所以暂时没杀我。
“杀了她吧。”暮雨说,她的脸稍稍侧到了一边。
夜弦也看向我的,缓缓抬起手中的抢,神情中有些沉重。
“算了吧。”知月连忙阻止,按住的夜弦的枪,坚定的向下按去:“就这样吧。”她摇了摇头。
夜弦看了知月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我们走。”
我这是逃过一劫?我看着远去的背影自我揶揄,却掩饰不住心中的那份沉重。
末世真的很现实啊!就连知月都能这样面不改色地看着尸体了。
我开始庆幸自己不属于这里了。
我甩甩头丢掉那些情绪,努力的咬着身上绑着绳子。
嗯,还好感觉不出什么味道, 没多会那绳子便被我咬了开来,感谢丧尸有那么一口好牙。
绳子松开了,我捡起地上的晶核,刚才她们拖走尸体的时候掉下的,可能是级别太低所以没被她们拿走吧,这个小小的东西就是丧尸的脑袋也就是我的脑袋了,之前小黑说过这个耳环还有储蓄功能,我拿起晶核把它放进耳环里。
果然成功了。
放好晶核后我有些无聊了,回到原来那个房间里发呆。
小黑突然说:“我听说伸出舌头就不能呼吸。”
是吗?
我试着做了一下,好像伸出舌头真的不能呼吸,我又试了一下其实伸出舌头呼吸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像一种动物吗?”
“嗯?草!”刚才我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发现这个动作真tm像狗!
“哈哈哈。”小黑爽朗的大笑好半天才止住说:“这么幼稚的游戏也只有你会上当!”
“这么幼稚的游戏也只有你会出好吗,不过貌似很少看到你笑?”
小黑那边突然没声音了,然后就一直没声音了。
我又想骂人了!不过我是淑女,我要淡定!
现在干什么去?干脆跳海去吧,说不定跳着跳着就穿了?呃?这注意不错。
就算不穿当游泳好了。
打定主意我便走出房间,沙滩外远处可以看见一座悬崖。
我往那走。
终于走到了悬崖之上俯视着这浩瀚的大海,没有犹豫地纵身一跃。
22。大妖怪
当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古风味十足的房间里了,我正做在一个绒面椅子上,前面的桌子上则是摊满了珠宝银票。
这又是什么情况?真穿过来了,话说这是哪?算了不管了。
我抬起手打算拿些银票,一抬起手就看见一片红色薄沙广袖,我愣了愣,站起身来,低头仔细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红色绸缎抹胸上绣银白蔓藤,外罩红色薄沙,低腰灯笼长裤,脚上戴着银环上面还有叮铃作响的铃铛。————这回是穿成青楼的姑娘?
无所谓了,反正什么我没穿过。
拉开门后才发现,也许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从红色栏杆看楼下的不管是客人还是姑娘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属于人的特征。不是有动物耳朵就是尾巴要么就是角。
我愣在哪儿,这还是我第一次穿到不属于人界的地方。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逃了再说,刚走到走廊上就有一个兔子耳朵的穿着淡蓝色女子向我走来,圆滚滚的眼睛眼睛看着我,还对我微微一笑。
貌似是来找我的,不会是现在有客人招我了吧!
在我思考的瞬间我人已经跑了,那女子一愣竟然来追我,好险我穿的是裤子跑到快,一路上避开几个送菜的小厮,直奔前方楼梯出口。
木地板被我踩得啪啪作响,看着那有些高度的楼梯我又不由自主地放满了脚步,那么高摔下去可不是讲着玩的!
而此时楼梯上又走上一个女孩,对我笑道:“碧妈妈怎么急是有什么事?”
妈妈?———唉,原来我是老鸨啊。
想到这我立马停下了脚步。
那穿着淡蓝色衣服的女子也追了上来,于是我先发制人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那女子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妈妈你怎得跑得那么快?”
“哦,我在运动身体。”我淡定忽悠,“你以后也多跑跑吧,你看你还没跑几步就喘成这样。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那女子好一会才缓过来对我说:“妈妈,楼下有客闹事你赶紧去看看。”
闹事啊,听起来挺好玩的。
于是我点点头对那女子道:“带路,我去看看。”
她急匆匆得把我带了下去,是在侧门哪儿,哪儿没什什么客人。
其实都不用我去了,因为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你管不住你自家男人来我们这,又不敢与他翻脸,就来我们朝春楼来划花姑娘的脸来撒气?”只见一个散着长发的猫耳女人拿着烟枪,上身穿着水红色银纹抹胸,外罩同色广袖纱衣,下身水红长纱裙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纤长白皙的长腿站在那儿单手环腰,表情淡淡的对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都是你们这群臭啊婊啊子的错。”另一个女人双手叉着腰,破口骂道。
“唉,看来霏妈妈已经来了。”我后面的兔耳侍女说道。
我惊异的挑了挑眉,霏妈妈?
我还以为这儿就我一个掌事的呢。
“不管是谁的错,你划花了我们姑娘的脸总得给个交待。”那霏妈妈吸了口烟枪,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脚边还有一个半跪着手捂着脸,手上尽是血的女孩,看样子就是那个被划花脸的姑娘了。
“交待?我呸!”那闹事的女人向旁边啐了一口痰,不屑说道:“我哥哥可是妖王手下的亲卫,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这朝春楼的老板你打听清楚了吗?”霏妈妈睨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感到她那种对闹事女人的不屑之意,“是上古残存的大妖怪啊。”
听此,我眼睛一亮,上古的大妖怪。那釉雲上仙说过的那些个上古的大妖怪我都认识,指不定我能在这个嘴里问出什么呢!
恩,还是暂时不要逃跑好了,好好做,指不定做的出色了,哪天往上提时就可以见到那个老板了。
思此,我也没了心思听这些事,转身就走,心中算盘打得啪啪响,合计着怎么才能做出成绩来。
23。红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半透明粉色长裙的、长着兔耳的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躬身行了个礼,道:“碧妈妈,来了贵客,要您过去。”
我点点头,应了声好,让她带路过去,要比我猜测的好上那么一些,是个老鸨。
我一边跟着兔耳女人上楼一边打量着这个地方。
底下的大厅铺着木质的地板,在灯光下闪着朦胧的光泽,显得有些醉人,让人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大厅中间整齐的摆放着棕木的案几,做工精致,看着很是别有一番书卷雅意。已经坐满了,不都是男的也有女人。
四周堇色的的墙上绘着大片的花朵,在或开或合间平添几分暧昧迷离。
最前头还有一个高了一级的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副巨大的缎面泼墨山水画,白底上信意泼洒着墨色,有种洒脱壮阔之感。配着舞台上柔若无骨,纤腰诱人的舞娘组合出一种别样的味道来。
就是在我此时踏着的楼梯的镂空处也按着缎面的画,有的是山水,有的是竹林。
这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充满的不堪的色彩。
说是纸醉金迷却又隐约间透着端庄的清雅味道,让人琢磨不透但有时诱人的紧。
我不禁心底轻笑,这原来的老板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主,居然捣鼓出了这么个地方。
我跟随着那位兔姑娘走到二楼阁楼的间雅间,其中坐着一位头斜带戴青蛙面具的男子,不得不说那男子的五官也挺像一只青蛙的,尤其是那张嘴巴。
兔子侍女说:“这位就是我们的碧妈妈。”
闻言我浅浅一笑,那男子看了看我语气轻浮地说:“碧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来美妞啊?”
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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