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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这里的时间。
这里的天空感觉一直都是一个样,而且我也没有困意。
可能是妖怪都不用睡觉吧?
“碧妈妈,有贵客。”屋外
“真是奇怪,今天贵客怎么这么多?”
我下了楼,又是见着了上次清场客人,所有掌事妈妈外加头牌全到站好的架势。愣了愣,想起上次那个乌龙,才发现那黑衣大哥说的贵客正确来到时间就是今天。
于是无奈又搀着认命的走到了前头站好,但愿这次老板别在出什么乌龙了。
没多久,就见着一个跟马车差不多大棕色轿子由十个不弱的妖怪抬着从天上掠了下来,停在朝春楼门口,两个妖怪上前冯碧娥从两边撩起帘子,低着头恭敬的站着。
那轿子的门颇大,就是五人并排也是能够出来的,只见里面走出两男一女。
当先的两男,一人身材颀长如竹,身着银白压边的锦蓝长袍,上绣同色斑竹浅纹,内敛清雅。
一头银色长发披散柔顺的垂下,一如上好绸缎,在灯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俊逸非凡的脸透着如玉的温润质感,唇边挂着浅浅谦和笑意,眸子虽是透着融融暖意,但却是如深潭幽然不见其底。
一人身着玄色衣袍,外罩黑色外衫,皆是毫无花纹。腰束玉带,长发从两侧鬓角挑起一缕在脑后以玉扣固定,那玉扣呈深沉墨色看似普通,细看却是能看到其间时不时话划过的光华与阴刻纹路。
男子的样貌只能算是清秀,比不得先前的那锦蓝袍子的男子,但气质顶好,内敛沉稳中又透着隐隐果决上位者之气,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站在那锦蓝袍子男子旁边却不输分毫。
剩下一女子琼鼻柳眉,水润的杏眼眼角以金粉勾出微扬的绮旎弧度,唇点桃粉,五官精致的不似真人,眸光流转间流光溢彩自是风情。棕色发丝梳成随云髻,上插步摇。
身着层层叠叠不下十件的华美碎纹衣裳,却不显厚重笨拙反倒是自有一番华丽典雅,加之身后红色狐尾在走动间轻甩,发上步摇轻晃,脚下木屐踏地之声,更添异域柔媚。
我看那女妖出来后站位在后,也并不像是前面两男的客人。心中暗自促狭的想到,这都带着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妖了,还来这青楼作甚,就算是龙阳之好,这朝春楼里也没有小倌啊。
眼见着,他们走了进来,我同着其他三个掌事妈妈道了声欢迎,便走上前去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几位贵人,奴家是这儿的掌事妈妈,请跟奴家来,移步厢房。”见着这种上等贵客自称‘奴家’这是朝春楼的规矩。
35。麻烦
那名锦蓝衣袍男子却停下脚步,眉头微锁看向我,眼神晦涩难明转而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觉得后背一凉,莫非那人也认识我?准确的说是我这幅身体的主人。
我引他们来到一间包间,这间包间与寻常包间不同,总体的设计与装潢要更上档次些,也更加清雅些。
坐上摆上了些小菜与酒,我问道:“爷可有相识的姑娘?”
那蓝袍公子眉毛微扬,似好笑的看着我道:“碧妈妈可是在说笑?”
我暗恼自己糊涂,既然是贵客怎会没有中意的姑娘,我想应该是这的红牌 。
我拍了拍脑袋,笑道:“瞧我糊涂的,奴家马上去叫姑娘们过来!”
退出包间。
我不清楚是哪个红牌也不敢随意问,怕露出破绽让人怀疑。
看到身后的素珑。
想了想,我挺直腰板撇了眼她一眼说:“你去把几位爷中意的姑娘叫来好生伺候着。”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应该知道是哪个姑娘。
话完我观察了下她表情,跟平时一样,依旧是那副乖顺模样,她垂下眸柔声道:“是。”便退下了。
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客人看样子是认识这副身体的主人的,我还是能避就避着点吧,免得到时露馅。
真是的,这身体认识的人怎么那么多!麻烦死了!
我找着霏朽借口身体不舒服与她交了差,让她去候着那房贵客,自己回了房。
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才感觉心中的郁结之气散了些,在这里忙来忙去,还要小心翼翼的提防别被人看出点什么,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说道揭穿,我握着瓷杯的手紧了紧,刚才那个蓝袍公子看起来好像跟身体的原主人认识,还有那个反应应该是常来没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对了,是那蓝袍公子的眼神!
就是看出了什么破绽,那也应该是事不关己的毫无波澜或是奇怪、怀疑才对。
好像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不应该会露出那种看到猎物眼神才是。
我有些急躁了,蹭蹭地快步跑去一边的红木大桌那翻出那本身体原主人记录的关于客人的本子,开始翻查起来。
一页页快速扫过终于看到那个蓝袍公子画像,标注的名字是近澜公子,后面还画了个红色的重点标记,我继续往后翻看着关于近澜公子的记录。
基本除了姓名其他都是不详,估计连那个姓名也是假的也说不定。
我在眼睛扫到的一条关于他的喜好时,身体倏然僵了下来,手心溢出冷汗。
只需清倌奏乐侯着,有洁癖,极不喜他人碰触。
我死死的盯着那一行字,唇紧抿着。
刚才她回房的时候看见了素珑,她身旁领着的姑娘是红牌……
是发现了我是假的么?还是……
“碧妈妈碧妈妈!天字源房的贵客把头牌的姑娘给杀了!”——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急促慌张。
——果然,我闭了闭眼,骤然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快去叫乐曲奏的不错的清倌去天字源房。”我吩咐完又快步赶去天字源房。
入眼那几人云淡风清的品着酒,而领过去的三位姑娘死了一位,另外两名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那名已死的姑娘就倒在蓝袍男子脚下,脸上发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脸上表情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般,那蓝袍男子看见我,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道:“妈妈可有什么解释?”
我心中一寒,这位公子虽然看上去温文儒雅,但手段却极其残忍,不是一位好惹的主,看来要小心应付。
于是我轻抚衣袖朝他鞠了一躬,虽是鞠躬却是不卑不亢,我只为我的失误道歉,起身轻笑,“这自是奴家的不对了,爷儿一表人才,做事向来宽宏大量。楼里爱慕爷儿姑娘不少,奴家竟是没能看住,让她们寻来了爷儿的房间,奴家在此深表歉意。”这番话里,先是给他戴顶高帽让他没法子下太重的惩罚,又找了个十分不错的理由。
我又是双手合掌拍了拍,让龟啊公进来把那已死的姑娘拖了出去,向那些缩在墙角的姑娘使了眼色示意她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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