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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信服了。
“无妨无妨,这位小姑娘说的也是有理,只不过所谓的贵客只是对刚才那些人而言,对与我来说,众人都是平等的。”晕,明明比人家小好几岁,却要喊人家小姑娘。
也许是很敬畏马鹏飞的缘故,虽然那个姓刘的女孩很生气,但也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没再说别的话了。
“先生虽身有疾症,但是却并非药石不可医,奈何先生心中所挂之疾却甚难甚难。”说完这句话,我还一边伸手捋了捋下髯,一边缓缓的摇摇头,脸上更是做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神色。
“仙长真乃神人也,敢问仙长可有解救之法?这两年我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却总也治不好母亲的病,无奈之下就只好企求神明辟佑,希望能使我母亲身上的顽疾痊愈。”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一般,此时的马鹏飞神情激动的抓住我的手,企求我能给他指点一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冷静沉着的样子。看来不管多么坚强的人,只要抓住了他的软肋,就不怕他不就范。
虽然我心里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成功乐翻了天,但表面上我却装做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凡事自有其定数,岂是人力所能轻易更改,而天命更是难为。”
那马鹏飞一听我的口气,虽然我把问题的说的很是严重,又是天命,又是定数的,但潜台词就一个意思,这事还是可以解决的。都是当官的人,没有个揣摩上意的本事如何能混到这一步。看着我为难的样子立刻就把我当成了想要好处。
于是立刻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百块钱说道“出来时身上所带钱物不多,这些还请仙长收下,如果不够我再去取。”
看着马鹏飞虔诚的样子,再看他身后那一男一女,一个个翻着白眼快要晕倒似的,但是却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马组长信这个在组织里面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更何况他花的还是自己的钱,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两个下属插话。
到了这里可以说事情就已经完全被掌握了,马组长则更是被我紧紧的掌握在手中。
“这可使不得,刚才收钱是因为那些只是普通的批命,但你这个却是要泄露天机,如果我花泄露天机换来的钱,那轻则瞎眼重则丧命。”装做很是紧张的样子,刹有其事的把马鹏飞手上的钱当作毒水猛兽似的推开了。
这下自,不但马鹏飞仙长仙长的叫个不停,就连他身后的那两个跟班也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瞪大着双眼看着我。可能是在怀疑我为什么放着到手的钱往外推。还有也许是在怀疑我一老道士为什么把功德捐进和尚庙里。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这里要是有三清观,我还用的着去求如来吗。
“这样吧,既然我跟先生有缘,那这个天机我就泄露给先生知道,只不过这钱还请先生捐给寺里做香油钱,这样也好抵消我的罪过。”说完这些话,我装摸做样的伸出左手用大么指一阵戳戳捣捣,大约过了五秒钟,我从身上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写有一个‘中’字的锦囊交给马鹏飞,并告诉他一定要在明天打开,并且要在两天之内参透囊里的玄机。而此时马鹏飞身后那个男的则不在了,相比是去寺里捐香油钱了。
至于那个‘中’字则是我模仿张院长医院外大型灯箱广告牌上的那个简黑体字型临摹出来的,相信马鹏飞定会很快就‘悟’出天机的,其实就算他悟不出来,张院长也有办法让其他人在无意之中使那个马组长‘悟’出来。
剩下的就是这个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看着马鹏飞谨慎的收好锦囊后,我又提笔在纸上写了个‘张’字交给马组长“刚才那个锦囊只是第一步,只有你找到了第一步,才可以用这第二步,如果你想不到一,那就千万莫去想二。
在这里我只能告诉这个张是个人的姓,而这个人正是能帮你解去心结之人,至于你的心结能不能解去就靠你自己了,老道我就不能多说了,不过还请先生一定要记住一点,救己先须救人。”
“救己先须救人??”马鹏飞神情专注的细细体味着这句话的含义。
我看着他微微一辑后飘然离开,至于那些桌椅板凳算卦器材关我屁事,反正我掏过钱的。剩下的就看马组长对他母亲的孝敬之心究竟有多深了。
第一卷龙游浅水篇第四十九章接近成功
距离那天在大承恩寺也就是刚过去一天,张院长就给我打电话说马组长马上就要去了,让我赶紧到场。
日,看来我还真的是个劳碌命,这才刚在学校安生了一天,就又要想办法出去了,还好这次打电话的时间正好是课间休息时间,不然长此下去我非贫血兼做隆鼻不可。
偷偷的给千翔打了个招呼,在他鄙视的眼神中离开了教室。
到了医院我给张院长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我的治疗室了,听他那口气,好象马组长一会就会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办法,但是我相信凭他的人脉,在本市耍个这种小手段还是轻松的很,再加上现在马组长定是将一门心思放在破解锦囊上了。毕竟我给他两天的时间就是害怕他为了工作,而把这件事拖到处理完王局长后再做,那时一切都晚了。
而如今我给他一个时间限制,在加上根据搜集来的资料看,马组长是个很孝顺的人,这么一来他定会把工作的事往后放放。这样在有心人的特别指引下,我相信很快马组长就会看到中医院的那个大招牌了。
‘哈哈哈……’
一阵不算很响,但是在寂静的医院里却有些显眼的笑声在走廊的拐角处传来。
来了,这个正是我和张院长商量好的暗号,同时我又听到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声音就停在了门口。
等他门一行人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装摸做样的写病历,天知道我现在除了看人家写病历之外,自己根本就不会写这玩意。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门医院的特聘医生张鹏,这位就马组长。”看到马组长听到我姓张的时候,身子明显震了一下,我心里一阵暗笑,看来我昨天下的套开始起作用了,现在马组长听见姓张的估计都会琢磨点什么。
互相认识了之后,马组长向我说了他母亲的病情,我一听原来根本就是长时间的风湿病引起的关节疼痛,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双腿失去知觉了,以前是双腿疼痛,现在是双腿没有知觉。
虽然马组长已经请了保姆随时照顾,但是今年开春以来他母亲的身体还是日渐衰弱。
马组长说的关于他母亲的这些病情,可以说我都已经很清楚了,但我还是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仔细的向他打听,他见我这么热心也说的很是起劲。于是我和马组长就在这小小的治疗室内讨论起来了,至于剩下的人则全部包给张院长照顾了。
不知不觉我俩居然讨论了三个小时,眼看晚饭时间快到了,张院长自然是将这蹲饭给承包了,那马组长在我热情邀请之下也没怎么推辞就过去了。
席间我们又聊了一通,然后我告诉马组长自己还要上学,时间上比较忙,所以暂时不可能去亲自给他老母亲看病了,不过我却用不容质疑的口气告诉他,只要我见了他母亲的面,我就能保证在三天之内让她下地走路。
看马组长兴奋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我觉得该是时候先露一手增加我的可信度了。虽然市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对我的医术伸大么指,但是这些对与马组长来说毕竟是耳听所的,总是有那么一点虚幻。明天就让他独自来治疗室我给他来点真实的。
哎,照这样看,我这个学期算是又废了,这才开学多长时间啊,我就已经连请假带旷课大概一半的时间都没在学校里呆了。
晚上陪着马组长他们一顿海喝,想到马组长平时的作风,张院长也没有再安排其他余兴的节目,就直接找车把人给送回去了,然后我这才和张院长对今后的事又好好的合计了一番,然后我干脆就直接回小屋睡去了,免得进了学校明天还要想办法出来,到时候搞不好又要用‘血遁’才能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医院,这并不能证明我这个人是多么的勤快,实在是张院长的电话催人命,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今天是关键时刻,一定要早点过来做好准备。晕,弄的跟我要高考似的。没办法了,老年人就是这么罗嗦。
早上大约九点钟左右马组长就驱车过来了,看样子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关于我的事迹还是打动他的心了。
过来后他告诉我今天一早就已经打电话让家里找车直接把,老母亲接过来了,估计中午就能把人拉来,到时候就直接住进医院病房。
听到这儿我心里窃喜,看来他对我是真的相信了,不然不会还没来亲自实验一下,就派人去接老妈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我像马组长亲自展示我气功治疗的神奇之处了,很多缠绕他多年的小病,在我的手中轻易的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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