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背后忽然打开的话,我都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和罗九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有点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架势。看样子现在就算面前有个火坑也要跳进去,毕竟现在我俩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我和罗九把车子从电梯内推进这个小的长方型室内后,那扇连接电梯的门又自动缓缓关闭了,但是却并不觉的黑,我装做瘙痒的样子,四处看了看,除了头顶上装的有镶嵌试壁灯外,我还在墙角的两个对角处各发现了一个监视器。
就在我正偷偷窥探的时候,我和罗九站立的这个小屋突然开始动起来了,并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是在下沉,看来这才是去地下研究室的路,只有进入那个公用电梯,经过监视人员分辨后,才会打开隐藏的电梯,这样才能来到地下。现在想想如果刚才不是正好有两个穿隔离衣,脸带面罩的家伙出去,我和罗九还真进不来。
电梯大约下降了不到十秒钟后就停住了,按下降速度来算也就是十五米到二十米的距离。门再次被打开,面前是一个小屋,上面写着‘一道灭菌室’。
在我和罗九推着车子经过了三间这样的灭菌室后,这才算是干干净净进入到了这所地下研究室。进到这里后,我才知道这下边还真像一个宫殿,走廊四通八达一个个的小屋一间挨着一间,不过好在每间小屋的房门上都有铭牌,写着这些房屋的用处。
“妈的,九哥现在还会不会有监视器监视我们了啊?”找到了一间写着‘运输工具储藏室’的房间,把手上的运尸车推进去后,半天没敢说话的我,实在憋的不行了,这才通过临时镶嵌在口里的微型通话器和耳内的接收器和罗九通起话来。
“不知道,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罗九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小心的转着。
这间屋子要说还是非常大的,数百平米的空间内整齐有序的停放着各种运输工具。
“给你,一人一个分头行动,发现可疑的情况就用通话器互相联系好了。”只见罗九推了两辆放满各类医疗器械的手推车,伸手递给我一辆。
“分开行动啊?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我小声问道。
“我一个人行不行?你要是害怕不敢独自行动的话就早说,可不要一会被人发现露出了马脚。”
“开玩笑,我会害怕,咱们看谁先被发现吧。”说完我当先推着车子出去了。
别看我刚才说的好像很勇敢似的,但是当我真的推着车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时,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毕竟罗九拿的资料根本不齐全,就像现在我虽然推个小车,其实我跟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如果不是这里到处都是一些身穿隔离衣的人在走来走去,我想我可能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吧。
就在我推着手推车在漫无目的在走廊内四处查看的时候,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背后用日文喊道“184,你跟我过来一下。”
“恩?184是谁?我记得这条走廊刚才过来的时候除了和我擦肩而过喊我的那个人外没有别人了。莫非是喊我的么?”想到这我转身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了个长方形金属盒子的家伙正在用手指着我。
晕,看来真的是喊我的了,我连忙推着车在他身后紧跟着,同时我也暗暗的为自己懂那么一点日文而觉得庆幸。
跟着那个家伙在走廊上七转八转的,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间叫做‘活体实验室’的房间,看样子这个房间的保密级别肯定比较高,因为转了这么多的房间,我还只在这间门口看到有专人看守。
看着刚才喊我的那个医生,拿出一张磁卡在识别器上轻轻一化,金属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门里面是几个封闭着的隔离治疗室,从钢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治疗室内的情况,每个治疗室内都有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从其面色不难看出都是属于病入膏肓的那种。
推着小车跟在那个看来在这所研究院里身份还不低的家伙身后缓缓走着,突然一间隔离病房内病床上躺着的人,让我彻底惊住了,在这里我也能遇见熟人!同时也让我隐约知道了这个地下室究竟在研究些什么。
第二卷第十八章身份暴露
盯着病床上那个病恹恹的瘦弱身躯,记得半个月前我还经常去病房看她。每次看到这个叫娟的花季少女,承受着病痛折磨的时候,我其实都很想自己有能力去帮她一把,不过很可惜,即便是我的奇异内力也治疗不了她身上所患的病。
艾滋病,医学全名‘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英文简称‘AIDS’。目前全球已经有四千万人感染了爱滋病,而中国这个人口大国目前正处于爱滋病感染的高发期,短数年间中国感染爱滋病的人数已经发展到了近百万。
虽然全国各地都采取了各种预防和治疗爱滋病的措施,但毕竟那些对与上百万的爱滋病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仍旧有为数不少的爱滋病感染者在不断的向普通人群扩散,扩散。直到有一天当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HIV阳性为止。
娟就是这样一个被身边亲近的人感染的。也许人世间真的有命运吧,从小家里就很贫穷,好不容易在父母的东借西凑之下,娟读完了大学并找到了一份让很多人都羡慕的工作,并且谈了一个男朋友,然后是未婚同居,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但是就在娟和她男朋友考虑者结婚的时候,噩耗传来,他男朋友被验出HIV呈阳性,并且很快全身的免疫机能遭到破坏,没过多久就死了。男朋友死亡后娟曾经感到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
一度想到了自杀,直到后来在网上看到我们医院专门接受那些无名无姓的爱滋病人进行尝试性治疗的消息后,她这才来到我们医院的。
记得娟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刚好要去医院那座一年前才盖好的专门用于治疗爱滋病的楼上送东西,那天也是娟转来的第一天。
本来对于在医院每天见惯了生死离别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动我了,但是当我第一眼看见娟的时候,我曾经微微的呆了那么几秒,因为她张的太像一个人了,一个我曾经非常喜欢的女孩。
当我后来许了不少的好处才把千翔拉到娟的病床前时,千翔立刻惊呼道“张玲?”
“我不张玲,我也不认识你。”娟语气冷冷的说着,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漠然。
“怎么可能呢?这……明明跟张玲长的一模一样,喂张鹏你到是说话啊。”千翔对着我不满的喊道。
我没有搭理千翔,直接对床上躺着的女孩说道“做人其实不应该那么悲观,对这个世界也不要一直充满失望,路有的时候可能就在你脚下,只是你一直不肯仔细的去寻找。过两天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我就拉着千翔离开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娟,即便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叫娟。更不知道她姓什么。
“你搞什么啊?拉我上去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把我拉下来。”
“她不是张玲,张玲在非典流行的那一年死了,是我亲眼看着她被下葬的。”抽出一只烟我狠狠的吸了口之后,这才把张玲的事告诉千翔,记得上学的时候千翔就一直跟我打听张玲的事,但是我从来都装做不知道的样子,没有告诉过他事实,既不想让他知道了伤感,也是我自己不愿意再回忆以前的事。
“那……那你……节哀顺便吧。”呓呓唉唉了半天,千翔最后终于想到了‘节哀顺便’这句话,边说还满脸悲痛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节哀?节你个头啊!都过去四年多了,什么哀也没有了,你小子现在说不觉太晚了点么?”我本来还有点伤感的情绪,忽然被千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逗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
“那我不是现在才知道么?不过既然你知道张玲的事,那你干吗还……”说到最后千翔有些犹豫的看着刚才上去的那栋楼。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那个女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张玲,觉得自己以前有点对不住她,但是当她忽然死与非典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都晚了,现在看见这个女孩这么像张玲,我突然想多关心她一点,也算是补偿张玲吧。”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去后,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难怪现在陪聊这么吃香,原来找个人分享一下心事也是不错的。
“补偿?喂,我可先说好了,补偿物质补偿钱财都好,但是你可千万别给她补偿感情,要不然的话你以后说话就距离我三米开外,而且我还会把这事告诉小静知道,让她收拾你啊。”
原以为千翔听了我的话,一定会感动的不行的,谁知道这小子……
“喂,你不要现在就用看爱滋病人一样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只是陪她聊天鼓励她而已,怎么可能和她发展别的,你开什么玩笑,真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都干什么去了,爱滋病病毒是很脆弱的,它只要离开了人体数分钟就会死亡的,真不知道你怕什么。”有些爱滋病人他的病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是有些人则完全是意外。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