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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我越说越激动,“但是,丫头,你不仅有邓丽君的嗓音,王菲的身材,似陈慧琳却比陈慧琳更漂亮的面容!”
……
听了这些,霏雨惊喜,但很快,表情又似乎茫然起来,眼睛疑惑地望着我。
我继续解释:“饮食男女都是有情爱的,如果把这种情爱视为天经地义的话,不可否认,无论是邓丽君、陈慧琳、王菲等著名歌星,还是酒吧卖唱的你,都是我心仪的女人!”
她依然疑惑地望着我,认真地听,并不言语。
“但是,丫头,在这个世上,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我更加动情地说,“人贵有自知自明,尽管邓丽君等歌星给我美艳的印象,但她们毕竟是著名的艺人,她们在我心中是神圣、高不可攀的,对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如果对她们有什么想法,那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然而,你就不一样了,不仅你的美极度吸引着我,而且你是现实的,我有资格喜欢你,也有把握得到你……。
“是吗?真不敢相信你的评价,”她惊喜,而且激动,“我怎能和她们相比呢?”
“对啊,她们的确很美,但你更美,”我进一步解释,“你身上的那种美,和她们的美不同,你和贵妃醉酒、妲己发怒、西施蹙眉的那种美是一样的,你的美,是随意而为的美,是不加修饰的美,是自然流露的美,而这些,是其他歌星所不能展现给观众,更不能给予我的!”
……
就这样,我们边谈论,边漫无目地的走着。
已到午夜时分,路上行人渐少,但是我们仍然不愿离开,谁也没有提出要分别的意思。当时的我们,真的感到,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一对了。
不知不觉,来到一丁字路口处,看路牌这才发现,我们行走的方向,与三里屯背道而驰了。
我对霏雨说,“明天还爬长城呢,今晚早点休息吧!”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有些恋恋不舍,“不过,这儿离三里屯很远,你可得送我!”
“去我家吧,”说到这儿,我的心怦怦直跳,沉默片刻,又鼓足勇气,“丫头,这儿离我租住的小区近,咱们去那儿住,好吗?”
她没有表态,羞红了脸,充满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后,低下头去。
我以为她是默认了,激动地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温热的身体,紧贴在我的胸前。
真情相拥,我分明感觉到了,她和我一样的怦怦直跳的心。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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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大巴车继续前行。
有节奏的颠簸中,霏雨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昨夜玩的疯狂,她肯定累极了,将她轻轻拥着,望着她,我再次喃喃自语,似安慰,又似劝告。
“丫头,好好睡会儿吧!”我爱怜地说。
恋爱中的人,处处被幸福所冲动,不知不觉,我继续哼唱起来。
……
不管有多少难题,天布满了乌云,捉弄着我和你,爱要用几辈子,去学着不放弃,不容易,眼泪挡不住,相爱的心……
然而,没唱上几句,霏雨趴在我的胸前,再次哽咽,似乎更加伤心了。
“既然出来玩,就应该心情愉快,怎么又哭了?”我问。
“是你把我唱哭了,”她抹了把眼泪,笑着说,“你刚才所唱‘眼泪挡不住,相爱的心’,把我给感动了!”
“霏雨,你好象有心事?”我不相信她的解释,联想今晨她满是泪水的眼,我疑惑地问。
对我的提问,她不想回答,于是转移话题,继续往下唱:……
相爱的心,约好的爱,是我们的宿命,我想跟你,在今生有结局,等待千年,凭着一个约定……
“回答我呀,霏雨,”我看出她的意图,没等她唱完,我焦急地问,“你肯定有心事,别隐瞒我,好吗?”
谁知这一问,她又哭了,甚至抽泣起来。
“丫头,有何苦恼,统统告诉我吧!”我劝慰,“这个世上,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啊?”
我越是询问,她越是伤心,抽搐得也越来越厉害,后来竟然难以控制了,但她仍没回答我,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后来我想,霏雨莫名其妙地流泪,肯定是受到了委屈,或是有其他难言之隐,也许哭出来就好了。
——还有,一车人高高兴兴,就她伤心流泪,甚至引来怀疑的目光,怪别扭的。
于是,我不再追问,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用身体向她传达爱的温暖。
渐渐地,她停止抽泣,望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说,世人真的有鬼吗?”
我奇怪,她竟然问我这样的问题,但还是想了想回答:“有啊,不过,世上的鬼都是人装的,还记得中学课文《鲁迅踢鬼的故事》吗?”
“不,我越来越相信,这个世界,阳间之外还有阴间存在?”对我的解释,她摇了摇头“人死后,魂魄不会消失,在那个阴间里,有许多鬼魂。”
“不会的,人死如灯灭!”我反驳,“早在东汉时,王充就说过,**和精神好比刀刃与锋利,如果刀刃都没了,哪来的锋利啊!”我进一步反驳,“如果象你说的,人死后都变成了鬼,那么历史上死了那么多人,另一个世间里,鬼哪能容得下呢!”
“转世了啊!”她说,“有的人转成了人,也有的人转成了猫猫狗狗,而那些猫猫狗狗,又被人杀了、吃了。”
这是一个无聊的话题,我不愿跟她谈下去,但又不愿扫她的兴,于是说:“不管转生什么,我们两个都会在一起,在来世,你转成了猫,我也会转成猫,你转成狗,我也会转成狗!”
说到这些,她竟被逗笑了,看她心情好转,我的心也轻松了许多。
车仍然行进,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远方的八达岭长城,似一条长龙,蜿蜒盘旋在起伏的山巅。
“可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来,我老是做同一个梦,昨夜又做了,”本以为她心情好了些,不再提鬼魂一类的东西,没想到,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紧紧抱着我,叹口气说,“梦中又见到妈妈了,她说在那个世界里很孤独,要我去陪他!”
“胡思乱想!”她不着边际的话,突然令我毛骨耸然,真想不到,印象中活泼阳光的霏雨,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想了想,我解释,“人有所思,日有所梦,你可能近期想家、想你妈妈了!”
“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死了。”她轻轻地说着,又流下了眼泪,“妈妈死时,我刚刚记事。记忆中的妈妈对我很好,无论做家务,还是到田野劳动,经常带着我,我委屈了、哭了,她就抱我,还给我买好吃的东西……”
和霏雨认识时间不长,从未过深打探她的家世。仅知道她的老家在安徽九华山,妈妈病故,体弱多病的爸爸在家务农,还有位弟弟在上大学。
另外,她之所以来三里屯酒吧从事这个职业,就是因为家里太穷。
——妈妈治病拉了许多债,她要挣钱替家里还债,还要为父亲治病、供弟弟上学。
“真的,这段时间,我几次梦到妈妈了,”她仍流着泪说,“每次梦到妈妈时,她都摸着我的脖子,说我会得和她一样的病,这种病治不好。她劝我要离开你,不要拖累你!”
“不要瞎想!”我责怪她,“世间哪有这种怪事呢,你说的也太离谱、太吓人了吧!”
尽管我极力劝慰,并责怪她想多了,但是,她刚才的话,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引导我朝她的脖颈看了看。
“啊,霏雨,你的脖子真的有些问题了?”当我看了她的脖子,发现有些肿大后,我感到极为惊诧,不由得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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