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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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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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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我为她擦汗,望着前方给她打气,“如果不到最高峰,还不能算是真正到了长城,再说了,无限风光在险峰吗!”

    “是,是想继续攀登,但真的,真的爬不动了!”她喝了口水,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背你!”我说,“咱们一定到达最高峰!”

    说完后,不容她表明态度,我蹲下身子,她趴在我的背上,搂住我的脖子,又继续往前爬了。

    没多久,我也气喘吁吁了。她怕我累,坚持要我放下。我执拗不过,于是就把她放下,她又咬紧牙关,和我一步步相互携手前行。

    最后的路段,她再也挺不住了,两条腿象灌了铅,脸色苍白地瘫软在我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劝我不要爬了,我不服输,又将她背起,一步一步艰难行进。尽管路长坡陡,有几次累得真想放弃,但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的信念之下,硬是爬上了长城最高的烽火台。

    到了峰顶,高山就在自己脚下时,才真正体会到征服的快乐,才真正懂得“无限风光在险峰”的这句话的内涵,才真正体会到**老人家那句“不到长城非好汉”诗句的伟大。面对北方,居高临下,看起伏绵绵的长城,遥想当年金戈铁马的气势,自豪感再次油然而生,情感所至,心里涌动起仰天长啸的**……

    是的,立在长城之巅,挽起霏雨的手,望着近处巍峨的城墙,远方起伏的山峦,虽然汗流浃背,累得几尽虚脱,但我们还是感到了那种征服的快感。

    高山之巅无望,天空更加湛蓝了,柔美的云朵自由自在地飘浮,阵阵秋风从北方的大漠吹来,我们感到惬意的同时,也感到阵阵伤感的凉意。

    远处传来游客的喊声,接着便有回音与他唱合,声音漫山遍野,此起彼伏。我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霏雨搂在怀里,和她深深相拥。过了会儿,我抬头对着远方,大声长啸:“霏雨,我爱你!”

    声音在山峦间久久回荡,霏雨深情地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胸前,激动得热泪盈眶。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爱,有大山为证,有长城为证!

    我们的爱,一定能够穿越千山万水,一定能够延续千年万年!。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在北国,秋天是一年中特别的季节。

    这个季节,于长城之上,和恋人一起观秋赏色,更是别有一番风趣了。

    峰火台上,我又从后面抱着霏雨,在她耳边说:“丫头,往远处看呢,景象多美啊!”

    秋风阵阵,轻轻掀动我的衣衫,也拂起霏雨的长发。举目远眺,逶迤的山峦,蜿蜒的长城,广袤的草原,都给我们一种空旷深远之感。天空高远蔚蓝,云朵悠闲淡然,一群大雁排成整齐的人字形,从头顶缓缓飞过,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此情此景,我们不仅暂时忘记了攀爬的劳累,而且对游人嘈杂的的吵闹,也感觉不到惊扰了。

    是啊,长城之巅近览远眺,如此多娇的北国秋日风光,怎能不令我们沉醉呢。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从济南打来的。

    电话中,妈妈问我现在是否和唐静一起。还说近期要来京一趟,主要是给我送钱,帮我挑一款喜爱的车辆。

    ——妈妈对我的婚事相当关心,这是她本周给我打来的第三个电话了。

    妈妈的电话,令我惊喜,又令我担心。惊喜的是,妈妈能给我经济资助,我可以买辆属于自己的轿车了。担心的是,她这次来京,如果知道我恋爱的对象不是唐静而是一位酒吧,她肯定会气晕过去。

    ——就在上个礼拜,妈妈从济南打来电话,催促我尽快与唐静确定下来,她想急着抱孙子呢。

    我不耐烦地推托,说北京不同于济南,没车没房,能确定什么关系?谁知妈妈对我这种态度非常不满,说车啊房子啊妈妈都能帮助解决,但和唐静的感情发展,只能靠我自己努力了。

    我向妈妈解释: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婚姻的事不要她管,谁知妈妈变得愤怒,电话中对我狠狠骂了一通。我也不示弱,有意气她,说和唐静的关系越来越糟,差不多快要吹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说人家唐静是大家闺秀,门第高,看不上我,我不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她说我在骗她,已和李主任通完话了,据她掌握的情况,完全不是我说的这样,人家唐静不仅对我好,而且家庭对我也相当满意。

    我当时傻了眼,想不到妈妈煞费苦心,为了解情况,把电话打到了室领导那儿了。

    训斥完后,妈妈语气软了下来,但仍然苦口婆心,劝我不要执迷不悟,说人家唐静家族背景好,又有固定工作,而且还和我是同一单位,如果成了一家人,将来上班生活都非常方便,这将是再好不过的婚事了。更关键的是,唐静并没有嫌弃我家穷,而且还死心塌地的喜欢我,这是打着灯笼都难以找到的美事,可我却傻的对此无动于衷……

    这类话,妈妈已经说过不下一百遍了,尽管我厌烦透了,但还是理解她的心情——自从和爸爸离婚后,我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对我关心,又关心谁呢?

    关于妈妈和爸爸的事情,这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

    外公外婆和爷爷家所在的村子临近,妈妈和爸爸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而且两人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不同的是,虽然都在农村长大,但妈妈的成份好,外公是大队支书,家境比较殷实。爸爸则不然,他出身富农,在当时的政治环境里,见人都好象矮了半截。

    说来奇怪,平时很少和男人说话,甚至见了男生都害羞的妈妈,不知从何时起,却悄悄喜欢上了小有才气的爸爸,外公外婆知道后,都持反对态度。不过,两人仍然频频约会,后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当爷爷遣媒人送来彩礼时,外公原封不动地把礼物退了回去。

    妈妈性格倔强,对父母棒打鸳鸯的行为当然不满,在外公外婆面前又哭又闹寻死觅活,她放言,如果不同意这门亲事,不是跳井就是私奔。

    闹到后来,外公外婆没办法,也只好屈服默认了。

    文革结束后,国家恢复高考,爸爸幸运地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任大队支书的外公恐怕爸爸变心,帮妈妈应聘为公社的民办教师,而且利用春节放假之际,为两人举办了婚礼。新婚之初的几年,爸爸对妈妈很好,每次省城归来,都会去公社的学校找妈妈。留省城参加工作后的前十几年里,尽管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但每年仍能回家几次,看望妈妈和幼小的我。

    然而,爸爸后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有风言风语传来,说他在外有了相好的女人。为防爸爸变心,外公又托关系找门子,帮妈妈办了转正,之后又帮她调到了省城的一所小学任教。但是,妈妈的努力并没能挽留住爸爸的心,爸爸最终还是离开了妈妈,和一位比他小十来岁的年轻同事建立了家庭。不过爸爸还算有良心,离开妈妈时,把新买的一座房子留给了妈妈,并答应每年给妈妈一定补助,以资在外上学的我。直到我毕业参加了工作,爸爸的资助才算结束。

    在京就读期间,妈妈多次给我写信,劝我以学习为重,不要轻易恋爱。我听从了妈妈的劝告。实际上,我当时已经懂得,男女恋爱靠的是缘分,尽管那时也有女生对我表示了好感,但我都是很友谊地交往,并没动什么真情感。

    但是,参加工作以后,妈妈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要我尽快寻找对象,三十岁前,务必建立家庭,最好能让她抱上孙子。

    妈妈的安排,我有些吃不消,我说过,男女爱情靠的是缘分,妈妈象催命鬼似的催我建立家庭,而且还设定了时间表,这令我感到了巨大压力。

    后来,联想起爸爸妈妈的关系,想想妈妈的所做的一切,我发现了妈妈的一个弱点:控制欲太强。

    记得小时候,爸爸从省城回家,妈妈一见他,就象审问犯人似的,询问他这段时间都到哪去了?和哪些女人接触了,具体干了些什么?等等。有时,为了证明爸爸所说的真实性,妈妈还会到爸爸的同事那里去证实……

    然而,她每次打破砂锅问到底地的追问,都事与愿违地引起爸爸的反感,后来爸爸忍无可忍,和妈妈经常的吵架,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即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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