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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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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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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吱吱喳喳的海南话我们听不太懂,开始有些拘谨,但是热情写在他们的脸上,很快我们便放松下来。

    席间了解到,副厅长和王处长都是解放战争南下干部的子弟,副厅长的老家在山东,王处长的老家尽管在东北,但他的曾祖父也是闯关东的山东人,当我们互报籍贯后,他们更是热情了。你一句我一言,推杯换盏,大有一副非把我灌倒不过的样子,好在身边还有唐静在,此时她恰到时机地出面保护我,说出我许多不胜酒力的原因,使我避免了许多酒。

    晚宴结束后,副厅长和王处长来到我的房间,和我商议此行调研的安排。当我说出所需掌握情况和资料时,副厅长当即决定:明天上午召开座谈会,之后一个礼拜由王处长和小陈陪同到海南各地“考察”,调研材料的事情由海南有关人员搜集汇总,走的时候晚不了带上就行了。

    晚上喝了点酒,我有些晕眩,副厅长和王处长走后,我想洗涮休息,来到洗澡间,刚打上洗发液、淋浴液,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不耐烦地去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干吗呢,儿子,怎么不接妈妈电话了?”妈妈焦急地问,“这会儿,我已经打了两次了!”

    “洗澡呢,妈妈,水声大没听见,”我回答,又问“什么事啊,妈妈?”

    “什么事?倒问起我来了!”妈妈生气地说,“我问你,你和唐静的关系好些了吗?”

    “我说过,妈妈,我不喜欢她,我甚至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洗发液、淋浴液还没冲洗,碱质流进眼里被沙的酸疼,我更加不耐烦。

    “你是说,你还和那位三陪女在一起,是吗?”电话那头,妈妈声音越来越大。

    妈妈的话也把我激怒了,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妈妈,什么年代了,还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我是你妈妈,我必须为你的婚姻负责,我不能看你一步步滑向深渊……”电话那头,妈妈更加生气了。

    “我知道您是我妈妈,我知道您关心我、爱护我、为我负责……”我愤怒而无奈地回击妈妈。

    “你知道了就好!”妈妈大声嚷道,“我正告你,既然知道我都是为你好,那就要听我的意见!”

    “妈妈,我也正告你,我爱的人不是唐静而是霏雨,如果你真的关心我、爱护我、为我负责,那就要尊重我的选择!”在电话里,我向妈妈怒吼。

    “你,你怎敢这样对妈妈说话?!”妈妈愤怒了,在电话中吼叫着,在我的记忆中,她没发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还是那句话,儿子,如果认我这个妈妈,那就要听我的话,我不允许你和那位酒吧女孩儿在一起,在咱们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晚上喝些酒,脑袋本来就晕晕的,现在又被妈妈骂了一通,我气不过,忍无可忍,没等妈妈说完,“叭”地一声把电话扣了。

    妈妈显然气极,又立即将电话打来,我看也没看就拒接了。妈妈再次打来,我将电源关掉,并把手机摔到了对面的墙上。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和妈妈谈的不愉快,我再也没有心情洗澡了,于是草草冲洗一下,便回到房间里,座在床沿上生闷气。不知为什么,那阵儿我心里特别窝火,很想吼叫一番,更想与人吵一架。

    好在手机还没摔坏,否则,后面几天,我就无法和外界联系了。

    为了解闷儿,我想看电视,但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令我喜欢的。就连平时我爱看的《动物世界》,现在也讨厌之极。最后,不耐烦地将电视关了。

    既然什么都没趣,那就睡觉吧,也许睡着了气也就没了,于是钻进被窝,蒙上被子就睡。然而刚想安静下来,此时床头电话却响了起来,以为是小姐骚扰,火气又来了,抓起电话,不问青红皂白便把对方凶了一阵,告诫对方我是正经人,不需*,不要动不动就打电话,否则,我就报警了……

    还没等我说完,那头便咯咯笑了,打断我的话,叫嚷道:“什么啊什么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是拿我取乐?还是存心捉弄我呢?”

    ——原来是唐静。

    我心想糟了,真不该这么冒失,在弄不明白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便胡乱大骂一通,真是太鲁莽了,好在我还是正经人,判断错误下并没做出错误的事儿,否则,可就难堪了。

    于是,我不好意思地道谦,并问打电话什么事。唐静说,她洗手间淋浴头水小,好象坏了,要我帮助修一下,我一听便不高兴了,修个淋浴头,还需我出手吗,再说我也不会修啊,于是我告诉她,说我已经睡了,要修,就打总台联系专业维修工吧。

    听到我态度不好,唐静有些气,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再次证明,你这人真不怎么样啊,平时对我不冷不热也就算了,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也不来帮,如果和总台联系了,来个男的坏小子什么的,你就放心啊?”

    我说,别把他人都想的那么坏,再说了,如果来人真的使坏了,你就报警啊,报警电话不是在床台柜上的服务牌上,写的清清楚楚的吗!

    “唉,真令人失望!”唐静此时也不生气了,只是叹气,好象给我这样的人生气也白生,“亏我们还是恋人、同事!亏你还是男人呢!”唐静说起来象连珠炮,叹息过后又觉便宜了我,便狗血喷头地损,“我是看明白了,这次跟你出来,我可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说完后,她叭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再次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我象被泼了一头凉水猛地一惊,同时意识到,我刚才的话太刻薄太尖酸,确实有些对不起唐静了。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我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她呢,退一步说,即使想和她吵上一架,也应该掌握分寸啊,现在可好,连吵架斗嘴的对象也没了。

    还好,在我慌乱烦躁时,霏雨此时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知她今天的状况如何?是不是好些了?或者大夫又给她开了新药要她继续住院呢?

    实际上,霏雨一直占据着我的心,自从早上离开她后,我睁眼闭眼便能感觉到她,仿佛她就在我的身边,只不过在飞机上手机关了,下机后向她发了一条简短平安到达的信息,之后一直和海南的人接触,许多繁物琐事,没有让我安静下来细细想她,没有机会和她联系。

    现在,我情不自禁地拨通了霏雨的电话,好在刚才和妈妈通话时我没有将手机摔坏,不然就没法联系了。

    我抱歉地问:“霏雨,真不好意思,你还好吗,今天飞机上不允许使手机,来到海南后又一直和客人一起,没来得及电话!”

    电话中的霏雨,听到我的声音很是激动,不过听得出来,和我说话时,她的气息有些微弱,而且断断续续,而且喉咙里还时常打哽,仿佛要呕吐一般。

    “你,你怎么了?丫头!”我疑惑地问。

    “没什么,我吃的不好,想吐,”霏雨喘着说,“不过,现在好多了,只是有些疲乏,说话没有气力。”

    我爱怜地说:“噢,那好吧,你就早睡吧,我这里也挺好的,不要担心我!”

    “不碍事的,再聊会儿吧,多聊5分钟也行,我想听听你的声音!”霏雨央求,说到这儿,竟然哭了,“你不在我身边,我好孤独,象天塌了似的。”

    霏雨的话让我感动,其实,我何尝不也如此呢,自离开霏雨后,我便开始想她,在去住机场的途中,在蓝天的飞机上,在招待的酒宴上,她的形象便不停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也一样想你,”我说,“这都是因为我们太爱对方了,仅仅一天时间,我便感到如隔数日。”

    “是啊,我们已经融为一体,我们都是对方的,”霏雨仍然抽泣,“你早上离开后,我便默默地为你祈祷,希望你能平安到达,下午收到你平安到达的信息后,才放下心来,现在对你是满脑子思念。”

    默默地听霏雨诉说,尽管我不作声,但我感觉得到她对我的那份思念,那份深情,也当然能感觉得到我从他身边突然离去后,她内心的孤独无助。

    过了会儿,霏雨停止抽泣,话峰一转,安慰我道:“我们深爱着对方,我能感受得到你对我的爱,不过,你要以工作为重,不要老是惦念着我,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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