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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某个角落,观注着事件的发展,她会象个虔诚的教徒,烧香磕头乞求霏雨离开我的身边。
这段时间,尽管我想念妈妈,但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却时常响在我的耳边:“还是那句话,儿子,如果认我这个妈妈,那就要听我的话,我不允许你和那位酒吧女孩儿在一起,在咱们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
每想到此,我便怀疑,是妈妈造成霏雨离我而去吗?但是,进一步深究,对妈妈的怀疑便站不住脚了:妈妈和霏雨从未谋过面,而且又从未联系过,妈妈的意见,霏雨又怎能知道呢?
我于是打电话给妈妈(以往大都是妈妈打电话给我),对上次冲撞她表示道谦,也抱有一丝希望,借机询问霏雨的线索。
谁知,妈妈一接到电话就哭了:“儿子,这么长时间了没通话,妈妈想死你了。上次骂了你,以为不理妈妈了呢!”
我也哽咽:“说什么啊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怎会不理你呢,这段时间来,我也很想你呢!”
“儿子,妈妈是管你严了点,对你的感情生活干涉的多了些,但是,儿子,你要理解妈妈的良苦用心,妈妈都是为你好啊!”
“我理解,妈妈,以前是我不好,”我再次向妈妈道谦,“我和霏雨恋爱,不仅你当妈妈的不理解,许多人也有看法,当时情况下,我应该耐心向你解释,不应该顶撞你!”
“是啊,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婚姻是人生大事,当妈妈的哪有不关心的啊?”妈妈叹气,说到这时,突然想起什么,问,“儿子,霏雨的情况怎样呢?”
“她和我分手了,”我忧伤地说,“在我和唐静去海南调研时,她突然提出了分手!”
“噢……”听我回答,妈妈陷入深思,很长时间没有回答,“她走时说什么了吗?”
“除了要我多保重照顾好自己外,什么也没说,”我回答。
“她是位懂事的女孩!”妈妈自言自语,“一个女孩,背井离乡来北京打拼,也实属不易啊。”
妈妈的话令我吃惊,真没想到,以前还对霏雨抱有成见并坚决反对我们交往的她,怎么突然夸起霏雨来了?
“你们还在联系吗?”妈妈又问。
“她换了号码,不再和我联系了,”我伤感地回答妈妈,叹息一声又告诉她,“唉,知道吗,妈妈,她患了淋巴肿瘤,正在医院治疗期间,可她不打招呼便走了,而且不知了去向,我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她……”
“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妈妈又自言自语,“我是有点错怪她了,是有点不尽人情了!”
妈妈的话再次让我惊讶,尽管因干涉我的感情使我产生过恨意,并且很激烈地冲撞过她,但她态度的突然转变,仍然使我非常感动。
我于是说:“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对霏雨的同情!
“既然如此,那就和唐静定下来吧,”妈妈接着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对你来说,唐静是再合适不过的女孩儿!”
我没立即回答,沉默了会儿,只是说:“妈妈,等春节回家后,再细谈这件事吧!”
“唉,那好吧,”妈妈叹气,“你不懂妈妈的心,妈妈就你婚姻这个最大的心思了!”
“我懂,妈妈,我理解你的心,但缘分不是强加的,”我解释,并安慰道,“妈妈,我的事不要你太过*心了,不久的将来,我会给你找个令你满意的儿媳妇!”
听到这里,妈妈笑了:“儿子是进步了,会说话了!妈妈的心是急了点,不过,儿子,这个春节探家如能带上唐静来,妈妈更是开心呢!”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材料修改完毕,我决定拿给高部长看。
然而,没想到高部长看后,表现很不满意,甚至大发雷霆地批评,指责材料不仅理论不深、重点不突出,而且引用事例也不典型!
很明显,我费尽心机弄出的材料,被高部长几句话给否了。
我当时就懵了,心情郁闷地离开高部长后,阴着脸回到办到室。此时姜山、闻川正胡扯乱侃着“国家大事”,看我心情不好,知趣地沉默下来,各自忙起自己的事情。
李主任知道了情况,下午来到我们办公室,嘱咐我务必高度重视,按照高部长意图认真修改,争取一次成功。他的话象是安慰,又象是鼓励。那晚我决定不回去,对材料进行再加工。
下班时,闻川来到我面前,假惺惺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材料需要重新统计十几类数据,这项工作比较繁琐,我想叫闻川晚走会儿。可当提出这项请求后,闻川这小子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哟,你看我竟然给忘记,今晚还有饭局呢,已答应别人了,很抱谦不能帮你了!”
这小子纯粹装样,我突然火起,指着他骂:“闻川,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南方人,精鬼灵怪的很,知道为啥唐静不喜欢你吗?她就是不喜欢你这样虚情假意的样子!”
“哎哟,华明,我可真的没骗你,我可是真的答应了别人,真的脱不开身的……”看我指责,他竟然还辩解,细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需要了,你回去吧!”我讨厌地摆了摆手。
闻川仍想辩解,可脚步却不听使唤,吱吱唔唔话没说完,身子已经退到屋外了。
唐静是先于闻川走的,出门时什么话也没说,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她只是默默关心我。没料到半小时后,对门的糕点房里送来了盒饭,跑腿的小师傅说一位女孩订的,我猜肯定是唐静了。
姜山决定陪我,尽管还要陪孟丽,但他给孟丽说明了情况就不回去了。
那晚又熬了通宵,为了提高成功率,我使出了全身解数,按照高局长的意图,和姜山一起对材料仔细推敲,修改了一遍又一遍,感到没有瑕疵了才算罢休。五更时分,姜山躺在沙发上睡去了,我却忐忑不安,毫无倦意,因为我担心,无论材料修改的多么完善,高局长如果不认可,那还是瞎忙乎。
第二天清晨,我心急如焚,不时地眺望部大门等待高局长的到来。在微机上熬了一夜,眼睛红的象兔子,不仅视力模糊,而且酸胀难耐,见到阳光更是难受。不过,高部长的专车进入部大门时,我还是眼睛一亮。
高部长军伍出身,长年养成了固定的习惯,每天至少提前半小时来到,先是打扫室内卫生,接着整理报刊书架,然后沏上一壶茶后,便浏览有关的晨报、晚报。
轿车缓缓停下,高部门走出车门。在门厅前空旷的场地上,伸了伸双臂,双手叉腰朝太阳升起的方向望了望,接着健步走向办公楼,虽然已过知天命之年,不过看那动作,却象三四十岁的青年一样活泛——这都说明,高部长仍然有颗年青的心,对未来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我即惊喜又紧张,急忙整理服装梳理乱发,然后拿着材料向高部长的办公室走去。此时的姜山睡得正香,沙发上传来了他打呼噜的声音。
没多久,高部长走下电梯,我毕恭毕敬地地向他打招呼。一见到我,刚才还分明阳光的脸忽然阴沉下来,看也不看一眼,而且对我的招呼也权当没有听见。
尴尬地站在原地,我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不过我没有退却,而是拿出生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镇定下来,鼓足勇气,在后面又诚慌诚恐地再次招呼一声。他显然知道我的到来,不过仍然倒水泡茶,并不理会我的存在。
受到如此冷落,我心里憋着一股气,还是强迫自己忍下了。
高部长座定后,我靠近他,将材料放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鼓足勇气说:“高部长,按您的要求,材料修改好了!”
“好了?怎样才算好呢?”高部长终于抬头,满脸狐疑地望着我,“领导还没审阅,怎么能叫好了呢?……心思没放在工作上,自以为是惯了,现在仍没转变过来,这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对自己要求低嘛!”
高部长句句如芒刺在背,我冷汗直冒。但是,他不切实际的批评,却引起了我本能的抗拒,我说:“高部长,你的要求我都牢记在心,为了修改材料,我昨夜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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