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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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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女 第 1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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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起来也不明白,当时自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心情:是爱怜?是忧伤?是疑惑?抑或是愤怒?……我真的说不清,也许都有些吧!总之,多种心情交织一起,冲击得我头脑发晕,天旋地转。

    挂断电话,我呆若木鸡立于原地,世界仿佛停止了一般,过了好长时间才反映过来。然而,刚才还复杂麻木的情感,现在突然转化成了复仇的怒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起来,我深身颤栗着,不断地喘着粗气,寻思着采取何种方式进行报复!

    然而,理智又一遍遍地强迫自己:冲动是魔鬼,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

    是的,为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把头伸进水笼头下,让三九寒冬冰冷的地下水冲击着头颅,同时告诫自己,在事情没有定论前,一定要使自己理智,一定不要做盲目地行动……

    在冰冷的刺激下,我冷静了许多,于是根据近段以来霏雨的表现,判断雯雯提供信息的真与假。说心里话,我多么期望雯雯的信息是假的啊,或者说,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切,我多么希望都是一场梦啊!

    然而,我不得不面对现实,近段以来霏雨给我的一系列怪异现象,现在终于有了初步答案:那就是,霏雨不顾我的感受,投身了我最憎恨的“情敌”马总的怀抱。

    不是吗,原本和我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提出分手呢?每当我问及分手的原因时,她为何要拒绝回答呢?每当接通我的电话后,她为何总是哭泣后挂断呢……等等,这些许多匪夷所思的现象,都说明她遇到了情况,可以推断,她肯定跟从了别的男人,不管是她自愿的,还是受到了要挟,雯雯传来的信息证明,这个男人,就是那位与我不共戴天的马总。

    是的,现在终于清楚了,霏雨抛弃了我傍了大款。她之所以拒绝我的问话,那是因为有难言之隐,对自己的行为无脸解释;而她一接到电话就哭泣,或许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假惺惺的泪水,那是鳄鱼的没有感情的眼泪。

    这样想来,便相信雯雯提供的情况是真实的,也可以断定,目前霏雨肯定正和马总鬼混在一起。

    一想到这样的情景,我的头又疼痛起来,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在马总这位大款的金钱面前,竟然变得一钱不值了,我们自以为的伟大纯洁的爱,现在都变成了过眼烟云,从此后,我们义断情绝,各奔东西。

    尽管冷静了不少,但我仍感到压抑难耐,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疯了,接连摔碎了几个杯子,冲下楼、跑上大街,然后一直前走,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清楚,直到来到东直门附近一条小道十字路口处闯了红灯,一辆轿车吱地一声在我身边急刹车后,我才反映过来。司机摇开车窗满脸的愤怒,但看到我冒火的眼睛后,慌忙关闭窗门,一踏油板吱地跑远了。

    返回时,我在附近的门市里买了二锅头,一手提留一瓶,边走边喝,进小区时已经晃晃悠悠了,保安猜疑地看我,但是没有阻拦,我想好了,如果阻拦我,他妈的我手中的洒瓶会立即变成砸向他的脑袋!两旁的行人也好奇地看我,但是没有人管我。到了小区楼下,我将最后的半瓶喝了,然后扶着楼梯往上爬,当时已经醉的不行了,多次摔倒,但我还是硬撑,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洞去,最后终于打开了房门,我一头跌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感到口渴,也很想吐,可胃里没东西怎么吐得出来,于是便爬到水笼头处喝水,喝着喝着,哇地一声便吐了出来,秽物中先是刚喝下的水,接着便是胃液和胆汁。我难受得在地上打滚,折腾到半夜才稍好了些。

    当时已不知什么时间了,我就这样半睡半醒的样子,一直到了天明,无论是睁眼闭眼,眼前老是霏雨晃动的影子,一会儿是她美好的形象,一会儿又是她跟马总鬼混的猜想,就在这样的爱恨之间折磨着。当想起我们一起时的美好时光,想起她对我的好时,我是多么的幸福和惋惜。然而,当想到她对我这种所谓的感情都是精心编造的谎言时,我不由得怒火中烧,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报复感。

    是啊,曾经的海誓山盟,都随着谎言被揭穿而烟消云散了。但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作为男人,我受不了这样的污辱。当时我真想带上一把刀,去找霏雨理论一番,想当面看看这位骗子是如何的解释,然后将她砍了,但是当我起身穿衣时,酒精却依然支配着我,我感到双眼如刀剜般疼痛,头沉得如同顶了个装满粮食的布袋,而那胃,也仍然疼得难以让我起身,于是,我便又躺下了。

    不知为何,我又拨打霏雨电话,但刚响了两下她便拒接了。听着关机的提示声,望着手中的手机,我禁不住冷笑起来,骂自己道:“真不给自己争气,这样下贱的女人,还值得你去联系吗?”

    天明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清晨,尽管身体仍然难受,我还是去上班了。

    春节长假过后,同事们似乎变了模样,平时的疲乏和闷闷不乐被隐藏起来,见面后大都笑嬉嬉的,相互说些祝福的话语。来到单位后,我也强打精神,满脸堆笑地与同事们一一招呼。

    不过,今天见到唐静后,我还是有些心烦。

    说起唐静,唉,她也真是的:总是不会看我的脸色,总是不会捉摸我的心情,总是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总是做些让我不感兴趣的事,总是……唉,还有许多许多,说起她时就心烦!

    就说今天吧,来到办公室后,我发现她已经帮我打扫卫生了,而且还在我的桌子上放了一袋进口的混装糖块——我不是残废,自己的卫生由自己整理,她这是何苦呢!再说了,我和姜山一样,对外国货天生的反感,更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她给我弄来那么一袋泊来品,是讨好我呢,还是让我心烦呢!

    这可好,她今天的行为,不仅令我尴尬,而且也使闻川难堪。不是吗,你瞧,看着唐静为我所做的一切,闻川的脸拉得老长老长的,就象一头没喂草料的老驴。

    昨晚被酒精折磨,现在仍身体虚弱,我座下后便不想动了。唐静为我整理好卫生后,又来到我面前,全然不顾姜山闻川,问我春节过得怎么样?并抱怨说春节大家都发信息拜年,而我连条信息也不给她,未免有些太不象话了吧。

    大年喜庆的,又当着大家的面,我不好意思拒唐静的面子,不过,我也不愿理她,任凭她怎么说,我就是两眼盯着微机屏显,默不作声地乱点鼠标。

    下午,唐静爸爸的司机来了,给她送来了两张国家大剧院的演出门票,说是某世界著名歌剧团来京巡演,今晚要进行来到中国后的第一场演出。拿到票后,唐静又来到我的身旁,兴高采烈地告诉我,说是她爸爸特意送给我们的,要我陪她一块去。

    对她的邀请,我在表示感谢的同时,推说有其他要事拒绝了,她立即失落起来,刚才还阳光灿烂的面孔瞬间阴暗,非要我说出究竟有何重要之事,并讽刺地问我是否还是因为霏雨,我故意气她,说因为霏雨又怎么着,她更加不高兴了,嘲笑说人家霏雨已经提出了分手,现在或许跟了别的男人了,而你还这样迷恋人家,真是没有骨气!

    本来心就烦,现在却受到这样挖苦,这使我更加气恼了,我低声而严厉地正告她:“唐静,你听清了,咱们还没结婚,应该说是同事关系,我和霏雨如何,那是我个人的私事,不要问的过多好不好!”

    “我也没说咱们是夫妻啊,我也没说咱们是敌人啊!”唐静气哭了,毫不相让地和我争执,“即便是同事,送张戏票又能怎样,是违纪了还是违法了?你这样凶,恶煞般地和我说话,什么意思啊!”

    “你误解了唐静,我说过了有要事,不能陪你但你也不能强迫啊,”看她哭泣,我软了下来,边辩解边劝慰,“当然了,好不容易弄到了票,可别瞎了,要不给姜山或闻川看吧!”

    “自己不去就拉到,别*那么多闲心好不好!”唐静气极,对我冷笑一阵,接着当着我的面,把票三下五除二就给撕了,然后扔向空中,哭着转身跑了出去,闻川看在眼里,犹豫了一下,旋即追了出去。

    破碎的纸片纷纷飘落,在晚霞的映照下变幻出五彩缤纷,仿佛虚幻世界中破碎的梦,我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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