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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奇很冷漠地看我。我胆子越来越大,渐渐地,我解开她的衣扣,手伸进她下身的衣服,触摸到她最隐秘的部位了……不久,雯雯身体变得温热起来,再也支撑不住,长叹一声,呻吟着倒进我的怀里……
那天离开三里屯时,我已记不清几点了,印象中小雨完全变成了小雪,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舞着,周围的世界已是白茫茫一片。
尽管是雨雪天,但出租车并不算少,不过大都座上了顾客。我蹒跚着脚步,走出酒吧大街,之后又走了很远,直到自己变成雪人时,才遇到一辆空座的士。
之后一个礼拜,我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汤水难进,这期间也没有再去三里屯。
身体渐渐好些后,痛苦却仍然折磨着我。我感到这种痛苦,比身体罹患疾病更难受,我在痛苦中挣扎着,甚至感到不久的将来就要死掉了。
是的,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有时,痛苦会转化成仇恨……仇恨越积越多,甚至感到某个时候再也忍受不住,促使我要尽快寻找机会,去实施报复的行为……
——有时,痛苦会使我冷静……理智告诉我:一定要慎重处理这件事,霏雨是水性杨花的*荡女子,为这样的女人去冒失太不值得,我讨厌看到她,因为看到她还会脏了我的眼睛,恶心了我的胃口呢……
——但更多的时候,痛苦促使我颓废……什么爱什么情都他妈的胡扯……我浑蛋我蠢笨被女人玩了耍了自己真他妈的她可笑……被女人玩了我也要玩女人玩她们的感情让那些对我动心的妞们都知道我也会让她们痛苦……
是这样,当爱变成恨时,我改变了对世界对人生对生活的看法,我决定要玩世不恭,甚至不惜颓废自己的身体去释放压力医治痛苦……
那段时间,我经常酗酒,痛苦的时候喝上几杯,精神便会被麻醉,烦恼和忧愁也会随着酒精挥发得无影无踪。我也找雯雯并到其他酒吧泡妞儿,以变态的方式发泄积怨,当玩腻了发泄够了便冷漠地扬长而去……
然而,麻醉自己毕竟是暂时的,那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的古诗说的真好,当酒精散尽,痛苦便又会袭来,不仅烦恼不会减少,反而又会陷入更加痛苦的旋涡之中了。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在这里,有必要多说说雯雯了,因为那段时间,她是我*的伙伴,是我借以报复霏雨的载体。
几次接触后,我发现雯雯有些依赖我了,她经常给我打电话或发信息,而且只要我要求,她便会推掉其他而来陪伴我。
但是,我心里清楚,雯雯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只不过是对自己心灵空虚的补偿。尽管信念产生了怀疑,但内心深处有种感觉,就是还相信霏雨仍然爱着我——也正因为此,我自信地认为,只要我颓废了身体和灵魂,霏雨就会受到痛苦的折磨,这就是对她的最大的报复……
就在上次见到霏雨的第二天,我又去了酒吧,尽管没见到霏雨,但雯雯却陪伴了我,酒醉之后,我随雯雯到了她的宿舍,而且就在霏雨的床上过夜了,那晚我发泄了好几次,把雯雯折腾得够呛,后来她一提起这事便埋怨,说我表面斯文,和女人做起那事来却象个野兽。我笑着没有回答她,但当时心里失落伤感极了。
雯雯还说:别看我搂她抱她甚至和她*,但我心里仍然想的是霏雨,她对此感觉的很准。比如在我们*时,我会情不自禁地轻唤霏雨的名字,特别是到了激|情迸发时,更是呻咽着喊叫着霏雨的呢称“丫头”。然而,发泄完后,我会经常陷入恍惚之中,精神怔怔的,仿佛失落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由于看清了我的目的,雯雯经常跟我要钱,对此我毫不吝惜,每次结束后,我便以钞票打发她。
但是,我的痛苦并没减少,报复霏雨的念头也与日俱增。
随着时间的发展,我又产生了更为恶毒的想法,那就是我和雯雯的行为,要让霏雨看见,她越痛苦,我越高兴,我要亲眼看到她痛苦的样子。
一天傍晚,雯雯打来电话,说霏雨再次出现在酒吧,而且当晚有演出。
得到消息,我急忙赶往三里屯。来到酒吧,我找到雯雯,搂着她的肩膀,象对热恋的情人一样进入大厅,在靠近舞场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这儿离马总不远。
霏雨首先唱了一首自己原创的歌曲《》……
东风送君长亭醉,燕双飞,喜上眉。柳絮飘雪,黄花蝶相随。六月骤雨响惊雷,手中杯,人易醉。西风吹落月中桂,梦难圆,心伤悲。垄上秋色,帐里人不寐。霜寒叶枯雁南飞,不思归,闺女泪。
……
现场很是热烈,台上霏雨演出时,马总和他的哥们儿不时地加油叫好,并为她送上鲜花。可我装作蔑视的样子,对眼前的景象熟视无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吞吐着烟雾,同时,又边说边笑地和雯雯打情骂俏。
看到我后,霏雨情绪受到影响,演唱一首后,借口身体不适本不想再唱了,可台下欢呼一片,强烈要求她再唱一首,霏雨无奈,只好强打精神,又唱了一首《遥远的距离》:……
爱到痴迷,却不能说声爱你,面对面,这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我要学会坚强,掩藏自己,不会让你看见我的哭泣。
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面对面,这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怪自己无能为力,缺少勇气,抹不掉你留下的痕迹。
……
霏雨的演唱充满忧伤,曲调比张柏芝的那首《星语心愿》还要苍凉。
刚唱了一半,她身体开始虚弱地摇晃,接着似乎出现了晕眩,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演出再也无法坚持,主持人随机应变,先是自已来了段脱口秀,接着便让雯雯上台。
我独自座在桌前,一边叨着烟,一边自斟自饮起来,同时甩给服务生几张钞票,吩咐将对面花店的玫瑰全部弄来。
不一会儿,服务生抱着一束玫瑰来了,此时雯雯正好唱完了一曲,我快步上台,单膝跪拜在雯雯的裙下,将鲜艳的玫瑰送到她的怀中,之后又站起亲吻了她。台下顾客惊呆了,反过神来,尖叫声口哨声一片。
我满足地下台,发现马总正朝我微笑,而他身旁的霏雨却极度尴尬,脸色苍白。
雯雯节目结束,下面是自由舞时间。
一阵激昂的舞曲响起,伴随着激光灯闪烁,主持人歇斯底里,用嘶哑的嗓音调节着气氛,现场很多人员都疯狂了,纷纷离开圆桌来到舞台,以各种各样激|情的动作摇晃着。
但是霏雨没动,她虚弱的身体看起来很是疲惫,目光失神地望着脚下。马总起身想邀她去舞池,被她拒绝了,马总只好摊了摊手,遗憾地回到原座。
激昂的乐声响起,雯雯象着了魔,不自觉地站起身,身体随着节奏摆动,想加入群舞之中。我也情绪激昂,但自觉还缺少点什么,拦住雯雯,指着舞池中头发甩得最厉害的几位问:“雯雯,怎样才能那样疯狂呢?”
“吃摇头丸啊”
“你能搞到吗?”
“有啊,我包里就有,”雯雯低声说,“不过,那是高档消费品,而且也容易上瘾,最好别沾!”
我将一沓钞票给她,冷酷地说:“哥哥不在乎,给我弄上几片!”
雯雯犹豫一下,接着手伸进包中,很快便翻出一个塑袋来,然后小心地取出两个绿色的药片,自己留下一片,将另一片交到我手上说:“按照我的方法,用啤酒服下!”
雯雯说着,做起示范来,将药片放到嘴里,接着喝了几口啤酒。
我按雯雯的要求做了,之后我们来到舞池。
在我们搞这些动作时,霏雨和马总都看在眼里,当雯雯将那杯药片交到我手中时,她好象立即明白了什么,起身起阻止我,但马总却将她一把按住了,我看到,她最终没有站起,但焦急的眼睛里流下了两串大颗的泪珠。
而此时的马总,长长地吐了口烟雾,阴险狡诈地对我微笑。
来到舞池,我和雯雯手拉手跳了起来,跳着跳着,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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