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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我拥抱她,为她擦去泪水,并问是谁来的电话,她仍然只是流泪,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些生气了,抓着她的双肩,大声质问:“告诉我,那是谁的电话!”
“是马总的,他欠我的钱准备好了。”霏雨回答,声音低低的,象做错事承认错误的孩子,沉默片刻,她又说,“我得要走了!”
“为何要他的钱?”我突然火起,歇斯底里地追问,“我有的是钱!”
“你不懂,你永远不懂!”霏雨急促地说,失声痛哭起来,过于激动的原因,有些气喘吁吁,虚弱的身体有此支撑不住,“饶恕我、放了我吧,咱们确实不合适!”
一想起马总,我便妒火中烧,刚才的爱怜之情突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鄙视,我狠狠推开霏雨,冷冷地嘲笑:“马总比我有钱,既然看不起我,那就另寻高就吧!”
“华明,你要照顾好自己,多保重!”霏雨伤心之极,浑身颤抖,脚步酸软地想再次拥抱我,我却强行再次推开她。
“滚开!表子!永远不想见到你!”我冷酷地吼叫。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那天,霏雨是流着眼泪离开我的。
我吼叫着大骂她时,心里充满了极度妒恨。然而,当她孤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时,我却突然后悔了。急忙跑下楼,又追到小区门口,她却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茫茫人流中。
望着滚滚人流,我不知是继续追还是退回来,傻傻地站在路旁,脑海里一片空白,以至我的行为堵塞了交通,直到进出小区汽车的鸣笛声把我唤醒。最后,我只好神情木然地回来了。
进入屋内,望着空寂的房间,我再次想到酒精,于是挤开一瓶二锅头,一边喝一边回忆,思考这段时间来与霏雨之间的一切。我发现,围绕霏雨,我的爱恨转化的如此之快,甚至连自己也惊讶万分了。
——由此又想到,在为世界上,或许本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吧;换言之,爱与恨就是统一体,爱就是恨,恨就是爱,有多少爱,也便就有多少恨了。
人啊,真是捉摸不透的动物。
拿自己来说,开始是多么的爱霏雨,可当她跟了马总后,我便对她敌视和仇恨起来。令我至今也不明白的是,对她恨的咬牙切龀,为何前天看到泪水虚弱的她后,却又突然心软了?……而现在,在她接到马总的电话后,我忌妒的火焰却再次升腾起来……
是啊,我是多么的倾情于她,而且又与她非常投入地缠绵了一夜。然而,这一切都抵不过有钱人的诱惑,马总的一个电话,她便坚决地离开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不如马总的一个电话!
在空荡荡的屋里,我就这样胡乱地想着……
越是这样想,忌恨越是强烈,后来,不知为何忌恨慢慢转化成了自信,再后来,这种自信又促使我更加自尊起来,当然,这种自尊是建立在对霏雨的鄙视基础之上的。
站在窗前,我对着外面的大千世界阵阵冷笑,并且不断地告诫自己:没有什么惋惜的,唐静说的没错,霏雨就是个妓女!是个只要有钱就跟人上床的表子!她看中的是嫖客的金钱,对所谓的感情从来没有真诚过!……而且,从这个角度讲,真的庆兴和她分了手——象这样视感情为玩物的女人,只能作为发泄的对象,作为人生伴侣是万万不可的……假如早知她如此本性,我绝对是不沾染她的,即便是投入了自己的怀抱,迟早也会象倒垃圾一样地扔掉……
——话说回来,既然认定她为“妓女”,那么,我和她发生的*就算是嫖娼了……但是,既然认定自己的行为嫖娼,那么嫖资呢?嫖娼是金钱与**的交易,既然和她同居了那么长时间,总得要付一笔款项的啊,但是……唉,她奶奶的,就把资助她住院治病的钱算作嫖资吧,她曾说过要将这笔钱还给我的,现在看来还也不能要了,从此后,我们的交易两清……更进一步讲,如果把以前资助她的钱款作为嫖资的话,那么昨夜呢?俗话是自古赌博不欠钱,嫖娼不赖账,而我昨晚那样折腾她,却没有给她一分钱,这显然有些不合情理了……
“本人不是那种下三滥,欠账要还,天经地义,下次见到她,一定把钱还给这个表子!”到最后,我恨恨地下定决心。
在空荡荡的屋里,我就这样胡乱地想着……想着想着,更加妒火中烧,由此再次想起了肉欲十足的雯雯。
——唉,不知为何,当我想报复霏雨时,身体的荷尔蒙便急遽增长,因此便想以性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麻木了精神,**也必然颓废,没有了灵与肉,我便成了披着人皮的野兽,蜕变成一个人面蛇蝎般十恶不赦的魔鬼……话说白了,当我极度失望,只有靠颓废来安慰时,我便成了性的奴隶,成为一个没有人性没有道德感的畜牲。也因此,妓女也自然成了我消沉意志的对象,对我周围所熟悉的女子来说,雯雯是再理想不过的性伴玩偶了。
但是,我又更鄙视地联想,如果把霏雨也纳入“妓女”的行列,她和雯雯相比就逊色多了——男人喜欢雯雯的直来直去,而霏雨似乎太不合格了,因为她太有心记,太会设圈套,男人花钱妓女供献**,这是双方都愿意的事情,女人太过精明了,男人会有种受压抑、受欺骗感,自然,相互交易的质量也就大打折扣了。
另外,霏雨与雯雯作比,同为“妓女”的她不合格之处还在于:她犯了作为妓女的大忌,无论嫖客如何的引诱,妓女都不应该动感情,更不应该欺骗嫖客的感情。而她开始爱我爱的那样热烈,而后却突然情断意绝傍了大款,这只能说明她的虚伪,说明她水性杨花的本性,说明她骗人的手段太过卑鄙……这样下贱的女人,怎能获得男人的同情呢,怎能会有好的结果呢……
傍晚时分,我给雯雯打电话,直言不讳地告诉她,晚上想去她的卧室*,雯雯回答说不行,因为霏雨下午回来了。
我回答:那正好,霏雨欺骗了我,正想嘲笑她、报复她呢!我很想知道,她看到我们*的情景后,她会是一种怎样的表现呢!
“啊,你疯了!”听我回答,雯雯惊叹,“真不知你有这种德性,霏雨病成这样了,你还存心折磨她!真够狠的!”
“是她狠!”我恨恨地说,“是她抛弃我!是她侮辱了我!是她折磨我!”
“好了,好了,不给你理论了,”雯雯在那头慵懒地说,“告诉你正经事啊,霏雨可能要离开北京了,你们相爱一场,总得有点良心,过来看看她吧!”
听此话,我顿觉吃惊疑惑:难道她真的要离开北京吗?
——雯雯的话动了我的恻隐之心。她说的对,毕竟相爱过,即使再恨,但霏雨毕竟是个女子,她要离开北京了,作为男爷们的我,也得“有点良心”地送送她呀——也许,我送行的举动也是报复的方式,为使她更加伤心呢!
然而,我不听使唤的脑子转得特快,正当良心发现恨意渐消时,却又想起了她和马总一起的片段,受侮辱的感觉顿时又冲上心头,报复的心理又很快占据了上风。
于是我对雯雯说:“我恨不得她现在就死呢!……她要离开是吗?离开了才好呢!今后睡你时,不就更方便了吗!”
“那好,既然这样,你就来吧,我陪你喝酒唱歌,妹妹也想你了,”雯雯说,“听清了,再次叮嘱你,只要霏雨在场,你就不能太过份!”
……
夜幕降临,我象只幽灵,带着复仇的**再次来到三里屯。
在“john”吧台前,我遇到了孟丽,她很热情地招呼我,谈了一会儿,很惋惜地对我说:“正想告诉你呢,今晚是霏雨最后的演出,她说演出后要回老家,不知什么时候再能回来呢……”
“管她呢!”我愤愤地说,“她是一个骗子,一个玩弄男人感情的骗子!……愿去哪儿就到哪儿,远离了三里屯,远离了北京,走的越远越好!……”
“不要这样说霏雨好吗!你咋这样狠心呢?!”孟丽打断我的话,可能是得知霏雨离开心情不好的缘故,看我这样评价霏雨,孟丽生气了,“霏雨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无论她作出何种抉择,可毕竟你们一起过,相爱过呀!”
“是啊,她什么的人品,我是太了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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