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常的聊天,哪里有你的这么夸张。”
“那也的够多了呢,够了吧。”夏叶道。
“还得,我第一次和秦见面,自然要多多了解一点。”夏庭君道。
夏叶有些奈,不过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法避免,只能给秦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不知道为何,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情结,
夏叶想着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秦阳欺负,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如此,现在见着秦阳被人欺负,怎么都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秦阳哪知道夏叶的这种心思,他听夏庭君要问话,就振作了一下jīng神,男人之间的问话,可不比女人那样的琐屑,但却更为关键。
“秦阳,你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应该不介意我问的这么直接吧?”夏庭君笑呵呵的询问道。
秦阳笑呵呵的回应道:“不介意,我这人胸大志,也就打闹,比不得伯父的成功,就是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不动声sè间的马屁,拍的夏庭君颇为飘飘然,脸上的笑容和善了许多,不过过开公司,正是到了他的痒处,自然要多问上几句。
“公司规模如何?效益怎样?”夏庭君又问道。
“公司一直都是交给别人代为监管和打理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规模应该还算挺大,至于效益,应该还行吧。”秦阳道。
“交给别人打理的,这可是大公司了啊。”夏庭君轻声吸了口气,忙问道:“公司是什么名字,地址是在蓝海吗?有时间倒是可以去学习参观一下。”
夏叶之前和秦阳有在这方面对口供,本以为自己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却是没想到夏庭君会问的如此详细,登时脸sè大变,就要出声阻止。
秦阳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微笑道:“不在蓝海,在燕京那边。”
“燕京啊,藏龙卧虎之地,那可是好地方,你的公司开在燕京,肯定是大有所图了,对了,你还没诉我名字呢。”夏庭君笑道。
秦阳想了想,最终道:“起公司的名字,伯父你应该听过。”
“哦,这样子就更好了,不定我们以后还有能够合作的地方。”夏庭君笑的很开心,他现在的状态,不像是一个审视未来女婿的岳父,而更倾向是一个商人。
白云茹知道丈夫是一个生意狂,没好气的看了夏庭君一眼,对这个话题也是极有兴趣,自己家里是开公司的,要是秦阳也是开公司的,且公司规模很大,如此一来,倒算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的阻力,也是少了许多。
这倒不是她势力,天下父母,真正势力的绝对不会太多,只是想着让女儿过好rì子,不忍心见她吃苦罢了。
唯有夏叶,听秦阳越扯越远,见着父母兴趣极浓的样子,一颗心都差点从胸口蹦出来。
她对秦阳的底细一清二楚,秦阳可是她的学生,哪里有开什么公司啊,这根本就是胡扯,并且还那公司自己的父亲听过,要是真编出一个子虚乌有的公司,而自己的父亲又没听过,以父亲的xìng情,肯定是会盘根究底问个清楚明白的,那样一来,事情可就全泄底了。
夏叶是万万不愿事情朝着那样的一面发展的,也是不愿秦阳被自己的父母看轻,就要开口,秦阳比她的更快,他道:“公司的名字叫鼎天集团。”
“鼎天集团,这名字很熟悉啊。”夏庭君喃喃自语了一句,话音刚落,脸sè就是大变,变得极为铁青,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问道:“你的意思是,鼎天集团?是你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秦阳辜的耸肩:“我没有过,伯父你也没听错,的确是鼎天集团!”
鼎天集团作为国内最大的一家民营企业,可谓大名鼎鼎,国内稍稍有点商业常识的人,人人都知道这个公司的名字,夏庭君不例外,白云茹和夏叶也不例外。
变了脸sè的不仅是夏庭君,白云茹的脸sè也变了,而夏叶则是浑身僵硬,心想死了死了,终究还是泄底了,这个白痴,编排什么不好,居然将鼎天集团搬出来了,这可真是要了人命了。
夏叶此时有意圆上几句,也是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觉得浑身一片僵冷,脑海一片空白。
唯有秦阳悠然自若,淡定从容。
这自然不是撒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按照韩远的法,鼎天集团本来就是他的,那么,拿出来装装逼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就算不是,韩雪又是他的老婆,老婆的东西,理所当然就是他的东西,那么,鼎天集团依旧是他的,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好一会,夏庭君轻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消化了还是没消化这个消息,他眼睛睁圆,死死的盯着秦阳,一字一顿的道:“秦阳,我看你年轻,吹吹什么的也就算了,不过这事可一而不可再,年轻人穷不是坏事,但为了装点脸面而打肿脸充胖子,这种行为,是万万不可行的。”
白云茹反应过来,也是冷声道:“秦阳,我们不嫌弃你穷,但一个人穷,也要穷的有骨气有志气,鼎天集团这么大的招牌,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使,莫要将别人都当成了白痴。我们今天来见你,诚意十足,你现在将我们当傻子耍,很好玩吗?”
秦阳今天来见二人,也是诚意十足,不过话到这个份上,也是知道法解释,就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鼎天集团的名头实在是太大,而所有人都知道鼎天集团是韩远的产业,和他秦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除非他搬出韩远过来,不然这事,只会越解释越糟糕。
秦阳轻声苦笑了一声,想着今rì的见面,估计到此结束了,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响起:“夏总,这可真是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夏庭君听得声音,侧脸一看,见着来人,也是笑出声来,起身道:“阎总,这是吹什么风了,居然把你这个大忙人从燕京吹到了蓝海来。”
阎总过来和夏庭君握了握手,道:“我哪里算是什么大忙人,夏总这话我可是不喜欢听啊,我就是来忙点事,比不得夏总你rì理万机,今天这是家族聚会吧,你先忙,有时间一起喝一杯。”
夏庭君笑道:“一定一定,阎总可得给我面子才行。”
阎总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要走,一眼见着坐在对面的秦阳,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眼睛微微睁圆一点,看清楚了,这才失声道:“秦少,您竟然也在啊,这次还真是巧了。”
秦阳看这个阎总一眼,发觉面生,疑惑的问道:“我认识你?”
阎总急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偶然见过秦少一次,一心仰慕秦少的风采,却是没想到在这里见着了,惊扰之处,还请秦少多多包涵。”
“也没什么。”秦阳淡淡的道,他不认识这位阎总,自是没什么话要。
却不知道这简短的两句话,就是给这位阎总带来了极大的压力,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夏庭君见着这一幕,心中比奇怪,也不知道这事情是怎么了。
阎总不敢多逗留,打了招呼就离开,夏庭君追上去问两句,阎总苦笑道:“夏总啊,你既然认识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也不早,这次可是害苦了我啊。”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饶是夏庭君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秦少可不就是大人物,夏总啊,你还是别逗我了。”阎总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苦笑不已。
“我没逗你啊。“夏庭君满头雾水,他还觉得自己被逗了呢。
阎总心想你这可装的太深了,大家老朋友一场,何必呢,不过秦阳就坐在不远处,阎总可是不敢多嘴,只约定明天出来喝喝茶,就是离开了。
阎总可不敢多呆,他其实并不认识秦阳,只是秦阳怒砸王府饭店的时候,他刚好恰逢其会罢了,他在别的地方或许算个人物,但在燕京,还真排不上号,自然,也因此对秦阳印象极为深刻。
只是这毕竟不是长脸的事情,阎总没办法多,急急忙忙走了。
夏庭君送着阎总离开,回到座位上,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夏庭君和阎总一直都有商业上的往来,彼此极为熟稔,知晓阎总的脾气很大,一般人是看不上眼的。
可他却对秦阳如此的尊敬,甚至是惶恐,夏庭君要看不出问题来,那是不可能的,夏庭君又听秦阳提起鼎天集团是他的,内心不知为何开始有点惊疑不定,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看不透了。
白云茹也是极为jīng明的一个人,对刚才的事情,也是放在了心上,只是依旧不能理解,终究是没多少话要,秦阳客气了几句,起身离开。
今rì的见面,不欢而散,使得夏叶多少有点不满,追着秦阳一起离开,夏庭君和白云茹面面相觑一阵子,犹豫了一下,白云茹道:“老夏,你那个秦阳之前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夏庭君有点苦恼。
“可是阎总的态度有点奇怪啊,阎总是地地道道的燕京人,认识秦阳不,还称呼他为秦少,这事是怎么回事?”白云茹纳闷的又问。
夏庭君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愈发苦闷,白云茹就道:“我们公司不是和鼎天集团有业务联系吗?你好像有韩总的号码吧,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夏庭君迟疑了一会,终究觉得这不是事,咬了咬牙,道:“那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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