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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父皇每年都会派人去接我回宫住上几日,我才知道,娘亲,娘亲原来不是生了恶疾,而是被父皇软禁了起来。”弥蓝大大的眼中慢慢滑下泪水,冰凉一片,落香轻轻为她擦去,弥蓝接着说:“我虽然不太清楚究竟所谓何事,但是也隐隐听宫人说起,**宫闱,娘亲,她怎么会!有一次我偷偷去了清月宫,那是我从五岁后第一次见娘亲,昔日年轻美貌的娘亲,已是满头白发,她呆呆的看着我,双眼无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直到我喊了她一声娘亲,她才注意到我。”
弥蓝强忍着眼泪,说:“娘亲告诉我,徐美人曾悄悄来过清月宫,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诬陷娘亲的,娘亲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父皇的事。我想把这事告诉父皇,娘亲却不许,她说,她在清月宫的这几年一切都看开了,她,只求我平安,不想我因她而受到牵连。”
“然后呢,你对徐美人做了什么?”落香抱着她,轻抚着她的长发,轻轻开口。
“师姐,还是你了解我。”弥蓝轻轻一笑,说:“我虽然答应了娘亲不杀徐美人,却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我扮作娘亲的模样,夜夜去她宫里闹事,搅得她不能安寝,精神越来越差,后来又告诉父皇,徐美人在宫里伤了人,父皇便把她发到冷宫去了。”
弥蓝眼中闪过狠戾,没有人能在欺负了她之后还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世上。
“那么你娘亲呢,你把她接出来了吗?”许是因为从未说过这两个字,落香在说道‘娘亲’时,语气是不自觉的加了尊敬的。
“没有,娘亲说,父皇的爱太重,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她只想在清月宫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我便没有向父皇提及过此事。可是,我能感觉到,娘亲还是爱着父皇的。”
落香微微闭着眼睛,摇摇头说:“先不说这个,你预备着怎么对付那个曹美人?”
“哼,自然不会让她比徐美人好受!呀!怎么都是美人呀!”弥蓝烦恼。
落香轻笑,说:“弥蓝,听师姐一句,在未见到那位曹美人之前,且不可对她动手脚,知道吗?就算是为了你的娘亲吧,你不是说她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吗?”
“可是,师姐,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难道我就不能做点什么吗?”弥蓝不甘心的说道。
“你当然可以做点什么,不过不是现在,你忘了,你父皇说的明日为你接风吗,我想,那曹美人既然现在得宠,届时必定会去,我们不妨先探探她的深浅再说。”
弥蓝心有不甘,但是师姐的话也不无道理,便点了点头,应下了。
落香看着她,仍是一脸的孩子气,说:“我们弥蓝,这些年,想必是很难过的吧?”
弥蓝看着她,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一点都不难过,师姐,在虚弥山,你们都是这么照顾我,特别是大师兄,他虽然嘴巴坏点,可是对我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呢。还有逝初、蓝师叔,师傅,你们从未嫌弃过我的不懂事,处处让着我,让我明白了,这世上,除了娘亲和父皇,还是有人会真心对我好的。”
“傻丫头,想哭就哭吧,师姐不会骂你的。”落香眼中涩涩的,揉乱弥蓝的长发,把她搂进怀里。
弥蓝哈哈一笑,说:“师姐才不会骂我呢,师姐虽然说话比大师兄还重,却也是真的对我好,我懂师姐的。”弥蓝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一片精光。
“你这丫头,你到是说说看,懂我什么了?”落香好笑的说。
“我懂师姐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嘴上说着怎么这么烦人,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还是第一个考虑到我,为我着想。师姐只是不好意思说那些肉麻的话,不是吗?”
落香微微一笑,轻斥道:“傻丫头。”
“怎么傻了,”弥蓝嘟囔着:“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便是师姐了,若是有人害我,准是师姐第一个出来保护我。”一双大眼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一种叫做信任的光芒流转。
落香按下她的小脑袋,叹了口气,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快些睡觉吧。”
弥蓝点点头,窝在她怀中甜甜的睡去。
落香望着她的睡颜,微微一笑,弥蓝,但愿师姐能不负你的信任,护你一生。
夜深了,她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胭脂泪(4)
弥蓝一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边早已没了落香的踪影,神清气爽的在软软的床榻上翻了个身,口齿不清的大喊:“本公主要洗漱!”
有宫女忍着笑意过来伺候,弥蓝见这宫女模样生的讨喜,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给弥蓝穿上宫装,欠身答道:“回九公主,奴婢名叫雅儿。”
弥蓝打量着雅儿,长得倒是一般,顶多算是个清秀的,倒是落落大方,回答她的话时,也并未被她公主的身份吓到,虽是一身宫人的装扮,却并没有宫人的谄媚之态,不错。
“多大了,进宫多久了?”
“奴婢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进宫三个月了。”雅儿不卑不亢,轻声说道。
“恩,我在宫里的这些日子,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弥蓝摆摆手,随意的说,此刻的她不会意识到,正是她的一句话,颠覆了雅儿的命运。
“哦,对了,知道我师姐去哪里了吗?”弥蓝想起落香,问道。
“一早的时候,小姐便被其他三位贵客叫走了,此刻,应该是在几位公子那里。”雅儿想了想,方才回答。
弥蓝点了点头,看着雅儿为她梳头梳的也差不多了,正要带些簪子什么的,弥蓝一看便没了精神,赶忙制止了她,只带了根玉簪,问雅儿,怎么样。雅儿看了看,笑着说,“是奴婢大意了,九公主清纯脱俗,若佩戴些金银饰物倒会弄巧成拙了,这玉簪一支却是很对公主的气质。”
弥蓝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跳下软凳,正要去偏殿找落香他们,雅儿问道,“公主是先用膳还是送去公子们那里?”
弥蓝挥挥手,“端去我师叔那里就好,对了,去御膳房端点本宫爱吃的一并送去。”
弥蓝一阵风似得跑了没影,雅儿摇头失笑,这位九公主,也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跋扈嘛,挺可爱的倒是。
弥蓝到了蓝倾丘、花若隐和逝初住的房间,果真见落香也在,嘿嘿一笑,带了些不好意思,对他们说:“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儿啊,是住的不习惯吗?”
落香见弥蓝这样,便知她是在为昨夜的事不好意思,也不拆穿,只静静的坐着,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蓝倾丘与花若隐自然不会与弥蓝一般见识,倒是逝初,看了眼面前身着宫装的人,乌黑的长发只着一支玉簪绾起,干净的小脸上如施了脂粉一般,红的红,白的白,文文静静的,小声嘀咕了,想不到平素那个凶巴巴的臭丫头一打扮起来竟然这么,额,好看。
心中不知怎么,别扭起来,没好气的说:“你倒是睡的好,这时辰才爬起来。”
弥蓝走到桌边坐下,瞪他,“你自己睡不好怪谁,哼,活该。”小下巴扬起,那个不讲理的弥蓝又回来了。
“哼,”逝初不屑的冷哼一声,“我们远来是客,你这做主人的,便就这么招待我们吗?”
“切,早说没吃饭不就得了,”弥蓝一副就知道你是饿了的表情看着逝初,说:“放心,早准备好了。”
拍了拍手,雅儿带着一众宫人走进来,每人端了一道吃食,一一摆在了桌上,说道:“公主,菜已上齐,您看看,还需要什么吗?”
弥蓝两眼放光的看着满桌的吃食,温言,端正了身子,斜着眼看着逝初,问道:“看看还需要什么吗?让他们一并端上来。”
花若隐一扇子敲在弥蓝脑门儿,“臭丫头,你饿死鬼投胎的吗?这些还不够你填饱肚子的?”
弥蓝哎呀一声,揉着被打疼的脑门儿,目光哀怨,说:“大师兄就知道帮着逝初欺负我。逝初不是说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吗,我自然要让你们吃饱了。”
蓝倾丘看她满脸委屈,轻笑一声。落香淡淡开口:“让你好好招待我们,便就是吃饱吗?弥蓝,我们可是没有你这么好的胃口。”
落香看着那些形形色色或清淡或油腻的吃食,便没了食欲,知道弥蓝平素最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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