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你被蛇皇的小蛇妖占了便宜,我要给你好好的清洗一番啊。”
栖容面露惊恐,方才还很冷静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讨饶的求道:“王,饶了栖容吧,栖容再也不敢了。”
那男子轻轻伸手抚上栖容的脸,语带怜惜,“怎么了,你在怕什么?”
明明他目光平静,没有一丝怒气,甚至还多了几分平素都没有的怜惜,可栖容却偏偏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就像是被绳子紧紧的束住了脖颈,绳子在一点点收紧,却不给她一个痛快一般。
栖容不敢躲,被温泉烫的皮肉像是要绽开了一般,一张清丽的脸也被热气熏的通红,一双大眼闪着盈盈水光,看起来倒有几分楚楚可怜了。
那男子喟叹一声,伸手将栖容从水中捞出来,“头一次见到栖容这么我见犹怜呢,真是让人狠不下心呢。”
栖容只道他反复无常,不敢挣扎,老老实实的蜷缩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抱着栖容向着床榻走去,“既然栖容不愿让我为你这样清洗,那我们换个方式好了。”
另一边,寒霜院。
落香愁眉苦脸的坐在正堂内,而蓝倾丘正惬意的躺在床榻上,他侧躺着身子,单手撑着头,一双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落香,“我说香香,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
蓝倾丘很受伤,从那个女人走了便一直坐在那里,与他共处一室有这么吓人么?再说了,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乎这一晚么?
落香苦着脸,一双秀气的眉毛紧紧的皱起,“可是,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嘛。”
蓝倾丘忍不住轻笑,“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落香撇撇嘴,“对啊。”
蓝倾丘面上一僵,幽怨的看着落香道:“香香,你看,我们都好几日不曾好好休息了,你难道不累么?”
落香听他这么说,忽然想起来他法力还未恢复,心下有些不忍了,叹了口气,“好吧,看在你法力还未恢复的份上,就依了你吧。”
蓝倾丘大喜,对落香道:“那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啊。”
落香奇怪的看他一眼,“我过去做什么,你身子不适,我把床让给你好啦。今晚你睡床,我睡这里。”
蓝倾丘……
低叹一声,蓝倾丘黑着脸下床,走到落香身边,伸手将她抱起,“我们都睡床。”
落香自然是不依,说道:“不行。”
蓝倾丘瞪她一眼,转过脸去,不情不愿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落香半信半疑,“你说的是真的?那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动手动脚的,否则,我便将弥蓝放出来。”
蓝倾丘闻言气呼呼的转过头来,看落香不是在说笑的,才愤愤的点点头,“好好好!依你,都依你!可以睡觉了吧!”
真是气死他了,小丫头竟敢拿弥蓝来威胁他,那个疯丫头他还是颇为忌惮的,若是她在这,定会缠着香香,到时候他们连这般独处的时间都没有了,他才不会这么傻。不就是一晚么,或许等明日香香就忘了,到时候,还不是他想如何便如何么,蓝倾丘坏心的想着。
落香到底是个柔弱的姑娘家,这般劳累了几日,她终是抵不过那浓浓的倦意,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蓝倾丘看着落香小小的脸上满是倦意,也不忍在闹她,小心的为她脱去身上的衣衫和鞋袜,许是落香不放心他,他刚动手解开她的小衫,落香便唔哝一声,睡眼朦胧的看着他,“唔,你要做什么?”
蓝倾丘看着她迷糊的样子,真想狠狠的压上去,却还是忍住了,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温声道:“我帮你脱去衣裳,这样睡着舒服。乖,快睡吧。”
落香也不怀疑他的话,点了点头,便睡了过去。蓝倾丘拉过一边的锦被为她盖上,便搂着她睡去。
落香睡得舒心,倒是苦了蓝倾丘了,他自认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大圣人,怀里搂着一个浑身赤条条的玲珑有致的女子,温香软玉的,且这女子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若是没有什么心思,才会有问题吧。
他一双原本环在落香腰上的大手慢慢的向下滑去,揉搓着落香光滑挺翘的*,触手所及的柔滑让他忍不住轻轻叹息。天知道,看到蛇皇那仿佛不着衣物的样子他又多想香香,蓝倾丘叹息一声,如今可算是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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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操捡又掉,弃之又何妨?肥美一鲜肉,教我思如狂。作一首歪诗送给妜妜,哈哈哈,博君一笑。(n_n)
第一百二十三章:两情若是久长时
蓝倾丘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自食其果。他真是后悔死了,后悔方才为什么要替落香脱下身上的衣裳,如今落香睡的舒服了,可是自己却要饱受欲火焚身之苦,这种看得到摸得着却又吃不到的感觉,真是该死的磨人啊!
他想狠狠的揉搓落香的娇躯却又担心会把落香吵醒,可自己身上的火却是越烧越旺,他搂紧了落香,脑中天人交战,动手,还是不动手?动手,舒服的是自己,但是会让落香恼他,一个不甚还会让落香将弥蓝放出来,不可行,不可行。可是不动手,苦的是自己,不过却也只是一时的。蓝倾丘细细思虑,从长远看,他是该忍下这一次的,可是,欲火焚身的蓝倾丘紧紧贴在落香身上,这丫头睡得香甜,一点没有发觉身后的他像是要冒火了一般。
蓝倾丘恨恨的想,小没良心的丫头,自己睡得香,倒是让我受苦了,他转过落香的身子面对着自己,将她细长光滑的一只长腿架在自己腰间,大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那处他肖像了许久的地方,低头寻着落香的小嘴便凶狠的亲吻起来,湿湿的舌灵巧的滑进落香口中,缠上她的香舌便一起疯狂的舞了起来。
蓝倾丘呼吸渐渐重了起来,身下不能描写的部位涨的生疼,他几欲把持不住,三两下褪去身上碍事的衣物,紧紧贴上落香,落香似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到了,呢喃一声,“师叔,好困啊。”
蓝倾丘听她这么温言软语的说着话,满是对他的依赖,原本还打算霸王硬上弓的蓝倾丘纵使有再大的火也是不忍心了,他的小丫头啊,真是把他拿捏的恰到好处。罢了,蓝倾丘低叹一声。将落香放好了,给她搭上锦被,起身向着房内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窗边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蓝倾丘淡淡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也不甚在意,抬脚朝浴桶走去。
浴桶中的水本就已经凉透了,蓝倾丘着火的身子跳进去顿时刺激的他一个激灵,不过倒也是将他身上的火降了降。
蓝倾丘待身上的浴火平息后才出了浴桶,随手取过一旁放着的白色里衣穿上,抬脚向着床榻走去,他站在床前看着床榻上的小丫头,有些幽怨的小声说道:“香香啊香香,个没良心的丫头。唉。”
这么闹腾了一阵,已是大半夜过去了,蓝倾丘上了床,大手环上落香腰间,搂着她便睡了过去。
却说方才那个小小的身影一路狂奔着向大殿跑去。正是那只小松鼠。
小松鼠边跑边想着,这二人关系果然不一般,竟然,竟然做了这种事,不行不行,一定要告诉王才好。它脚步飞快,不多时便跑到了大殿。它小短腿跳进大殿内,呼哧呼哧的向着内殿跑去。
小松鼠跑到了内殿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伸出一只又肥又厚的小爪子推开门,“王,不好了不好了。他们,额……”
小松鼠话还未说完便瞪直了眼看着床榻上的两人,那浑身*的男子挑了挑眉,轻轻坐起身,看着怔怔的小松鼠。道:“怎么,小松鼠也有兴趣来加入我们么?”
“额,”小松鼠尴尬一笑,看了眼浑身青紫的栖容,“我可不敢。”说着便退了出去,惊慌间,它竟连殿门都忘了关。
那男子轻笑一声,挥手带起一股强劲的掌风,只听嘭的一声关门声伴着一声痛呼响起,却是那小松鼠想起还未有关起的殿门,返了回来关门,却是被那人关门的掌风扇了出去。
小松鼠被这一掌扇到了若水河畔,多亏了河畔的那棵老松树接住了它,不然,它若是掉到了若水河中必然是连个渣都不剩。
“呜呜呜呜呜呜,松树伯伯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小松鼠哇哇大哭,心有余悸的对老松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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