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看着前方玉阶上的蓝倾丘几人,道:“下官想请问诸位,是何身份,为何百官为我皇贺寿,诸位竟稳坐不起?”
吴甫才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官员附和,纷纷指责蓝倾丘几人藐视天威。
荣煜挑了挑眉,看着那吴甫才有些震惊,这吴甫才位居要职,很是懂得看人眼色,今日竟然敢当众指着自己请来的贵客,莫非,是仗着太子皇兄为他撑腰便有恃无恐么?呵,且不说太子皇兄会不会迎娶她的女儿,自己可也是堂堂的安阳王,他未免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了!
荣煜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放下了酒樽,正欲开口,却听花若隐冷淡的声音传来,他微微一怔,却是轻笑一声,闭了口,静观其变。
只见花若隐淡淡瞥了眼吴甫才,淡淡道:“吴甫才?不知你身居何职?”
吴甫才见这几人神色淡漠,本以为自己这第一问他们是不会回答的,可是他没料到,花若隐竟然开了口,并反问他身居何职。
吴甫才高声道:“下官乃是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么?”花若隐勾唇一笑,“那么,我倒要问一问,是你这礼部侍郎大,还是这上面坐着的秦皇大?”
此言一出,礼部侍郎吴甫才瞬间苍白了脸,寻思过来后,噗通一声归到在地,向着上首的秦皇道:“皇上恕罪,臣,臣并没有要犯上的意思,皇上明鉴啊!”
秦皇自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犯上,可既然花花若隐这么说了,他便不得不做个样子出来,否则,便是纵容吴甫才这般指责蓝倾丘几人,既是纵容,便也是赞同。
秦皇看着跪在地上的吴甫才,道:“吴爱卿,这几位是太子和安阳王从仙山请来的仙长,身份尊贵,爱卿须得以礼相待才是。”
吴甫才一惊,这,这几人是太子和安阳王请来的?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向太子请来的贵客发难,这下,可是得罪了太子了。
花若隐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道:“秦皇谬赞了,实不敢当。”
秦皇干笑两声,“仙长无须谦虚,这话,原也没有夸大。”
花若隐阴阳怪气的哼了哼,没有说话。
气氛这时便有些尴尬了,秦皇对吴甫才点了点头,道:“吴爱卿也不必跪着了,今日朕过寿,便饶了你这一次吧。”
吴甫才连忙谢恩,再不敢打几人的注意,而在座的百官,也收了放在几人身上的心思。
这时,秦皇看见玉阶上与蓝倾丘几人一同坐着的弥蓝和玲珑,看了眼坐在殿下的大唐使节,秦皇笑着道:“这位大唐的使节,为何见到你家九公主和五公主不见礼呢?”
弥蓝皱了皱眉,向下看去,那大唐的使节闻言,也抬了头向上看过来,待见到弥蓝和玲珑后,他起身朝着二人福了福,道:“实是相见的匆忙,在这大殿之上,下官不好见礼,还望二位公主莫怪。”
弥蓝皱了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一边的玲珑道:“哪里,大人出使大秦,本应国事为重,本宫与皇妹倒是事小。”
玲珑此言一出,倒是博得大秦百官的好感,便是那秦皇,也不由得对她另眼想看。一个女子,能在百官面前,天子身边从容不惊,反而处事应对有方,倒真是少见。
秦皇哈哈大笑,道:“五公主说的是,那便等朕宴席散了,公主们再与大唐使节相见吧。”
玲珑轻笑一声,应了声是。
这时,西凉的使节站了出来,对秦皇道:“秦皇陛下,本使久闻大秦的歌姬是为一绝,而万花楼中的两位花魁更是人间绝色,本使更是听闻她们会为秦皇陛下献艺,不知,本使可否有幸现在一睹美娇娘的绝色之姿?”
荣煜看着那西凉使节挑眉一笑,道:“西凉的使节倒是对于我国中的大事小情很是在意呢,竟连那万花楼都知道。”
西凉使节哈哈一笑,小小的眸子里闪过锋芒,“安阳王有所不知,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使节,自然是在意这些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花魁夕颜
西凉国使节此言一处,便引得百官与那大唐与蜀国的使节哄然大笑,那西凉使节也不甚在意,只一个劲儿的催促着秦皇快些将那女子唤上来。
这时,荣煜淡淡开口,道:“小王有一事不明,还望西凉使节相告。”
西凉使节不解的道:“安阳王有事不妨直说,本使若是知道,定当知无不言。”
“呵,这事儿,西凉使节,自然知道。小王请来那万花楼花魁一事,西凉使节是如何得知的?”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哈哈哈,实不相瞒,那日万花楼花魁大赛,本使,也是在场的。”西凉使节朝着玉阶上的蓝倾丘几人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蓝倾丘眉头一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看着那西凉使节与安阳王周旋。
秦皇原本还不知道这事儿,如今被西凉国使节说出来,倒也是来了几分兴致,向荣煜问道:“阿煜,当真有此事吗?”
荣煜轻笑一声,点点头,看着西凉国的使节,阴阳怪气的说道:“回父皇,确有此事。这不过是儿臣想出来的一个讨父皇欢心的小玩意儿,没想到,竟然还让西凉国的使节知道了。父皇,可莫要怪罪儿臣才好啊。”
秦皇笑着说道:“虽说是有些不好,可念在你一片孝心,朕又怎会责怪与你。对了,既然西凉国使节这般相见那万花楼的花魁,便把那花魁唤上来吧。”
荣煜点点头,却是抬眸对前面的荣简道:“此事还要劳烦太子皇兄了。”
荣简挑了挑眉,不解的看着荣煜,道:“皇弟这是何意,父皇是要你去唤那位花魁姑娘呢,你怎么反倒找起我来了。”
荣煜笑着道:“太子皇兄误会了,臣弟只是想请太子皇兄去将臣弟的琴取来,太子皇兄以为如何呢?”
荣简恍然大悟。对秦皇福了福身,“如此,儿臣便去为皇弟取琴了,父皇请稍后。”
秦皇点了点头。似有些不解,“怎么,阿煜还要亲自抚琴么?”
荣煜点了点头,道:“回父皇,那万花楼的姑娘,儿臣倒是有幸见过一面,那姑娘身姿不凡,须得由儿臣抚琴才可配的她起舞。”
“哦,竟是如此奇女子!”
闻言,百官和那西凉使节俱是惊叹道。安阳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竟也会亲自为她抚琴助兴,当真是奇女子啊!
连那秦皇也忍不住被那还未曾谋面的女子勾起了几分兴致,口中连连催促道:“快去将那女子唤上来,快去将那女子唤上来。”
荣煜笑着点了点头。派了小太监去午门接那女子,转身对秦皇道:“父皇莫急,那万花楼的花魁早已在午门等候了,儿臣已经遣了小太监去接她,片刻便会来到。”
秦皇点了点头,与众人一起饮起酒来。
不多收,荣简取琴回来了。见那万花楼的花魁还未到,便笑着说道:“父皇,既然那女子还未来到,我们在这里枯坐饮酒也未免太过单调,不如,让皇弟来为父皇抚琴一曲助兴可好?”
荣煜神色淡淡。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也不语,静静的饮着酒。
秦皇看着荣煜神色不明的样子,一时还未做决定,便听花若隐道:“久闻安阳王仙音妙绝。若是今日能有幸闻的安阳王仙音,在下倒也是不枉此行了。”
荣煜轻笑一声,抬眸向玉阶之上的花若隐看去,只见那人随性的坐在席位上,美目半眯,面上含了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笑,不,那应该是讥笑,正一眨不眨的向他望来。
秦皇见花若隐竟然开了口,更是高兴,开宴这么久,他们几人始终不曾开口,他们虽不觉得尬尴,却让秦皇浑身不自在,心中直埋怨荣煜不该请来他们几人。
秦皇哈哈一笑,对荣煜道:“既然仙长已经看了口,那阿煜便来抚琴助兴吧。”
荣煜点了点头,道:“既然仙长和父皇开了口,那么儿臣自当从命。”
他从荣简处取过琴,纤长的手指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