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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同居去谁的家睡也没有问题,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将来?”李汐今天高兴到她这来睡,明天开心到别家睡,他可以无所谓,但容意却不行。她只怕哪一天李汐可以走的潇洒,容意还是六年前那不顾一切追着杨勉哭那傻样。
“我想好好地要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好不容易找回那种感觉,我只是想再尝尝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是,他有钱,我也从不是倔强自以为是从不肯花男人钱的女权主义者,可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很好了,你们能不能别老用你们想要的强加在我身上,好不好?”她的眼睛隐隐带着湿意,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才缓缓转过身去抱着古悦,“外面的风言风语我可以不在意,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总希望你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支持我的决定和选择。”她的身体疲软地靠着古悦,也似乎在找着一个依靠。
古悦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容意的下巴搁在她肩膀良久,她才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第60章
今天果然如天气预报所说的一样,低温阴雨。从计程车下来开门时,刺骨的风一个劲的钻进衣领,她哆嗦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米白色的大衣中去。低头看看表,今天本是不用加班的,但昨晚交接工作时拷漏了一个文档,她只好大清早就回了公司一趟,幸好没见到杀人狂Vincent,再幸好路上不堵,过来这边不过二十多分钟。
十五楼依然空旷寂静,一路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明亮清晰。走到房门前却看到许俊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指间无意地玩弄着火机,盖子翻开阖上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走廊中似有回音,而他的样子却沉默得甚至带点低迷,连明朗的五官也模糊了。
穿着白袍的医生声音很低,语气平静,“……总的来讲就是骨头的愈合情况不太理想,打着石膏时,他的腿又不能通过自主收缩肌肉进行有效的恢复锻炼,即使按摩充足作用也还是很有限的……”看到容意走近,谨慎地看了看许俊恒,而他只是抬眼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关节囊有点挛缩,复建期会比一般骨折病人长,至于什么时候能重新配戴支架,使用手杖,得视复健的效果而定……复健的过程也会比一般人来得艰辛,不过不过相信李先生能行的。”有些话点到即止,大家却心知肚明。医生说完后略给了个安慰的笑容和许俊恒点点头就走开了,走廊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她还在咀嚼着刚才医生的话,刚才一路赶着上来发热的身子很快地又冷却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房门,指尖冰凉。许俊恒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气,把火机收进外套的袋子里,站了起来说,“你进去看看他吧。”说完便走向另一边,香烟从衣兜中掏出来又塞进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天色暗沉,房子里亮着一盏落地灯,床铺被收拾得整洁干净,昏黄落在一片白中,模糊了一些冰冷和死寂。李汐已经换了衣服,深灰色的双排扣长款大衣,拄着双拐站立在米白色的组合沙发旁,面朝窗外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站得笔直,支撑点都落在左腿和两侧的拐杖,灯光洒落他身上,投在地上斜斜的影子拉得老长,似是和温暖的昏黄有点格格不入,显得孤单而冷清。
也许是没装支架的缘故,右腿瘦得令裤管看起来有点空,她的目光只是久久停留在那影子长长的腿上,看得她竟然有些心酸,胀胀的,像是有些东西忍不住迸了出来。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走过去从身后搂着他,她能感觉到箍着他的瞬间他身子轻轻一颤,嗅着呢子大衣上那股熟悉的薄荷味,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站着。
他回过神来,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刚才微凝的眉头渐渐放松,“你很喜欢这样抱人?”她轻轻地点头,而后又摇头,脸在他的衣物上磨蹭着,他嗤地笑了笑,“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小时候爸爸老是背着我,后来习惯了撒娇的时候就这么搂着爸爸。不过爸爸身上有一种很强烈的男人气概,和你的不太一样……”她也笑,爸爸的味道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偶尔夹杂着汗味,在烈日下蒸发着,那是农民最朴实的味道。
“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原来你有恋父情节?”他戏谑地笑她,松了松撑着拐杖站立过久而发麻的手,趁着她也松开手的空档转过身又问,“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男人味?”笑容依旧却有一丝乌云飘过。
她不作声,待他转过身来站稳后才又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胸膛说,“其实我更喜欢这样抱,感觉胸腔起伏,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觉得很近很近……”面对着面,一头栽进他的怀抱里,静静地倾听着呼吸和心跳,在那里寻找让人心安的旋律。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小漩涡,眉头更紧了些。
“那你也多给我点儿安全感啊……”她鼓着气嘀咕着,三天两头就进个医院啥的,折了腿瞒着她,有哮喘也不和她讲,她哪来的安全感啊?
“不就锻炼一下你的抗压能力么?”他施施然地走向门口,躺了这大半个月,身子还是虚着的,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几乎是挪着蹭出步子的。
“什么时候开始复健训练?”她看着他艰难的行走姿势,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钻子轻轻钻入,细碎而极深的伤口。没理他半真半假的话,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却是顿了一下,眼角挑了挑,似是有点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随即回了一句,“看看再说吧……”
她看着他两侧拐杖,深沉无光的暗哑黑色烤漆。她总觉得他这个人有时也像这拐杖的颜色一样,阴沉而特意地努力让人忽略他的某些东西。
许俊恒看见李汐出来,本是倚着墙的,却倏地站直迎了上去,“Wiliam今天连线这边的高层开了个视频会议,他似乎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把S&D弄到手。”亚太区这几个月来的滑铁卢影响整个MRG的全球业绩,某咨询公司调查显示,客户对MRG的信心跌到最低谷,连带着公司的股票一路受挫,Wiliam下了绝杀令,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李汐的态度不明,公司里也没人敢动,如今他们可是里外交迫,难做人啊。
“我说了不要动,谁要听他的,先调北美区去。”李汐看了一眼许俊恒,“明天我会回去亲自和他们说这件事,谁要待不住的,以后也不用留了。”眼睛中寒光渐露,要除外必先攘内,不听命令的士兵再怎么骁勇善战,毫无价值。
“你是说,有内鬼?”许俊恒也拿捏不好他的意思,只是仔细想想这么几个项目下来,单宁处处占尽先机,又的确让人怀疑,但是MRG的核心部分一直都是几个从美国就开始跟着李二的心腹,要真有那个心,跳槽那几个就已经全概括了。
“谁知道呢。”他笑了笑,只是低声应付着。这一行里,是敌是友,利益是唯一衡量的标准。人心难猜,说到底是欲望难填,他又没有读心术,哪可能知道明天谁会倒戈相对呢?想了想又说,“有些棋,走不到最后是看不着柳暗花明的,现在想再多也没用,还是再看看吧。”
他说得轻松,可许俊恒总觉得听着哪里不妥,但又不好问,还是一副懒散状说,“李二是谁啊?我们还能不信你吗?到时可是乐得见柳暗花明了!”世界上有些东西,如兄弟情,其实就不是利益可以衡量的。他们不是没经历过低谷,刚回国内时,一切从零开始,但因为相信,所以每一步依然都跟着他走得毫不犹豫。
容意走上来的时候看见两人会心一笑,满头问号之余不禁想起当初怀疑李汐和颜繁柏是一对gay,果然还是深受毒害的腐女一名,忍着笑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起面前的这两个男人。李汐挑了挑眉头,“怎么了?”目光落在她笑得暧昧的脸上,而许俊恒则是识趣地先走一步了。
她岂敢在这个时候忤逆龙鳞,笑着摇摇头,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他的围巾,轻薄柔软的料子,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踮起脚尖绕在他脖子上,他很自然地低头配合,自然流露的默契让她有点喜上眉梢,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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