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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总是给他倒好一杯水放在床头。
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右腿下垫着一个小抱枕,只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轻轻地撞了一下,被软化了一样。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以前不少的女伴和管家也知道他这个习惯,但在她手里做出来的,却忽然让他勾起了嘴角,嘴边的那抹微笑有细碎的温柔。
铃声大作,打破一室的宁静,他敛了敛淡淡笑容,推开手机盖,百无聊赖地听着对方讲话,似是无心,而后不知是听到对方说了句什么,眉角挑了挑似是被对方的话题惹起了兴趣,“哦?他下了多少?”待对方回答过后脸上的笑容更是深不可测,继续问了句,“除了那几间银行,国开行也给他开了?”
听完后低头沉思了半会儿,眉头的皱褶缓缓散去,旋即打电话给秘书,“连线各大区的CEO,十点钟安排个会议。”合上手机盖子时,嘴角的笑已带了几分诡异和战场上嗜血的残忍。
单宁的CEO办公室里,杨勉看着两台电脑显示屏上的数据,眉间已显得意的颜色,随即致电单宁的财务董事让他继续紧追着签下几份内部交易合约。单晓婉进来的时候,看到他正从雪茄盒中抽出一根雪茄,用断头台式裁刀直接切割雪茄圆顶形头部呈弧形向下的“肩部”,动作慢而优雅,似是在欣赏着这极品。
高跟鞋的声音淹没在地毯中,径自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吻着他的脖子说,“你不是不爱抽这么浓的烟吗?”
“以前是从来不抽的,可是抽过了以后,对那种极致的香醇难以抵抗了……”随手擦燃了火柴轻轻熏点着雪茄,火光均匀地洒在雪茄上,看手势已经是熟练至极。有些东西,一旦上了瘾便再也难戒掉,金钱,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是至高无上……这些东西都是会让人上瘾的。
“你让公关部放出去的消息果然很有用,S&D现在的态度看起来已经是非单宁不可了,再加上单宁上季度业绩一出,单氏的股票也跟着飙升,升幅一度破了30%……”她松了松他暗红斜纹的领带,手指一下一下地探进他的衬衫里,眼里的笑带着崇拜与欣赏,还有浓重的爱意。
他轻轻地吸入一口,在口腔中回旋,在腭中逗留,千回百转品尝仔细后才缓缓喷出,一圈圈烟雾旋转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良久他才搂了搂她说,“和S&D签约后,我们就结婚。你喜欢哪里?苏格兰的古堡,德国的教堂,还是南太平洋一望无尽的海洋……”
她用嘴唇封住了他的继续询问,一口一口仔细吮吸着他口中甘醇的味道,难以抑制心头的激动,这是她的男人,只是她的男人。
年少时他曾经憧憬过的两家父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聊婚事,和容意指天说地要中式裙褂还是西式婚纱的回忆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么遥远,如今发现,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真实的,才是永恒的。看着雪茄的烟雾继续上升,嘴角的微笑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空洞的深渊。
午后的天空依然堆积着厚厚云层,街上的人行走在寒风中颤颤巍巍,这里简洁明亮又暖和的小会议室,却是怨声四起,哀鸿遍野。
容意正埋头整理刚才会议分配下来的工作,厚厚的一叠文件夹几乎堆高到下巴,旁边的Jenny撑着下巴用带着娇滴滴的台语的声音暗叹着抱怨说,“哎哟,这Vincent还让不让人家活了啦?”周末回来开了个会,手头上分配下来的任务已经堆着到月尾了,本想着回台北给表姐的婚礼做伴娘的,没想到又泡汤了,boss下了命令,请假可以,一天为极限,病也请您做完这个项目再趴下。
她笑了笑,搬起东西走出会议室回座位,抬起手腕看看表,不假思索地走向Vincent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Come in。”明朗干脆的男音,中肯有力。抬起头看了看脸色不明的容意,他继续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有事吗?”
“下午我想请个假……”
“不行。”他回答得更为干脆,头也没抬起,噼里啪啦的打字声此起彼伏,“你已经连续两天请了假,我们这个team人手本来就不足,哪个人手里该干的事情停了下来整个项目的进度也会受到耽搁,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吧。”
“我知道,我手头上的工作拿回家去完成,明天回来进度肯定切合预期,行吗?”她也知道自己最近老是因故请假给他们这一team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下午又不能不过去,思量着只能恳求Vincent网开一面放她一马了。
他继续看着屏幕,没有应她,良久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她略带为难的脸,低头的一瞬间面无表情地说,“做完后今晚send到我E…mail里。”注意力再度放回自己的工作上。
她如获大赦,连说了几声谢谢,几乎要越过桌子一把搂住他来感谢一番,出去时看了看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暗暗想着,其实他也没外面的人说的那么不近人情。不计上次她回老家时亲自送她去机场,就是上次阿may在公司加班盲肠炎痛得死去活来,刚下飞机的他听着不对劲,二话没说就赶回来把她送到医院去,阿may上两代家人都移民加拿大去了,刚回国内也没什么熟人,他就在医院守了一晚上,弄得阿may神魂颠倒的一整天想着以身相许来报恩。
Vincent透过玻璃门看出开放办公区那急急忙忙收拾又匆忙离去的身影,一向以无表情著称的万年poker脸,竟然情不自禁缓缓地笑了笑。
出大门时打电话给李汐,竟然是回了公司去了,听着他略带疲倦的声音,不是不担心的,他却只是随口应付了声说,“乖,回去那边等我。”她很自然地以为他说的那边是让她过去闵行的别墅,又见他语气认真在做正事也不想缠他,一口就答应了。
天气不好,这个时段更是难打车,寒风萧萧中好不容易才打到车。过江上高架一路畅通无阻,进门时看看表,也不过走了二十多分钟,花园里有佣人在修剪树丛的枯枝,半黄不绿的树叶铺了一地,弯曲的小石路已看不清地面。
她见他还没回来,干脆就在客厅的沙发里看手头上的项目资料,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直到看见管家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己,当听到管家说他刚从物业管理中心开完会回来,世纪公园那房子的管家昨天就说让复健师和按摩师过去那边等着,李先生今天去了公司后直接在那边进行复健训练,这几天都不会回来这边睡了。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管家,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火气腾腾地杀回浦东,一边咬牙一边狠狠说着,“李二,有你的……”好不容易请个假陪他,却被他指东点西地耍,要早知道这样,大冷的天还不如回被窝里盖过头睡大觉。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生气,只觉得气得脑袋都疼了,像有把无名的火炙烤着脑里的某个地方,焦虑不已。
回浦东时却没这么幸运,走走停停几乎走了一个小时,当她见到中规中矩的独幢别墅时,什么湖水荡漾,小溪流水,一派恬静悠闲的园林景致都是狗屁。因为是第一次过来这边,大门保安深严硬是扣着她问长问短,对着可视门铃说自己是找李汐时,那管家没见过她,表情慎重到极点说要回头去请示一下老板,可能他在想年中有不少这样的女人送上门,所以不得不慎重。她现在藏在心里最想爆发的一句话是,“丫的李二,这中原大地就你最大牌?”
最后还是管家亲自出来接她进去的,和外表欧式古典主义建筑风格不同的是内部装修刻板几近严肃,挑高大厅天花上,高高垂下的大吊灯绽放得有点阴郁,一盏盏莲花般漂亮灯盏在空间中失去灵魂,只泻下一抹光亮。
依旧是被引着下了地下室,只是楼梯旁边的电梯让她有点惊讶,这三层小别墅也用得着电梯?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地下室其实不阴暗,反而一整面玻璃墙是面向后花园的水瀑,看着倒比一楼更要明亮光堂。当走向那扇门时,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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