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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大叠文件,又看着她黑框眼镜里眼睛下淡淡的青影,笑了笑说,“你总是让人惊讶,总是有不同于这里女人的一面。”这么多的细节整理,他以为她最迟也要周一才能给他的,却不料一晚上就完成了。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挑挑眼眉,这里的女人,是个泛指吧,上海的,新加坡的,香港的,台湾的……用古悦的话说是新旧移民形成的“恶势力”,带着点不可一世的优越感,身居高位,如老佛爷那般颐指气使。不禁失笑半开玩笑地问:“难道我就这么像乡下人?”平日工作,她和他打交道最多,渐渐地也能抛开上下属关系开起玩笑来了,这让他们team里的一众女同事绯腹了许久。
他低笑着摇头,“这里的女人是“灵山秀水”,精于花钱,精于过日子,更精于做女人。自我感觉优越,或硬或软之间把男人吃得死死的,保守中看不见个性,步步走着早安排好的路……你却属于那种拥有新钉子的锋利和一崭头角的冲劲的女人,敢打敢冲,无坚不摧。”说完后,眼里已经微露赞赏。
她无所谓地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有几抹艰涩,她也想步步跟着父母安排的路走,可惜她没有,不是不想依靠,而是无依无靠。不想让他看出她眼底情感的涌动,转而饶有兴致地问,“所以你才会让我当你助理?”她没说出拿她当枪使?倒有几丝挑明的意味。
他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却不紧不慢地说,“我非常期待你这名猛将的表现,放你在身边也是觉得你升值潜力巨大……在CCN里,只有抱着“要么不做,不能不升”的决心,才有走下去的可能。”
不置可否,容意这个人表面一派温柔,场面上滴水不漏,却偏偏又比其女人更有主见。这样的女人,说她复杂,有时又无比死性得几近倔强,说她单纯,偏偏处世为人又极为圆滑,果真是矛盾的综合体。看到侍应端上她的Cappuccino,笑了笑说,“你就像它,咖啡正正好好的三分之一,配上三分之一的蒸汽牛奶和三分之一的泡沫牛奶。”女人嘛,像斋啡太苦涩,泡沫太厚又让人腻得受不了,只有搭配适当才有最完美的口感。
“其实出来工作几年,在“这锅滚水”中翻跃腾挪,炖,泡,煎,炒,焖,煮,熬,任是谁最后都会入味凝炼,变成再也打捞不起的“老锅底”。”过着|乳白色丰厚泡沫咖啡的香气直面扑来, 她端起杯子,满嘴香浓美味的奶香,让人心头一暖。
“不一样的,你是凝炼入味之余还保留着原味……”她这种女人,通常不会太过出挑,也不是让人在百米之外就能注意到,但擦肩而过,又让人忍不住回眸的那种。
“平时难得一见在下属面前赞人的boss今天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莫非是为了让我更卖命……不过要是有点更实质上的奖励,我想我会更加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
一说起这个,她的两眼熠熠发光,就差没冒出个人民币符号来。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略带抱歉地说了声“Excuse me。”就和人交谈起来了。细细交谈的声音落入她耳,原来是和人约了打网球,她无意偷听,把头拧过去看着玻璃窗外,街上打卷的枯叶和瑟缩的路人。
Vincent挂了电话后饶有兴致地问,“你会打网球吗?”容意一脸保守地摇摇头,她对球这里运动没什么天赋,当初大学里班级篮球赛站在球场上也只有挨砸的份儿。只见他又说,“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打一场?免费教练可不容易找。”
她低头看看表,委婉地说,“这也来的太“实质”了点吧……我约了人,还得等下次再向教练您讨教了。”转头看出街角,脖子细长,侧脸的弧线柔和。今晚要陪李汐去单宁倾动全城的庆功晚宴,他说好了下午陪她去试礼服的。
他只好无所谓地耸耸肩,略带失望地看着她顾盼窗外的目光中流露出的娇憨,只是一笑而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咯……”旁推侧敲的话里却是有些许失望的。
她轻笑着告辞,走出咖啡厅门口。太阳光射在黑得铮亮的车身,反射出来的光芒竟绚烂得有点让人睁不开眼睛,抬头看见斜倚着车旁的人一张明亮得晃了眼的脸。背后射来的阳光包裹着他,细碎的金黄几欲吞没,只看得清嘴唇棱角分明地挽起,漫不经心的轻笑中带着点邪肆。出了大门她小跑着过去,毛线围巾微微扬起,“还以为你没起床呢?”寒冷的空气中呼出白色呵气,扑哧扑哧的。
他昨晚开视讯会议开到凌晨五点多,她那时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没睁开,只知道他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她下意识地翻身粘上去那微凉的身体。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正要掀开被子起床,身后伸来的手臂却把她揽住圈在怀里,她无可奈何地笑笑,等他的手稍稍松了才轻轻地拉开他的手。才要离开又被他紧紧地搂住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挣脱开来,本已经是恼了,听到他嘟哝着,“再睡一会儿……”拧过头看着他皱眉勉力睁开的眼睛只有一条线,眼睫轻眨着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柔软,摸了摸他前几天才修剪过的鬓角,干净利落得像个模范学生似的。又赖了半个小时等他完全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起来,看到他眼底的青影,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放进被窝里才给他掖好被角。
“早就醒了,刚从公司过来的……”他笑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眼神里透出慵懒的优雅。
她眯着眼打量着他,“医生什么时候说可以穿支架了?你自己开车过来的?”瞥着他的重心都向左边倾斜皱眉,身后的车颇引人注目,此人此景,简直就让人以为是哪个剧组拍偶像剧的外景了。
他倒不以她的担心为意,一把捞她进怀里,低头轻声在她耳边呢囔着,“医生也叮嘱说不要做剧烈运动,那是谁每天晚上缠着我……”他的话里带着痞子气,丝丝热气喷在她耳廓让她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他向来调侃人都不分场合的,可她还是被他撩的指尖发烫,只好没好气地推了推他,径自上了车。
跑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再加上车里的暖气舒服,让她有一丝恍惚,车流顺畅,一路畅通无阻。她拧过头看着他侧脸轻轻勾起的嘴角,只觉得那股睥睨一切的神态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郁,她不禁也被他感染了好心情,忍不住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么?”
他随意搭在方向盘的手袖口处,隐隐约约看得出白金镶黑色玳瑁袖口,蒙上一层暗沉的光泽,不夺目,不耀眼,闪熠着如月色般的光华。他听到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香车美人,衣香鬓影本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打转车过了路口就停了下来。
她看向车窗外店里橱窗里大大的logo,嘟囔着有点泄气地说,“又浪费了我一个本可以休养生息的周末……”里头绚烂的射灯映在她柔和的小脸上,有种难以言语的晦涩,鲜衣怒马的生活,总感觉有点担当不起。
“替老板加班加点就不遗余力,毫无怨言,好不容易轮到我这就抱怨说浪费了你时间,我的地位是不是也太低了点啊?”他故意装模作样地一副懊恼状,嘴角都沉下去了,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她总算是笑了,理所当然地说,“我为老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因为他给我发薪水啊……”而后才促狭地看着他,“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他却只是不可置否地撇撇嘴,什么都没说就下车了。
金色的灯光洒落,镜子,沙发,甚至于最平凡的装饰花瓶都被蒙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华贵。他的眼睛看着穿衣镜中的窈窕身姿,余光却掠过窗外冬日萧瑟的庭院,侧脸线条刚毅看不清一丝情绪,只与女子偶尔镜子中的目光一碰中见到几分应付式的笑容。镜子中的女人绾着低垂的发髻,灿烂的笑容展于明媚精致的妆容上,光华烁烁。
“我喜欢Sam的设计,他总能抓住女人最极致的神韵,细节处理得很好……”晓婉穿着露背的反射出丝绸般柔滑光泽的黑色晚礼服,在镜子前扭动身体摆了无数妖娆摄人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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