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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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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第 2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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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熟悉的心跳声,只希望一切安稳平静,无波无澜。

    番外——我是李苗苗

    “我的名字叫李苗苗,今年三岁。”这是我那恶俗的妈妈给我设计第一天到幼儿园上学的开场白。虽然我不喜欢这里满是流口水的家伙,虽然有些想念美国邻居那刚会走路的金发大眼妹,但妈妈说这里是我的祖国,我的家在这里,所以一定要回来。(其实她的样子比我更激动,找到组织是那个兴奋啊。)虽然我不知道祖国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很高兴回来这里,因为我发现这里更多漂亮可爱的妹妹,虽然身体差了点儿,但是比美国的大块头漂亮多了。

    我三岁前一直在美国,所以说话都带着美式英语的口音,听幼儿园的小朋友许三多说,这样子讲话很拽。我根本不知道拽是什么意思,干脆懒得理他。

    还有非常奇怪的事,在这里小朋友很喜欢追在我屁股后面,一群人花痴似的追着我,当然就不爽啦。还有男生也给我送礼物,勇敢地说,“苗苗这名字真好听,有点像女生。”满脸是我看不懂的表情。用我爸的话回他是,“你才娘娘腔呢,咱大老爷们儿可是带枪的。”我问他枪在哪,他说在咱们身上,可是我脱光衣服也没找到,他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也没在他身上找到,于是我去问了妈妈,妈妈黑着脸把老爸抓紧房里,把房门关上。

    说起我爸,唉,叹口气,他的光环事迹可是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听我妈说,生我的时候他看着我的头出来可高兴坏了,给我剪脐带的时候却是耷拉着肩没精打采的。他说他想要个女儿的,可竟然是个小子,都是被我这张脸给骗了。我照镜子时看着自己常想,其实也不是很想女孩嘛,咱长得还是很大老爷们儿的。后来奶奶常常抱着我说,我和老爸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呵呵,老爸,你可没话说了吧。

    奶奶和爷爷可疼我了,可是妈妈说他们很忙很忙,所以我通常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他们,也不准我向别人提起爷爷的名字。爷爷和奶奶可心疼我了,一见到我就抱着亲啊亲的。特别是爷爷,一看到我,就算老爸惹他生气绷着脸也会眉开眼笑的,还常常给我好吃的东西。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搞不清楚我爸到底叫什么名字,爷爷奶奶和大伯都叫他汐子,我妈就有点奇怪了,她对我爸的称呼得视心情好坏和时间而定。开心的时候叫他汐瓜,李小鱼,李宝宝(切,我才是宝宝好不好?)想讨好他的时候会谄媚地叫二爷,其中一个名字我想来想去都没明白,妈妈到底实在喊谁做小二。这个名字是很偶然的机会偷听回来的,可是后来总结出来一个规律就是,每次爸爸出差回来会搂着妈妈亲她说,“小二饿了。”然后两个人就回去房间关上门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我曾经很郑重地和他们有过一次对话,记录如下。

    “妈妈,爸爸叫李二,那我就是小二了,对不对?”

    “不对,小二是你爸的小弟弟。”

    “可是爸爸没有弟弟啊?我喊爸爸的哥哥叫大伯,爸爸的妹妹叫姑姑,我都从来没见过叔叔。。。。。。而且爸爸的弟弟不都应该叫李三吗?”

    然后妈妈就不说话了,干脆懒得理我。我非常不高兴,我这是很正常的逻辑,他们总是在关键的时刻不理我,幸好我还可以去问草草。草草是我姐姐,就是说她是我大伯的女儿,可是我打电话去问她,连她也不知道,说要问问大伯看看,如果大伯不知道可以问爷爷,因为爷爷是无所不能的。我就不相信解不开这小二是谁的谜。

    我很羡慕草草可以住在北京,因为可以常常去爷爷家玩。爷爷家可大了,爱过活动日幼儿园组织小朋友去北京春游,老师带着我们在爷爷家的墙外看看就那个激动了,还着这那位在门口站岗同志说这就是威严孔武有力的解放军叔叔。。。。。。我打了无数的呵欠后老师才收回激动得目光,我悄悄和我很铁的哥们儿许三多说,“其实我常常在里面玩。。。。。。”

    可没想到这哥们儿太不够义气了,他竟然和老师打小报告去了,老师批评了我,她说小孩子不能说谎。我回家后很委屈地跟爸爸说了这事,爸爸安慰我说清者自清,他就老被我妈冤枉,最后还是真相大白了。其实我觉得我爸挺惨的,他除了怕爷爷,怕大伯,有时候还怕妈妈。因为爷爷奶奶,大伯,妈妈都一致通过不能让他开车,每次他总是偷偷摸摸底拿了车钥匙,再偷偷摸摸地去车库开车。有时他还让我配合分散妈妈的注意力,干了几次之后我当然是很为难的,因为妈妈会不高兴。我曾经很郑重地建议爸爸说,“爸,要不你就买辆不会发出声音的车吧。。。。。。自行车就挺不错的。”可是我看见我爸受伤的眼神我也伤心了,因为他腿不好,不能骑自行车。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和我妈都没有免疫力。后来,我妈还是一次一次瞒着爷爷奶奶大伯纵容他开车,我还是一次一次帮他引开我妈的注意力。其实是挺累的一活儿,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我最爱的爸爸,妈妈最爱的老公,爷爷奶奶最爱的儿子呢?

    第 64 章 。。。

    笔直的长安街,两侧华灯璀璨如明珠一般整齐地排列开去,远远延伸。李汐醒的时候还有点恍惚,歪在后座椅揉揉眼角,看着前面车子亮红的车尾灯流入车河中淹没流逝,刚才席间被一大群发小围着乱灌一通,此时呼吸间的酒气上涌让他莫名其妙地心烦。大冬天的京城一片冰天雪地,车子已经驶入了老国槐夹道的胡同,那站岗的士兵呼出的气息都是白茫茫的雾气,静谧的夜色中,轮子轧过地上零落碎雪的声音也仿佛依稀可闻。

    他抬眼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景色,皱着眉哑声吩咐说,“去城东的公寓。”这身酒气一进门,勉不了一顿批。

    “可李先生说……”司机的声音很低,却还是坚定的,在李潮身边的人都熟悉他的脾气从来说一不二,即使喜怒不行于色也鲜有人敢忤逆他的话,说到底还是把老爷子的那套学得十足了。李汐虽然气结,还是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总感觉回来后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可怜相。

    湖边的柳树只剩下枝干簌簌地在寒风中摇晃着,平房小院,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惊动了家里的人。他下车时酒劲上头一阵晕眩,扶着车门才站稳了,看着廊下披着大衣脸上睡意渐散的母亲,不禁一阵歉意,开口问了句,“妈,您怎么出来了?夜里凉,快回屋里睡去吧。”

    不知道是风声刮过模糊了他的声音,还是他半醉未醒舌头还在打结,耿世平板着的脸也被他逗笑了,自己一副醉的站也没站稳的样子,倒还懂得关心别人。到底还是心疼,走下台阶去掺他半是责备半是关心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爸要在,看你不挨训才怪……”凑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半点不显岁月痕迹的眉间竟皱成了个川字,“你今晚都和些什么人喝了多少酒?回头少和许俊恒那几个胡闹,都不懂个分寸。”语气中责备意味颇重,倒有几分严母架势了。

    “妈……没许俊恒的事,就凌家老大和几个朋友……”他不耐烦地敷衍了两句就转移她注意力,不经意地问了句,“爸呢?开会去了?”

    “今天才到贵州下基层去了,他最近事儿多,回头他回来你别惹他生气。”她忍不住叮嘱他,知道这爷俩一句不合就僵起来了,老头子这两年身体也不比以前硬朗了。人居上,毕竟要操心的事多,劳心的很。

    “我什么时候又惹他生气了?”他不满地嘀咕着,游廊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曳,雪粒飘入廊里打在脸上,冰凉的刺痛感惹得他一阵清醒。

    她看着他走得不甚自然,行路的姿势明显比上次回来要艰涩许多,不禁心疼地喊了他的小名,“汐子啊,这阵子是不是太累了?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儿 ?这次回来怎么着都给我住个小半月,在上海整天在外边没完没了的瞎闹,哪里静得下来养身子啊!”眉中的川字更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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