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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悦看着她有点意兴阑珊的样子,不太像平时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容意,下了辅路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最近怎么了?”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怎么了 ?”
“你和李汐,还好吧?”
“就这样,各忙各的,偶尔聚聚。”她说得很淡,这几天他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她打电话过去通常都是秘书在接。从杭州回来,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觉得他还是知道了些东西,不过既然当时都没讲,后来她就没提起过了,何况是真的没什么发生,清者自清,何必刻意解释些什么。
“最近杨勉传出很多事,你确定自己没什么?”又一个红灯,古悦干脆拧过头来看着她。杨勉和单晓婉的婚礼,单宁最近内部频频传出投资失误的丑闻,MRG高调表示有意插入S&D项目……她不相信容意会毫不在意。
“能有什么呢?拜托你就别老把我和他扯一块,人家要结婚生子还是倾家荡产和我没关系。”
“那你就赶快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给办了吧,你和李汐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虽然用婚姻绑住一个男人是很荒唐的笑话,却又是最直接有效的。至少,离婚了还能□家,对不?”
“我懒得和你贫,越扯越远了。”她干脆把眼睛闭上假寐。
夜已深,房子里没有一丝声音,这边的独栋别墅间隔很大,其他房子有什么动静也影响不了旁边的,感觉有点与世隔绝。她过来这边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却没想到他不在家,管家看见她有点失落的样子就解释说他最近应酬多,都是几近凌晨才回来的。她点点头,没说什么,去主卧的浴室洗漱完毕就跑到客房去处理自己的工作。
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明天开会需要的资料,盯着屏幕上的Excel,怎么都无法凝聚心神。颓然地靠在椅子里,只被桌面上滴答滴答地行走的闹钟吸引着。她开始想起今天古悦和她说的话,她和李汐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开始量算着未来,她和他的未来,到底能走多远?
不知道浑浑浊浊地边工作边胡思乱想了多久,终于听到楼下传来了马达声,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走到窗边看向楼下,花园静谧,地下车库的声音也渐渐平息。随手披了件外袍就往下走了,她走到一楼楼梯口时看到管家往回走,擦身而过时使了个眼色。她顿时了然,深谙“君”心的管家是在提醒她李某人今天貌似心情不大好。
大厅只亮了一盏座地灯,他疲倦地深靠进沙发背,一手搁在沙发把手上支着头,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隔着好几步她都能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忍不住嗔了句,“你今天都喝了多少酒啊?”走到沙发旁边蹲下去给他换鞋,却没想到他一把把她拽到身边。他的手劲大,拽得她骨头生疼。他不语,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慵懒又带着游戏人间的戏谑,双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他灼热的体温和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让她有些不自在,呢喃着,“今天不是安全期……”轻轻地推开他。他禁锢着她身体的手更为用力,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眸色深沉,淡淡的琥珀色穿透力极强。大手探进她宽松的睡裙领口,握住她胸前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掀起裙摆。
她挣扎着却只当他是喝醉了缠绵着温存,任由他潮湿的气息探进她的口腔,浓重的鼻息低吟着,他却突然抽开把舌头移向她的脖子,一路轻吮却突然在她颈动脉处一咬。她吃痛地喊了一声拉回了些理智,又开始推开他,今天的确不方便,何况她还没大胆到在这客厅做这码事。
“你也知道痛?”他的吻密密麻麻地烙上她的肌肤,连附带着细碎的牙齿印。她扭曲着身体逃避却只是更加燃起他的欲望,胡乱扭动的四肢触碰到沙发边的遥控器,墙上的液晶电视顿时亮了屏幕,声音不大却打破满室的寂静,“欢迎收看晚间财经新闻,单宁税务部主管涉嫌贿赂被有关部门带回查问,单宁股价受挫,单日跌幅达……” q
她的目光瞟向电视微微顿了顿,趁着李汐发愣的空当略挣开他。“对单宁这么感兴趣?要不,我买下来给你玩?”他的眸光骤黯,转而又忽然闪过异样的光芒,犀利而尖锐。转身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发了狠似的攻城掠池,他骤然的怒气如同黑洞一般吸附着周围的一切。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疼,被他狠狠插入的一瞬间几乎要尖叫出来了。眼泪快要夺眶而出时胡乱挣扎着,挥手的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手腕处因撞到硬物传来钝钝的痛。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仿佛刚才一切暴风雨只是幻觉。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伸出手,想要触碰低头侧着脸的他。他的手一挡,拿起沙发旁的手杖步履艰涩地上楼了。
她懊恼地靠进沙发深处,弄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一扯到杨勉身上,李汐就不能好好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被撞得一阵阵酸麻的腕骨,良久没有动。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主卧浴室门外轻轻敲着门,“你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她不太想搭理他,可跟一个喝得半醉的人计较又实在是太没风度了点儿。“你要不要帮忙啊?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她又试探性地问了句,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大牌啊?”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打开浴室门进去。浴室里洗手池的水哇哇地流着,她看见李汐时心间一震,整个人呆住了。只见他白色的衬衫前襟已经被渲染陈一块块的红,看起来触目惊心。一手扶着大理石洗手台,一手捂住口鼻,指间沁出来鲜红的液体滴落到洗手池,瞬间被水流冲淡流走,而他,从始至终就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第69章
“你晕血?”许俊恒老远大半夜地带着医生跑过来,最惊讶的不是李汐一身眩目的血,而是身体僵硬失去反应的容意站在门口,脸白得像刚刷了一遍的墙似的。手习惯性地伸进口袋里掏烟想到了些什么又顿住了,叹了口气。刚才一听到他出事就火烧屁股地过来了,回头想想,他倒更像李二的小助理。
她机械地摇头,只是有点害怕而失去了正常反应。让她想起父亲走前的那晚上,也是这样,无尽的黑暗中,血染了一床白色的床单。头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是自己了似的,最后还是李汐踉跄地把她推出门外锁上门。管家比她镇定多了,不但打电话让医生过来,后来竟是把许俊恒也招来了。
“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她拧过头去看着半掩着的门,医生已经进去十多分钟了。正常人哪可能半个小时也没止的上血?她有点懊恼自己是不是太重手了,正瞎想着门吱呀地开了。
脸上的纹理沟壑微显的医生的脸色本来不大好看,但看了一眼旁边容意自责发恼的表情,笑了笑轻松地说,“鼻黏膜微细血管破裂导致的出血,血已经止住了,很小的事情,以后小心点就是了。”牵强的笑容与暗沉的目光有点不符。不过舒了口气的容意没怎么注意他的表情,只觉得落下了心头大石。身子往里头探了探,瞥见半靠在床头的李汐不知道是和谁在通电话,绒毛拖鞋轻轻地蹭着门框,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许俊恒正打算送医生下楼,却听到在讲电话的李汐唤他把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给他拿过来。瞥了一眼旁边挨着墙边愣住的容意,他也忍不住想翻个白眼,这三更半夜地跑来,原来是给这两人当炮灰的。
“已经很晚了,还要工作吗?”她靠近床边,他已经换了一身纯棉的睡衣,橘色的床头灯下,脸上尽是失血过后的苍白。她记得他好像有点贫血,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流了那么多血。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绞尽脑汁想着台词最后也只是说了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还疼不疼?”
他抬起头看着她,带着血丝的眼睛疲倦得不像平时的平静清澈。她的手指轻轻地描绘他挺直的鼻梁骨,刚被她的手腕狠狠地撞了一下,现在微微发红了。他侧了侧头,躲开她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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