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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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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第 2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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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以S&D公司为代表的合作方可能因为单宁单方面的资金问题而遭遇“悔婚”,S&D方面已经和单宁交涉,不排除用法律手段来处理合约纠纷……业内人士分析认为,有关部门如此高调,颇不寻常。并很可能已掌握各方面确凿的证据,相信事件很快会有结果,高层人事变动或将爆发……”

    单宁不大不小爆出这样的一条丑闻来的确让人颇为疑惑,容意拿着咖啡杯站在角落里听着新闻,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了。别人的男人她没兴趣操心,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男人吧。她从来就不算是从不为恶势力低头的人,特别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恶势力”。

    回到办公室的座位后就开始打电话,家里座机“嘟嘟嘟……”的声音让她都快失了耐心。手机,关机了。她皱了皱眉头,他很少会有工作时间关机的时候。好吧,只能打到公司去了。事实上她很少直接打电话到他公司,因为他漂亮又能干的秘书小姐总能温柔得让作为女人的她自动缴械投降。

    “你好,容小姐,李先生他今天早上飞香港了。”秘书的“温柔一刀”把她事先打好怎么讨好他的底稿全然击碎。一句话都没留下就飞香港了?她揪着眉头放下电话,想起他昨晚醉酒后那句胡言乱语“那我把单宁买下来给你玩?”和今天单宁刚刮起那场风暴的契合点,心里竟无端地觉得异常压抑。

    第70章

    入了夜,法国餐厅静得只能听到刀叉与精致的碟子偶尔相撞的包厢里,她动作机械地切割着牛排,毫无兴趣可言。看着面前杯影绰约,她突然记起大学时和他在普罗旺斯的一次旅行。肆无忌惮地奔驰在城镇与乡间小路上,亮得晃了眼的法国南部阳光,一畦畦整齐的葡萄园,向日葵田,橄榄树,厚重的石头墙围着构建而成的古老石头房子……他在“Bellerive”里,用刀叉把第一道前菜送入口里,那时阳光般的灿烂而直接的笑容,令她不自觉由衷地感叹着。

    单晓钧看她顿了动作失了神,到底是搁下刀叉,拿起酒杯晃着说,“晓婉,从小看着你长大,就觉得你的性子不比男孩差,想干就干。什么时候也这样婆婆妈妈起来了?”

    她收回思绪,也顺道把刀叉放下,“哥,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儿?”单晓钧是她堂哥,虽则他们那一支不比晓婉这边风光,却是更能看得透些。

    “正所谓宴无好宴,你这小丫头打着什么主意,我能看不出嘛?你不就是想在我这探下口风?”他刚从北京回来,一下飞机,在停机坪就给她截住了。

    “杨勉这次的事,闹的很大?”疑问句,说出来的却是凝重的陈述语气。这场火苗越来越有燎原的势头,每天都有新的消息爆出来,越来越感觉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控制范围,大哥和爸都没表态,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现在看来,大伯是不会理这事儿了。上面洗牌在即,老头子也在审度着局势,不可能贸贸然出手,这次也不知道是谁要试探着谁来着,要是站错队了,影响的可不是单单一个单宁,这也是你大哥对这件事低调回应的原因。”单晓钧用餐巾擦了擦手,把玩着手机。

    “哥,你知道后面的人是谁吗?”终于到正题了,不知敌人在哪里,是战场上最可怕的事。

    “不清楚,好几方面同时发难,谁能有这么的能耐,一只手数得齐,你还是回去仔细问问你家那位到底得罪的是谁吧。”先是东海广场的漏税,再是最近的一系列风波,说怕篓子越捅越大了。

    “他能得罪谁?谁不会给单家三分薄面,正所谓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单宁涉及的这块在中国才多大,能抢的也就那几大公司……”她皱着眉头嘟囔着,试图理出些思绪。

    “就怕他不给僧面,也不怕佛面……”她的身体倏地颤了下,单晓钧这一句点醒了她,心里重复着那句“既不看僧面,也不怕佛面”,心里也猜着了几分。

    城市的夜晚流光溢彩,他是半夜才回到家的,灯已经熄透了,黑漆漆的。他没开灯,摸着上楼,今晚喝了不少,连脚步都有些浮。才打开房门,只亮着床头灯,晓婉半靠着床头靠背睡着了。他打开浴室拉门的动静也有点大,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继续睡。

    水流声停止后,他随便披了件浴袍就出来了,她看着他坐在床边,坐起来接过他的毛巾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今晚怎么这么晚?”洗了澡后依然闻得出酒气。

    “中纪委有几个人下来了……”他的声音疲惫,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能有好精神才怪。

    “杨勉……”她停了手里的动作,低声呼他的名字,“我们就要结婚了……”

    “嗯。”他随声应着,鼻音很浓重。

    “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就会是夫妻了,那所有事情我们都会一起承担的,是不是?”

    他静默着没说话,她忽然觉得有些心酸,“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单宁她只挂名是总经理助理,其实很多事情根本不经过她手,她害怕这种虚无感,要把自己淹没一样。

    他笑,语气淡淡,“你想知道些什么?”很多事情,在他的潜意识里,也许就从没有把她当过自己人,所以很多东西只想着自己揽在身上便好了,她不应该承受太多。

    “你做了多少事情是能留下把柄给人家这样整你的?单宁里单宁外,到底是还有多少事情有问题你又从没和我说过的?为什么李汐要咬着你不放……”

    “商场上你来我往刀枪剑影,树敌是难以避免的。”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往后才又问了句,“抑或是,你想问这么多不过就是想为了一个问题铺垫,对吗?”

    她咬着唇,“是啊,我就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我可以使尽一切办法只为了让你道路平坦,但是我不想让自己所作的一切都为别人做嫁衣裳。”她的声音已经高了几度,妒火中烧而扭曲的脸容,在寂静偌大的空间中异常突兀。

    良久他才回了句,“你说,我们为什么而结婚?”

    她的眼泪一瞬间就落下了,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拍打着他的头,有些声嘶力竭地吼着,“滚,你给我滚……”他没反抗,说任由她打,直到她哭喊得没有力气动作渐渐停息之后才慢慢起身走出房门,门才关上的一刹那,重物撞上木门而碎落在地的声音响彻整个房子。

    一脸倦容的杨勉站在门口,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口袋,却忘了这是浴袍,本没有烟的。抬头时才发现母亲站在几步之遥,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妈,你回去睡吧。”

    “刚才一整个晚上晓婉都在书房里,为了你的事操心着。妈妈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再怎么坚强,遇着烦心事的时候,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有所表示。你不小了,也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为了些外人把家里弄成这样呢?”这次闹出的事不少,她担心是只能干着急,而晓婉却是没有丝毫保留地为他奔波,让她看着也心酸。

    杨勉这时候竟然笑了,怎么每个人都以为他和容意拉上关系了?低喃了句,“我也希望你们的假想是真的……”扶着张瑞华的肩膀送她回房后,关上门的一刻说了句,“妈,你别操心我们了。我和晓婉的事,你不懂。”

    张瑞华愕然,眼角有泪花渗出来。

    周末放假了,她在家里没干任何事,打开笔记本一遍一遍地听不知名的纯音乐,外头的天空有点灰霾。暖气上升,她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浅蓝色,有暗淡的竖纹。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的,那次Jenny来她家拿东西,看见她穿着当睡衣,一脸鄙视,用她的话说是,“专为皇室服务的英国手工定制,有钱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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