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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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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意绵绵 第 3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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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送客的意思明显,仿佛她和任何一个主动爬上他的床脱衣服的女人无异。

    她微微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怔忡,连眼睫毛都似沾上了湿意,抽了抽嘴角,还是忍了下来,带着鼻音耍赖似的说,“我不走,反正我也无家可归,就是睡沙发我也不走……”

    “随便你。”他拿过拐杖架在腋下,径自回主卧去了。她看着他笔挺的脊梁,眼睛里的水在里面晃荡了一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嘀咕着,“小气鬼,就是睡沙发也给床被子啊……”她自认不是个脆弱的人,可总在这样的关头掉链子。折腾了大半天,被接受了一个又一个的秘密和惊吓,对他病情的担心,美国的工作还有学习因为推迟回去而耽搁该怎么解决……脑袋浑浑噩噩的,想得都快偏头痛发作了,最后手支在沙发扶手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烟雨朦胧了窗外陆家嘴高耸入云的楼宇,室内没有开灯就已经被外面的霓虹熏染出了轮廓,他看着手提电脑上的数据,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波峰波谷起伏不定的曲线图让他心烦意乱,思维一片混乱无法思考。他随手就把电脑合上,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送到嘴边时才发现是空的。

    客厅也没有开灯,电视的光影动作一闪一烁地在眼前浮动,他拿着杯子看着蜷缩在沙发上成一团的容意。她连衣服都没有换,只是把外套脱掉,身上还穿着牛仔裤和薄薄的羊毛衫,电视荧屏的光打在她抵在抱枕略带浮肿的脸上,色彩斑斓却没有生气。他也只是略迟缓了一下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移开了目光往厨房走。

    他出来经过沙发时,本来蜷缩的身体因为一个翻身把盖在身上的薄毯给掀到地上了,还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影子。其实客厅里一点都不冷,地暖上来的时候她就把外套都给脱掉了。不过女人嘛,没有寒冷的感觉不代表不需要男人的怀抱。一动不动眯着眼睛等待着某人的亲近,等了良久却发现完全没有动静,睁开一只眼睛,视野里没有人影,再睁开另一只,发现人已经走到主卧门口了,心里正欲大骂没良心的李某人时,却发现主卧的门没有全掩上,狭长的光影落在地上,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我要借浴室洗澡……”装可怜没用,难道咱就不能用迂回战术吗?她踮起脚尖往主卧深处的浴室移动,一边瞥着冷眼完全把她忽略的李汐。虽然冰山难融,她还是很想把热唇贴在他的冷屁股上的。微烫热水倾注而下淋在身上带来让人兴奋的灼热感,被房子里属于他的熟悉气息包围,想起刚才看见房间角落上的轮椅,心脏一下下疼的收紧,却只能装着没看见。

    由于剧情需要,她肯定不能穿上睡衣之类严密的衣服,这个严重不利于计划的进行,浑身只用浴巾包裹着的容意在自己的无限YY中拉开浴室的玻璃门时表情却瞬间凝固了。

    李汐坐在床上穿衣服,纤瘦白皙的手指扣着黑色大衣的扣子,脸上平静的表情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要出去吗?”

    “嗯……”

    “我只是进来洗澡,这就回客厅去,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她的话说的有点急,带着卑微和恳求。

    “没关系,你进来睡吧。”他拿过双拐正欲站起来,却被她上前一步的拥抱推回又坐到床上,“不要走……”她的声音轻柔中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似是哽咽,未干的头上滴在他肩头,无影无踪。“对不起……”他无动于衷,依然只有这一句。

    “我这辈子最讨厌听男人说对不起了……”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的亲身父母可能给她说过对不起,杨勉给她说对不起,阿爸对她说了对不起……所有说了对不起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只有她一个。她的手指想抚摸他修剪整齐的鬓角,却不敢动一分一毫,“而且,该说对不起不是你……”她细碎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处,那里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仿佛也是薄荷,凉凉的。“可是我不会和你说对不起的……”她欠他的,她爱他的,要用一辈子去完成。

    他被她扑倒躺在床上,她滚烫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连双唇的温度也出奇的高。身体在极力抵抗着,心里的一个声音却是无法抗拒地迎合,身体也因为她贴身的摩擦而微微灼热,本是不以为然却渐渐握紧了拳头,哑声开口,“放手。”

    “没有……我这人从来都贪得无厌,反复无常,可偏偏有人傻的要命……”她的双腿分开,压住他的腿,熟门熟路地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光,她熟悉他的敏感地带,舌尖没一次扫过都能感受他轻微的颤栗。仿佛是梦一样,过去一年里老是重复的梦境。

    他仿佛是隐忍至极,在她的桎梏下吼了一句,“你闹够了没有?”却因为她俯身低头用温暖的口腔包含住某个地方而顿住了……他的脸僵硬着,甚至可以说全身都在僵硬着,隐忍着什么,抓住她肩胛骨的手慢慢收紧,似乎在测试着自己的某一个极限。突然侧身把她按倒在旁边,“你如果是想找个能陪你过夜的性伴侣,我可以满足你……”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身上,“但是,你明天必须离开。”他的话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像是对红灯区的□说的一样冷漠。

    她想说“去你X的性伴侣”,可惜在他的舌头下撩动着浑身的火热,最后只剩下一声声的呢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温存过了,虽然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带着粗暴,她却没有觉得一丝的疼痛,像一条湿漉漉的鱼嵌入了她的身体,轻柔却有力地滑行翱翔……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着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他猛烈的心跳声,混着久违的薄荷味撩乱了所有的思绪,最后的记忆滞留在两个人满身的汗,是的,李汐流了很多汗,以至于她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要虚脱了而问了句,“你是不是累……”她这时才醒觉,他是病人,这样欺负他好像不太人道。可是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口,身下的冲撞越发的猛烈,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他的脊梁,脸上流淌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或者正是因为里面不知名的肿块,让他无法自如地面对她。后来的后来,已经没法再记清楚下面发生的事情了,只知道耳边的他不知在低语些什么。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没有她满心期待的场景。她本以为,早上起来时,他依然精疲力尽地倒在她怀里,两个人没有间隙地紧紧黏在一块,连体婴似的呼吸相连。可惜,一切就好像是春梦一场,除了凌乱的床褥,空荡荡的卧室没有半点缱绻过的样子,她甚至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昨晚说的“你明天必须离开”,是让她离开上海,离他远远的吗?

    下飞机时何永晴愣了下,本以为上海是漫天乌云阴冷的天气,却不料竟然有阳光迎接了她,心里的沉重依然,却不由得缓缓舒了口气。好不容易才从医院脱身开来,还要避开李潮的耳目,不是不困难的。最近她几乎都快被逼得失眠了,一方面是李汐威逼利诱地求她替他瞒着家里,另一方面是李潮三天两头的密集式轰炸,再这么下去她非神经失常不可。

    这次来上海,酒店是不敢住了,干脆寄居在朋友的家里。碰面的地点是小弄堂深处的小咖啡馆,大马路上灿烂的阳光显然照不进这进深的巷子,即使临街的位子依然还是摇熠着烛光。推门而进,店里的空气有淡淡的醇香和苦涩,容意手指拨弄着盛着蜡烛的瓷碗中的水,指尖冰凉,抬头看见来人,笑了笑。

    “怎么这幅样子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不用担心成这个样子……”何永晴看着她挤出来的笑容,实在觉得不怎么自在,只是她也不是安慰人的高手,说来说去不过是那几句。

    “如果我没有碰巧回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呢?”

    “他的性格,你还没摸清楚么?”何永晴低声叹了句,蓝山入口,思量了一会儿才说,“其实肿瘤不大,在这个时候切除的确是最佳时机。只是最近李伯伯的身体不好,上面正是风云诡密的时候。而且MRG前阵子的一个项目给商务部捅了个篓子,李家因为李汐承受了不少的压力,他可能是不想再让家里头担心才会一瞒到底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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