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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罂猛地变成那个血淋淋的丑脸扑向那妇女,妇女吓得犯了心脏病,这时房里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心急如焚地跑了出来,喂她服下药片。
那男人抬头时见到景罂这幅模样,吓得昏了过去。
“你行行好,变回来吧,连我都看得要吐了。”
“肤浅,还口口声声说爱我……”
景罂变回了原来模样,那妇女也清醒了。
“他是谁?”赵栗再次发问时那女人很合作。
“是我情郎。”
真不害臊,还情郎呢。至此事情应该也就水落石出了,一定是这妇女和那男人合谋杀了残头鬼,然后分尸、抛尸!
“你把庄家的尸体埋在哪里?”
“什么尸体?”
“还装?”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那我问你,庄家现在在哪?”
“哪都有可能。”
哪都有可能?难道残头鬼的身体已经被她烧成了灰,如果身体全都烧了,灵魂也该随之消失,残头鬼还有残缺的灵魂,那它那半个头应该还没被烧了。
“你在哪烧的?”
“他精神是不是有问题啊?我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妇女无辜地望着景罂。
“他是问你在哪里烧的庄家尸体,为什么要杀他。”
“我怎么会杀他,他不打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你刚才说‘哪里都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他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睡不同的酒店,当然是哪里都有可能。他以前对我可好了,就因为我不能生育,他就对我越来越冷淡,开始找些年轻的姑娘,我抱怨他,他就打我。他三天两头就在外面过夜,我提出离婚,他又不肯离。我以为他还在乎我们的感情,可他却不碰我,整整十年他都没有碰过我……”妇女指着墙上的结婚照哭诉道。
赵栗仔细地看了看那结婚照,再看看那残头鬼,确实不太像,看来是找错人了。
“以后要跟男朋友约会别在家里,你老公要是突然回来,再跟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没等妇女回话,赵栗景罂便尴尬地离开了她家。
身为资深的冥界使者,竟摆出这么大个乌龙,景罂只好把责任推卸到赵栗身上:“你都不问清楚,就认定是她,都怪你,浪费时间!”
“你还差点把她吓死呢。”赵栗反驳道。
景罂觉得丢脸,只好把话题转移开。
景罂问残头鬼:“六个庄家都已经找过了,你不是记错名字了?”
“我能记得唯一的名字就是‘庄家’,不可能记错的。”残头鬼说道。
赵栗恍然大悟:“记得最深的不一定是自己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仇人的名字,庄家肯定就是杀死你的人。”
前六个庄家已经都找过了,基本都可以排除嫌疑,难道是那个叫庄家的女人?难道她才是杀死残头鬼的人?赵栗托人弄来的资料上说她是全国慈善大使,还成立了一个自己的慈善基金会,如果真的是她杀死了残头鬼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第二十九章 残头鬼(2)
赵栗去找慈善大使庄家,仔细地查看了她的资料,毫无污点,如果她真是杀死残头鬼的凶手,那她藏得可真够深的。
慈善大使庄家今年刚满三十岁,就已经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司,公司效益却一般。她生活十分规律,跟员工一样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但她有个习惯,她从不吃晚饭,每天下班后会在家附近的茶座喝杯茶写点日记,有时候甚至写到午夜。
赵栗和景罂找到她的时候她刚起身,准备离开。
赵栗猛地把她按坐了下来,拉上了包间的帘子。
“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嘛?”
“妹子,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可不是光天化日!”
“我身上没钱,手机和电脑也不能给你。”
“哥长得这么正派,像是来劫财的?”
“那你劫色干嘛带着个女人呀?你们可真**。”
“你是不是叫庄家?”
“原来你们早有预谋,是想绑架?但你们找错人了,我的公司年年亏损,早就没钱了,现在就是个空壳。”
赵栗想起来,当年还在研究所的时候,她的公司就投资过一些科研项目:“你的公司前些年很出名,还投资过一系列科研项目,为什么会突然亏损。”
“你怎么知道我投资过科研项目?那可是个没有公开过的项目,你到底是谁?
“慈善大使,你前些天在慈善酒会上才敬过我酒,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庄家戴上眼镜仔细看了赵栗一遍,终于认出赵栗,连忙与赵栗握手:“原来是赵老板,你怎么这身打扮,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谢谢您上次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
景罂受够了赵栗这么磨磨唧唧,办事效率太差。
景罂把通灵药水抹在庄家的眼睛上,然后指着残头鬼:“你说,把他的尸体埋在哪了?”
庄家失去理智,惊声尖叫,引来了服务员,赵栗好歹是全市首富,有点知名度,花了点钱轻松打发了服务员。
残头鬼一脸苦相:“是你杀的我吗?你把我的尸体埋在哪了?你放心,我不想报仇,我只想找回我的尸体重新投胎。”
庄家哭得稀里哗啦:“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你,我跟你无冤无仇,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庄家看上去倒确实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景罂还是不能相信她,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唯一的嫌疑人。
景罂又变成了那张血淋淋的丑脸,张牙舞爪地扑向庄家:“说,到底把它的尸体埋在哪里?不然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赵栗在心里嘀咕:“有完没完?每次都来这招。”
残头鬼也跟着起哄,摇头晃脑,摆出一副丑态:“说!”
庄家被吓得不轻:“我……”
赵栗这会才注意到残头鬼的耳垂缺了一块,回想起之前那妇女的老公的照片上耳垂也缺了一块,位置一模一样。
“糟了!”
“怎么了?”
“找错人了!”
“你确定?”
“快回去,凶手是刚刚那个妇女。”
情况紧急,景罂当着慈善大使庄家的面就带着赵栗瞬移回到妇女家中,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妇女和那穿着裤衩的男人已经离开家中。
赵栗懊恼不已,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残头鬼的耳朵缺了一块,其实那也不怪赵栗,残头鬼造型那么恶心,多看一眼都想吐,赵栗没有细看也在所难免。
景罂大场面见得多了,这种情况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所以显得很镇定。
景罂走到妇女的房间,在床上找到两根毛发。
“你还有收集这玩意的癖好?”
“闭嘴!”
景罂掏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画了几个大字,然后把毛发卷在符纸当中,弹指点燃符纸,打坐冥思。
“哎哟我去,你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连道术都会!”
“你忘了我看过《玄天极道》吗?我可是过目不忘。”景罂得意地说道。
“怎么样?找到她们在哪了吗?”
“别吵,正在找呢。”景罂用食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
残头鬼费解,模仿着景罂的动作:“这样就能找到他们?”
说话间,景罂站了起来:“找到了!”
说完就又带着赵栗和残头鬼瞬移,这对狗男女这种时候竟还能在酒店办事。
“下次能不能给个心里准备。”瞬移得太突然赵栗吐了一地。
景罂手执噬魂刃闯进房间:“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我要你的命。”
妇女仍绝口不提,巧言狡辩。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景罂弹指一挥,整个房间燃起熊熊烈火。
妇女被景罂的障眼法吓得面色铁青:“我说,我说,我丈夫嫌我不能生育,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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