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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渐渐暗下来,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来。
安洛云站在街边的屋檐下给林筱雨打电话,“筱雨,我今天不方便回家,我能在你家住一个晚上码?”
“可以啊,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林筱雨回答,她的语气有些不稳,呼吸急促,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雨声很大,安洛云听不太清楚她的情绪,便直接说道:“我在中山路这的蛋糕屋门口。”
“那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来。”
林筱雨说完就挂了电话,欧阳炎看着她,沉声问道:“是洛云打来的?”
林筱雨咬着唇点了点头,“洛云说要在我家住一晚。”
欧阳炎起身,轻柔的抚摸了下她的脸庞:“你把她送来凯悦酒店,就说你家不方便在那开好了房间。”
“可是……”林筱雨神色很为难。
欧阳炎俯身,轻轻的在她唇边吻了一下:“你不要担心,我和你说过,我和她结婚只是为了计划,只要计划成功了,她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嗯?”
结婚……想到自己能成为他的妻子,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她点了点头:“好,我去。”
“乖。”欧阳炎满意的又亲了亲他,阴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安洛云,我一直好言相劝的待你,你却不领情,我也只好用强的了。
别自作多情
安洛云买了个蛋糕填肚子,一边等着筱雨来接自己,一辆车飞快的从她旁边呼啸而过,泼了她满身的脏水,蛋糕也掉在了地上。
“喂!你们会不会开车啊!”安洛云恼怒的大喊一声。
就在她自认倒霉的时候,那辆车突然又折了回来,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顾擎远那张英俊的五官。
“你在这里做什么?”顾擎远看了看她一身湿漉漉的脏水,皱了皱眉头。
“你还说呢,你怎么开车的,在这里还开这么快,溅得我一身都是脏水。”
“先上车。”
安洛云看了看自己衣服,也不好意思在大街上站了只好上车。
上了车,驾驶室上的华旭兵连忙说道:“大嫂,真不好意思啊,没看到您站在路边,下次我一定开慢一点。”
安洛云一愣,“你叫我什么?”
“大嫂呀!”华旭兵吹了声口哨,笑眯眯的道:“您是老大的人,小的喊您一声大嫂有什么不对咩?”
安洛云俏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那句‘您是老大的人’让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却有一丝她不曾察觉的甜蜜。
“大华,专心开你的车。”顾擎远警告的瞥去一眼。
华旭兵立即严正以待的直视前方。
安洛云不由笑了起来,“你喊他什么?大华?这名字挺好玩的,有大华,是不是也有小华?”
华旭兵不满的按了下喇叭,“老大!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我的一世英名……”
“别理他。”顾擎远淡淡的说。
车里的温度有些低,安洛云一身又脏又湿,阵阵的冷气传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蓦地,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安洛云一愣,朝身边的人看去,顾擎远没看她,目光直视前方,淡淡的对华旭兵吩咐:“把车里的冷气关了,换暖气。”
华旭兵刚想说现在又不是冬天开什么暖气啊,一看安洛云,顿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连忙将暖气打开,心里默默的想:老大果然是很关心这个女人的吧?看来一定要和夫人报备一下!
安洛云心里一暖,忍不住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顾擎远薄唇抿了下,道:“别自作多情,要是你病了,刚好凶手就找上你,我看你有什么力气跟凶手斗。”
话虽如此,安洛云心里依旧还是暖暖的,“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会帮忙,我就一定会帮到底的。”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开进了顾家别墅的车库,安洛云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却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身上又湿又冷让她难受的紧,她来过这个地方,知道浴室在哪,便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便溜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安洛云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服,又不能把脏衣服穿回去,她拍打了下浴室的门:“顾总,你在外面吗?”
外面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安洛云估摸着外面可能没人,她犹豫了一会儿,围好浴巾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这是在勾∓mp;引我?
顾擎远一直在书房处理文件,等文件这些都处理完后已经是深夜。
他揉了揉眉心,眼中有一丝疲惫,这两个月公司的利润还不错,达到了两千万,换在其他公司,两个月就赚了两千万的纯利润,一定会高兴地合不拢嘴,可在他手里,两千万还远远不够。
离考核结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若是完成不了任务,他就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想到这里,顾擎远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远?这么晚找我,有事?”
“嗯。”顾擎远淡淡的应了一声:“其他继承权考核的人如何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目前为止,你离完成目标是最近的,不过顾子诺那边得注意一下,他最近的举动很异常,很有可能和考核结果有关。”
想起顾子诺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顾擎远嗤笑:“继续盯着他们,我考核结束后就回来。”
“嗯。”那人应到,顿了会儿,又说:“……还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问。”
“上次市那色∓mp;mp;狼真的是你?”
“……滚。”顾擎远脸色阴沉的直接挂了电话。
想到组织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俊脸黑了黑,要不是那该死的女人……
单薄却充满力量的娇∓mp;mp;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顾擎远猛然想起来她还在别墅里。
顾擎远起身,在别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安洛云,俊眉微不可闻的皱了皱,难道回去了?
顾擎远回到自己房间,进了房间,开灯,立即被大床上把被子和自己卷成一团的人儿。
顾擎远:“……”
棱角分明的薄唇抿起,顾擎远走过去,看着那个完全把整张床霸占的人,他似乎有必要提醒她,这张床的主人是谁。
“起来。”他出声,语调不高不低。
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安洛云脑袋缩在被子里面,一动不动。
“安洛云。”顾擎远推了推把自己卷成一团的人。
安洛云迷迷糊糊的撑开眼皮,茫然的看了看他,然后带着一整团的被子,往后缩了缩,把床一大半的位置空了出来。
顾擎远:“……”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把床分给他一半么?这到底是他的床还是她的?
不等他细想,迷迷糊糊的安洛云似乎终于想起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一般,唰的一下坐起身来,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擎远:“你怎么在这?”顿了顿,她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警惕起来:“你三更半夜进我房间做什么?”
“我想,我有必要要提醒你,这是我家,这里也是我房间。”顾擎远微眯眸子透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身上。
安洛云顺着他视线往下看,发现系在身上的浴巾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滑下了一半,她顿时俏脸一热,赶紧拉好,恼羞:“你在看什么!”
顾擎远收回目光,嘴角擒上一丝戏谑,似乎在表达,裹得再紧,也否认不了他摸过的事实。
他俯身,凑到了安洛云面前,缓缓的说道:“三更半夜穿成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我可以当成……这是在勾∓mp;mp;引我?”
我不会嫌弃你的,真的。
两人靠的极近,安洛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湿湿热热的,让人觉得暧昧。
安洛云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身体往后缩了缩,察觉到她的举动,顾擎远挑了挑眉,想到这该死的女人让自己在组织里留下了一个无法抹灭的笑柄,不惩罚她一下怎么行?
她退,他就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甚至他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的看见她胸前被浴巾围住的若隐若现的|乳∓mp;mp;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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