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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公子怎么知道这江义有问题?”宁跃也十分不解。
“本来我只是喜欢这个人……”宁凯旋把心里想的原原本本对宁跃说了一遍,宁跃也表示赞同,毕竟江掌柜只是个商人,这个举动实在是招人怀疑。两人说着话,不一会儿自羽回来说老管家已经回去,说是过几天再来拜访宁凯旋。她又感觉很困,白羽让人给她准备了吃的她也没吃,就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
美梦还没做够就被宁跃叫了起来,说是江义已经等候多时了。宁凯旋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他叫了进来,也不说话,就看这江义怎么说。
“公子可否……”江义看了看站在宁凯旋身边的宁跃,怕被他听了什么去。
“没什么不能听的,别看宁跃在我身边伺候,却也是过命的交情,你只管说就是了!”宁凯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以后还要用宁跃的,用人不疑嘛!
“干爹让小的来找一个人的下落。”江义开门见山的继续说道:“二十年前老管家告知江掌柜白公子之母白尘故去,江掌柜一直觉得公子之母不会无故仙去,老掌柜所言有假,送了江义来暗中查找。”
“这江掌柜为何要查白尘?而且,这白羽自小也算老掌柜带大的,也不能无故隐瞒他母亲的事情啊!你可查出了什么?”宁凯旋越来越好奇了。
“倒一直不明显,因为不受重用,没有多少机会能接触到老掌柜,但有一次我跟踪他时发现有人给了他一副画,说是画中人能救谁,但也没听具体,以后再到老掌柜那寻找,也不见那副画。”江义回忆说。
“你可曾看到过画中人?”宁凯旋心想这还有别的事情掺杂在里面。
“我在外面并未看见,此事告知了干爹,他也曾派人查找,也一无所获。”他也却实尽力了 ,诺大的府第想藏件东西太容易,何况也不一定是藏在了哪里。
“别的就没再发现什么吗?比如那画是哪里来的。”宁凯旋觉得这就是电视剧的剧情,太狗血了。
“宫里的,干爹没敢让人查,怕打草惊蛇。”这江义此时看起来坦荡多了。
“罢了,既然你推心置腹,江掌柜又是煞费苦心为白羽,以后这事我自会帮你留意。”宁凯旋相信他没说谎。
“公子可见过若尘了?”江义转了话问宁凯旋,心中满是期待。
“前些日子见过,歌唱的好,人也漂亮,更是才华横溢。”宁凯旋见江义这么问肯定是喜欢江若尘了,开口就夸,江义听了也很高兴。她又说了些别的岔开了话题,说到有趣的地方三个人也哈哈大笑,引来了隔壁的白羽。
“我当你还在休息,不想你们这是要乐歪了嘴了。今儿下午江重江掌柜拖人带的信到了,这是给你的东西,放心,我并未打开看。”白羽拿了一个盒子给宁凯旋。她打开一看是把镶宝石的短刀,江义看见这短刀惊了一下。短刀底下还有封信,宁凯旋打开信上面写道“江某知公子才智非常人,现下有一要紧事请公子务必帮忙,家奴江义可告知。此信物可差遣江重十六子。”
“信上说什么?”白羽好奇的问,他倒也没多想。
“这信是给江义的,这刀是给我的。”宁凯旋顺手把信给了江义,江义拿在手里看了下,塞进了怀里。
“这江重,有这么好的刀先给了你,倒是要谢了你赠金的情呢!”白羽假装不高兴的说。
“你白公子什么没有,我就得一柄短刀,你看你那小气的样子!约定过了几天了?想打赖了?”宁凯旋想把白羽支出去,终于想到了法子,白羽听了也就拉着宁跃直奔楼下,在他们住的楼阁里是没有厨房的。
“你什么都说了我也就不问了,既然江掌柜有意托付,我也自当尽力而为,这信烧掉,绝不能让白公子知道。”宁凯旋拿了信点了放到香炉里,一会儿就成了灰。
“是,日后自当只听命于公子!”江义目光坚定,一开始还有点犹豫,但见江重在信上称他为家奴,便知在那江重心里他们十六子与家养的奴才没有什么两样,让称他为义父,也只是让他们更甘心的卖命罢了。宁凯旋听了江义的话有点心酸,这人年纪轻轻的就要承担这些,才十七八岁的孩子,心灵却苍老了。
第三十二章 江重的托付
宁凯旋又问了一些关于江重十六子一些事情,原来他收养了十六个孩子,个个武艺精湛,问及名字时,江义给了“念子至深,义在难寻,愿为此剑,终伴君心”这十六个字,江义为第五子。宁凯旋觉得这像是对帝王表忠心的,但前面四字却又不像,用这给十六这个孩子命名,可见他心里那个人对他是很重要的,可为什么他要找白羽的母亲呢?宁凯旋需要再规整一下。
刚想再顺着捋一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想白羽送来了晚饭,看头上的汗还没干,脸还红着就说明又是费了一翻功夫的,但菜都看起来还不错,想必是有高手指导了。江义看白羽如此上心的给宁凯旋弄一顿饭,也看明白了个八九分。大大小小的盘子摆了一桌子,数量够了,就是不知道能吃不能吃。
“这是怎么了?”宁凯旋看见白羽手背上有个大水泡,八成就是烫的了。
“有人非得逞能,非要亲自炸鱼……”宁跃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说。
“要不是你跟我吵分了心,我能这样?”白羽不满的说,两人是又在讨论谁负责那个事情了。
“要不是你去厨房非要拉着他,你能这样吗?自找的!江义带宁跃去药房拿了治烫伤的药来!”听了宁凯旋的话两人也就出去了,白羽听了顿奚落,也只笑着不说话。宁凯旋拿了白羽的手,拿了根银针烧了烧往水泡根部扎了一下让水流出来,就坐等宁跃回来,也无心吃饭了。
“这是你家府第,为何叫叶府?”宁凯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反正不能吃饭,闲着也是闲着。
“我父亲姓叶,我随母亲姓白,这叶府是父亲的宅子。老管家说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了,父亲思念母亲也曾想把这府第改为白宅,但被老管家阻止,说怕对我不利,父亲也没有改。”白羽说起来有点骄傲,可能是为他有这样痴心的父亲而自豪吧!
“但愿你不要像你父亲一样,痴情有什么好的,万一爱错了人……”宁凯旋觉得这种人的想法让人不理解,是他们经历的少还是?她当真也弄不明白。
“我愿像父亲一样,只得一人终老。”白羽反抓了宁凯旋的手很认真的说,他也急于等她一人回答。正当她不知道该怎样说的时候宁跃和江义回来了,这让她感觉救星来了赶忙把手拿了出来。宁跃拿了个碗里面放了些油油的东西,宁凯旋让他给白羽上了药自己不再动手。
几个人闷闷的吃饭,宁凯旋也没吃出啥滋味来,若有所思的样子。白羽看宁凯旋不说话也不敢再开口,没心思吃东西。宁跃从进门看见白羽拉着宁凯旋的手心里就不是很舒服,醋意涌上心头就更别说吃饭了。江义被特准上桌吃饭,而且吃的哗啦哗啦的,他觉得宁凯旋是在想怎么找白尘的事情,心情大好。其实这江义猜对了,宁凯旋压根就没去在意白羽和宁跃,她确实是在想那个有挑战性的事情。
吃完了饭白羽还想说点什么,被宁凯旋以想休息为由连他带着宁跃江义一起赶了出去。她白天睡多了,晚上来精神了,跑到床上放下帐幔,玩儿起手机来,她太想念网络了,但这是不可能有信号了,好在手机上也存了大量的歌和几十部电影,还可以打发一点时间。她一边听歌一边想,这白尘跟江重是什么关系呢?江重为什么这么多年还在找她?为什么又给女儿取个名字叫若尘呢?像白尘吗?难道江重喜欢白尘?但这白尘是别人的妻子啊!那老管家的画又是怎么回事?她脑子乱成了一团,乱着乱着也就睡着了。
白羽一早送来了吃的,宁跃和江义在门口外守着说是宁凯旋还没起来,白羽想进了客厅等等被他俩拦住。他也不能闯,说这江义是“叛变”了,宁跃打趣说江义在白羽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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