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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叱责不留情面。被叱责的一方却恍然大悟。
“基斯顿!”
“我。。。。。。”事实上军师的惊疑也不下他人。
“巴格将军,你未免。。。。。。太心急了吧?现在、现在杀死我可没半点好处哦!”回过一口气的丝罗娜突然无比冷静地说道,“想当皇帝吗?神赐予开国王的契约之地,不姓奥玛森的人是无权登上皇位的。。。。。。这是以神的名义规定的事情!”
咳嗽打断了下面的话,痛苦的声音仿佛要把少女的身躯撕得四分五裂。
“巴格,你还认我这个妻子,就把解药拿来!”
奈苏美杜咆哮怒斥,显示出昔日海军女首领的威仪。
巴格气急败坏,揪住心腹衣领,曾击碎狮子腭骨的铁手格格作响,猛兽的气势压得手中人几乎要背过气去。
面对花容失色的丝罗娜,还有随时准备撕碎他的将军夫妇,基斯顿也显得莫明其妙,半天才回过神。
“我照着计划,只吩咐卡瑞斯下点能控制公主的迷|药,绝对不是杀人毒药!”
“皇姐没骗我,那个大夫果然是拉什尼教的教徒。”
公主的冷言令奈苏美杜又吃一惊:“那个瓜头瓜脑的大夫是拉什尼教的教徒?”
奥玛森律法规定高级官员私通异教徒是大罪。
丝罗娜听夫人这样形容卡瑞斯,危急之中也忍不住想笑,但窒息感使她笑不出来。她嘴角渗出的血丝把本就动人心弦的樱唇,变得更触目惊心:“你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皇姐去世前曾经苏醒过吧?”
望着茶色瞳仁投来的灼灼目光,巴格感到两颊被烧得滚烫。他老羞成怒,暴喝一声就把手中的军师摔了出去。
“解药!”
“药不是我的,杀公主根本毋须用毒!”基斯顿稳定身形,松松脖子上的衣服,回回气,才道:“殿下,您有什么感觉?”
“混帐。。。。。。”
“夫人,他说得没错。”公主举手轻轻阻止奈苏美杜的怒叱。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胸臆闷痛,像有团火塞住了喉咙,无法呼吸,也无法抑止血气上涌。”
“如果真是拉什尼教的毒药,就是龙草之毒,”基斯顿吐了口气,“我也没有解药,因为要在中毒后的十五分钟内,立刻用酒和孕妇的血拌和喝下,否则必毒发身亡。”
“十五分钟,上哪里找孕妇?!”巴格脸色发青地大吼。搞什么鬼,公主随便有个三长两短,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如果你所说属实,殿下就有救了。”
奈苏美杜眼一亮,轻扶公主到位置较远的椅上,然后重新往他们的方向走来。待她靠近,巴格往旁边闪让了下,他看见妻子拿起桌上装酒的杯子,又走了回去。
巴格目光惊疑不定。
“你日夜只想着如何实现野心,却对我不瞅不睬,否则怎会不知妻子已有孕月余?”
将军夫人抹去感情地说着,一边拔刀,在左腕上轻划出伤口,让鲜血慢慢流入酒杯内,又把杯子凑到公主的唇边。
“夫人。。。。。。”
“殿下,请您快喝下它,我带您立即离开这里。”
丝罗娜将信将疑喝下血酒。鲜红液体一落腹,便有股清凉快意升起,直透胸膺,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与血,而是冰。
像滂沱大雨浇灭了森林大火,血酒平息了郁结在胸口令人徘徊生死的火焰,痛不欲生的垂死者恢复精力了。
丝罗娜擦干唇边血迹,自椅子上站起身,喜形于色的奈苏美杜从后扶了一把。
“不许走!”阴谋已败露,将军不再摆出恭敬的态度。他张开双臂,天神般地拦住去路。
公主再次升起一团愤怒之火。她无法抑止冲动,纤纤玉手挥出凌厉的右直拳,朝面前那张线条刚硬的脸招呼过去。
完全没有准备,巴格半爿面从正面结结实实吃了一记,立时闷哼着往后倒退几步,鼻孔以及眼角下方的部位立即血流如柱。
“。。。。。。什么东西。。。。。。”他痛苦地揉着伤处,发觉流血的地方像是被尖锐而坚硬的物体袭击过似的剧痛。
“是皇姐的复仇!巴、格、将、军!”
戮伤对方的正是象征长公主身份的钻石戒指。皇家长公主配戴的钻石,配上小公主的天生神力,将军夫人也替丈夫疼得缩起半边脸。
“公主殿下、夫人,府中卫士已在门外恭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不过是个小小副官,也敢拦玉驾?”奈苏美杜话音未落,已欺近军师面前,手中马刀雪光闪亮,转眼便横在他脖子上,“来呀,有谁想领教卡尼索兰的双刀,我尽管奉陪。”
卡尼索兰,海神最丑的女儿,却拥有最强战斗力。南方海军第一女首领,十五岁率船参加的格戈夫战役,令她拥有了“婀娜的卡尼索兰”这样兼具力量与美貌的威名。
基斯顿长笑一声,身形猛然一矮,只用了几分之一秒,便完成避开刀锋、拔剑还击的动作。剑划出的弧,转眼与雪亮的马刀在空中交接三四回合,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手下留情。。。。。。”巴格一瞬间有些矛盾。人如其名,妻子虽是女流,但素享与神女相提并论的美称,刀法高强有目共睹;可基斯顿武技也非泛泛,既怕妻子伤了心腹爱将,又怕后者失手误伤了有孕妻子,一句手下留情,也真不知该叫谁留情。
议事厅面积宽敞,桌椅堆了一撂,丝罗娜与巴格捉起迷藏。她倚靠桌椅来阻挡敌人的方法很快被识破,对方魁梧的身躯只需几下横冲直撞,便把障碍物统统打得稀巴烂,最后拉住她的衣襟。
“放开我!”丝罗娜天生蛮劲常人难及,可惜训练不足,一时半刻与巴格相持不下。
刀剑之战终见高下,奈苏美杜的马刀在对方小腹上划了道口子,汩汩鲜血迅速染红军师的半身衣衫。
巴格眉头扭作一团:心腹被妻子所伤,自己与小女孩又如此追追逐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往门口的方向发出雷般的吆喝。
“门外的人给我进来!”
哗啦,大厅立即破门而入几十名士兵,刀白剑刃,雪花花、密麻麻地架到奈苏美杜和基斯顿的脖子上。
“挡者必杀!”
一声娇喝,几名士兵眼花缭乱,手里刀剑仅仅虚晃几下,连续的叮叮锵锵,回过神来,便见它们瞬间脱手在地。
除了双刀使得凛凛生风的将军夫人,谁能干得如此利落!
“你再敢胡闹,殿下的脖子可要受点苦了!”
刚刚士兵冲进来唏里哗拉一阵好打,结果丝罗娜注意力没集中,脚步一慌,竟然就被破裙绊住,趄趔前仆间,让巴格铁箍似的手抓住反扭了手臂,动弹不得。能活杀猛狮的男人实力不容小觑。
奈苏美杜略略迟疑一下,终于,叹气垂手,任由没受伤的士兵举刀架脖。
“把军师抬下去治疗。看好夫人,别让她有什么闪失。”
“别碰我!你们让开,我有话要对将军说。”
士兵们犹豫着,都朝巴格的方向望去。
“好,很好,都不把女主人放眼里了?”
有心虚的士兵当即惭愧地低头,幸好巴格点点头,于是大家如释重负,微微往两旁退让出缺口,只是手中刀剑皆没有入鞘,以防万一。
“夫人,你到底站在哪边?”
“别叫我夫人,我没有不忠不义,乘人之危趁火打动劫的丈夫!”
妻子当众的奚落令巴格面色杂色变幻,尴尬非常。
“即使我不行动,也一样会有别人——你本家的长老也表示会支持我,只有你和你父亲还是冥顽不灵而已。”
“卡奇特本家?”
听到自己家族居然也是叛臣一伙,奈苏美杜惊哑无言,半晌,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珍珠,淌过泛起白蜡的脸庞。
“夫人。。。。。。”丝罗娜看着外表坚强的将军夫人当众眼泪潸然,不禁替她难过,反倒忘记了自己处境更加糟糕。
“巴格将军,如果你现在放弃,我保证新皇登基以后一定不对你加以追究。毕竟,奥玛森皇位只能授于奥玛森为姓的人,这是大神与我们定下的约定啊!神喻是不可违反的,这你也很清楚吧!”
皇室成员就以奥玛森为姓,短短的“奥玛森”一词能表达很多意义,不但是地理名词,也是国家名、民族名和皇室姓氏。
巴格嘴角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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