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斯诺利亚传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斯诺利亚传说 第 9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相信他们会存什么好心肠。”

    堪地亚那是东大陆有名的战马生产国,对于国内高地太多而无法大量生产战马的胜基伦国来说,前者的意见绝对值得重视。

    “所以你就觉得父王不让他们互见,对娜娜也是好事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希亚王子向来温淳的脸上少有地裂了丝冷笑。

    “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我们对娜娜又存了哪门子的好心好意了?”

    “王兄……”

    被一道认真又凛冽的目光凝视着,罗尼吞回了吐到嘴边的话。这种罕见的表情使被凝视的人想躲又挪不开脚步,移不开眼睛。

    “白天鹅们已经飞走了。”

    现下已经是要进入冬天的深秋,鸟苑里的湖泊还没有完全进入冬眠期,可是湖上只剩下长驻的黑天鹅…………白天鹅,当然是迁徙走了。

    “以前你最喜欢的就是这些白天鹅。但到了冬天,就为见不到它们而难过。后来,你第一次跟莫桑上生物课,然后兴高采烈地跑来告诉我说,黑天鹅与白天鹅原来是不一样的,前者没有迁徙的习惯,但是后者却每年十月便要离开这里,往南边飞去,直到来年三月才会飞回来。如果白天鹅没有了翅膀就不能进行迁徙,便会冻死在这里,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道理。”

    罗亚诺尼抿了抿嘴唇,欲语还休。

    “我从你的眼里清楚地看到了我自己。那么,从我眼里,你也能看到自己吗?”

    “是,我能看到。”

    “还是原来的你吗?”

    “是的,那是我,从来就只有一个我,亲爱的哥哥。”

    “很好。罗尼,你这里…………”希亚比了比自己的双眼,“与娜娜应该是一样清澈的,我不希望这样透如明溪的眼睛这么快就蒙上名为权术与阴谋的污垢。”

    也许是不甘心自己的想法被轻易地否定掉,小王子努力地解释着。

    “你我派去打听消息的探子如果不是太无能,就是被人除掉了。可是我能肯定堪地那亚确实是不安什么好心。目的何在,却也不知道。如果他们想用军队越境,要过的是我们或者柏斯的一关。柏斯素来不喜欢与我们唱对台戏,因此父王希望能把更多的主动权掌握手里。娜娜的态度现在有些急,而且我们应该也说服不了她主动放弃与使者团的见面,这样就很难排除她会病急乱投医,所以我要对父王的意见附和…。。”

    “说到底是因为你害怕失去娜娜。”当哥哥的哪有不明白弟弟心意的?“然而你却没想过,一旦你用软禁或者别的什么方法,都等于是伤害了一个帝国公主的尊严,即使你没有伤害她身体的任何部分!并且,你等于宣告了自己的不可信任,或者,暗示了对她智慧的怀疑。堪地亚那使团故意派亲王带队也是害怕我们阻止娜娜与他们相见,你要真这样做了,才是最愚笨的!”

    罗亚诺尼已经忘记对上一次王兄用如此严肃的语气教训自己的时间了。他小时候是非常敬爱王兄的,也深为他温润如玉的气质所折服,只不过长大后自己开始了一条与王兄背道而驰的修习之路,两人的气质渐行渐远,关系上才有了疏离。今天看到王兄突然改变了平日里软绵绵的态度对自己训话,不由得特别重视起来。

    “可是、可是父王的决定总不会错的……”不由自主地嘟囔着,很是迟疑,因为小王子对自己父王的教诲总是这样的上心。

    “你就这么不信任娜娜吗?如果我们坦诚地把手上的信息都告诉她,让她来作判断,这不好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王子殿下眯了眯眼睛,“你不要过于迷信父王给你讲的故事,真心的付出并不会真的得不到任何回报的,至少,你这样做,娜娜永远不会成为恨你的人。”

    外表高大成熟,实际上年龄还只有十六岁的小王子殿下努力地深深吸了口气。他的眼光尾梢扫过了那幅刚刚被揭开盖布的少女画像,那圣洁明丽的画面,如冬天里的冰棱反射的阳光般美丽悦目,清艳无双,容不得半点的污渍亵渎。

    “王兄,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

    相关番外:《金靥桂的回忆》

    7 醉之心

    “娜娜,你可知道,每一声叹息,都会耗费你一滴的精血啊。”(胜国有“鲜血的叹息”的说法)

    “来来,唐尼,你应该放下唠叨的习惯,来陪我喝两杯;或者,拿起你手中的琴,称赞我两句,给我助助兴……夫人,您也来试试,难得在胜国的王宫,还能喝到道地的奥玛森甘蔗酒。”

    奥玛森南方盛产糖作物甘蔗,并且还独创了甘蔗酒,这种琥珀色的酒传遍了斯诺利亚,但仍然只有奥玛森南方生产的最负盛名。它通过压榨甘蔗汁,再熬煮分离出砂糖结晶,再用制糖时产生的糖蜜加入分酵、蒸馏,才获得这种令人回味无穷的琥珀色液体。

    奈苏美杜轻摇着半透明的水晶杯,清浅的酒透着淡雅香气,月光使它泛起圆润的光泽。她知道,虽然自己嗜酒,现在的身体却只能胜任一小口。尽管香气浸着浓郁的怀乡情调,她还是没听公主的话,搁下了杯子。

    “今晚的月色很好,可惜你的叹息快要把月亮赶跑了。”

    听到唐尼的埋怨,丝罗娜微熏的双眼带着点妩媚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眼瞎,心却比谁都明了!否则怎么知道现在是满月?”

    “有一种虫子叫蜊蛞,雄的喜欢在圆月时发出细微的响声,吸引雌虫来交配。所以,我知道满月不是因为我清醒,只是因为我能用耳朵‘看’到你们用眼睛看不到的东西而已。”

    “咳、咳,唐尼……”

    深感有些举例不妥的某人干咳两声,丝罗娜却咯咯轻笑起来,不语,一仰头又是半杯金波。

    “酒为欢伯,除忧来乐,我确实是不应该叹息啊!”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倒酒入杯的手颤抖着透露了主人的心戚。奈苏美杜皱起了眉头。

    “夫人,我有些冷了,您能为我带件外衣来么?”

    将军夫人欠欠身,带着忧心离去。红发乐师轻抿一口甘露,白皙的脸上似乎比少女更不胜酒力,浮上了薄薄的红晕,又惹得丝罗娜几声讪笑。唐尼清清嗓子,也没动琴,悠悠地唱道:

    “我亲爱的姑娘,你为何忧伤?莫让悲戚的泪水,浸透你的眼睛,它的清澈,水晶也嫌肮脏……”

    “唐尼,奥玛森皇家是如此宏大的家族,他们喧嚷热闹,繁华无比;有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人血脉相连,同气连枝。但是这一切,在某一天晚上,那山顶只是轻轻的华光一闪,轰轰的雷鸣一响,全部化为灰飞烟灭!我努力地想去抓住那幻像中可能残存的痕迹,张开手,却只是一片空气。”

    顿了一顿,公主又仰头尽了杯中之物,举起酒瓶才倒了半杯,使劲往下晃,也无法再挤出半点来,便有些不耐,重重地往桌上搁了一下。她另一手却在空气中狠狠抓了一把,又缓缓地松开,然后双目迷离地注视着。

    “。。。。。。它消失得如此地迅速,以至于当时根本不曾有任何痛苦;但是却更加地猛烈,除了我日日夜里回忆的梦魇,就再也没有可触摸的凭据。你,能理解这种痛苦吗?”

    瞎子的眼睛无法传达心意,但是乐师停下了貌似轻浮的唱吟,把正脸对准公主的方向,双眉轻蹙表达着关心。

    “我真是个没用的小丫头,是吗,唐尼?”

    “。。。。。。”

    他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不能体会。

    “如果我能像皇姐一样什么都懂,多好啊——”

    “。。。。。。”

    “神山的发怒与我无关的啊,你说对不,唐尼?”

    “。。。。。。”

    唐尼想起与公主初遇时,每每夜间,就会传来少女不自禁的梦呓,模糊不清的语调,有如溺者伸出的手,彷徨奋力地摆动,却又屡屡落空。这样的情绪早就深深地感染了他。

    “我累了,我好想睡,不要打搅我,让我睡一下吧……”

    水晶酒瓶里的金黄液体早就滴许不余,醉后的美人语细哝哝,突然扑一声,原来已伏睡到冰冷的石桌上。唐尼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上触感软密的细发,也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