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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秘道撤退,还华丽丽地放了火把追兵们熏退,然后才扬长而去(那所谓的秘道应该从此会被封上了吧)。银发男亲自用黑布裹着这个女官装扮的少女,撤离了胜基伦首都梅兹蒂亚,后来换成马车,赶了三天路,到达堪地亚那边陲上的这个小镇,同时甩开了跟踪的队伍。路上确实是没好好地休息,但是少女的待遇比扎肉肘般捆住的王子好多了,那个养尊处优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良情况,这个当下人的不应该反应更差。
早就注意到少女双手的茧不太像粗重工作培养出来的,倒像是一个说不上勤快却也经常会进行技击类训练的人。银发男没有隐瞒他其实对她所知甚少,把她留下看起来真的只是出于一种异性间奇怪的吸引力,尤其是对自己能力太有信心以至于任性而为的心理作祟。
对于这个浑身透着奇怪信息的男人,例如他眼睛的颜色会随着衣着的改变而变化(关于这点华尔素猜测为一种高明的化妆术,但确实是太过匪夷所思),又例如他罕见的银色头发(要知道像奥玛森金发小子那种漂亮的金色虽然也很少有,但说不上罕见),正是这样神秘的人,他要干什么都会显得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伙记,给我烧足够的热水,再把你店里最大的浴桶拿来。”
“远道而来的,尊敬又大量的客人,谢谢你们一直原谅这个小地方的穷酸,我们也尽可能满足您的要求…………可是恐怕我们找不到您形容的那种大浴桶。”
“你要那个干什么?”银发男一个人走上楼梯。这个镇上公认治病比较厉害的祭司,正好去了另一个寺庙作周期访问,所以他白跑一趟。
“她烧得奇怪。我摸不透是因为有病还是怎么回事,也许泡在很热的水里会有点用,再说这样冒汗应该也很难受吧,头发都粘一起了。”捂汗或者是烈酒擦身法都试过了,热没有退下的迹象,看到这个少女一身风尘,在病榻上辗转难眠,嘴里吐着没人能听懂的片言只语,这种柔弱的表现让人忍不住在脑海浮现起另一个自己真正关心的对象。
“只要大桶就可以?”
“能把她全身放进去像腌鸭子一样就行。”
瞄了一眼昨天想灌她喝下去的热葡萄酒混鸡蛋(一种治疗感冒的偏方),他转头掏了两个银币对伙记说:“我要买下你们这里最大一桶的酒,不用理会是什么酒,只要桶够大就行。
聪明的伙记也明白了客人的意思,他一拍头,欣喜地说:“楼下酒馆还有一个刚卖完酒的大桶没送走,可以直接使用。”
完整的酒桶必须先劈开上盖,伙记很机灵地着手去办。
“哎呀,”看着伙记走远,华尔素对银发男子挤挤眼,“照顾她的酬劳你可得加码,因为我的任务早完成了,这些都是额外的。”
“没办法,只有你是女的。要不,换我来吧。”为了不引人注目,银发男已经把华尔素以外的所有手下遣走,再要干什么事,都得考虑亲力亲为了。
“要挟我也换点新意吧,整个培利亚的盗贼知道我是女的又如何,让他们挑战我啊,即使是我最不擅长的双刀,甚至都不会比那个奥玛森的‘卡尼索兰’逊色!”看来南军女将奈苏美杜的风姿,在宫廷舞会上还是给华尔素留下深刻印象。
“这身粗野的女装打扮比最昂贵的男装都适合你,偶尔红着脸倒在男人怀里撒娇的话,一样能征服他们。”
“这个不劳您费心,而且,我对男人根本没兴趣。”
“你提醒我了,其实把她交给你照顾更危险一点,还是我来吧。”
“男人会付帐就够了!”
………
相关番外:《培利亚之狼》
13 恨狐行动(2)
唐尼。雪兹怀中的女子娇躯如受惊幼兽,抖个不停。他紧了紧抱住对方腰肢的左手,用动作代替语言安抚着她的情绪。
“呜、呜呜呜……”
即使那只手修长有力、白皙优美,可一旦被它牢牢捂住嘴巴,也不能产生更多的舒适感。胜国王宫派属帝国公主专随女官,安莉,努力瞪圆了眼睛,最终还是接受了无法与瞽目乐师进行眼神交流的事实。
“唔唔,呜呜呜……”(快窒息了!)
唐尼右手把她的头往自己方向扳了扳,凑到她耳边蚊语嘱到:“安静。”
“嗯嗯!”(知道!明白!)安莉的耳尖被男性嘴唇温热的气息拂过,才刚想平复的心跳又悸动起来。
“你的心跳害我紧张起来了。”
“呜……”(我……)
“嘘!”
受制安莉忍不住在黑暗中又瞪了一眼——心跳过快还不是他害的?可纵然满腹疑云,高职女官的良好素质包括了必须贯彻一切命令,说不动,她就真不动;说噤声,她连问也不问。
唐尼抿抿嘴,想起了什么,松开的手往不知什么地方探了探。身边视力正常的的女子,也暂时还没从突然黑暗的状况下回复视力,但她感觉到男人的手不断在狭小的空间里凌空摸索着,似乎在找着什么。
她反手握住他,脖子一伸,凑到对方耳边问:“找什么?”
“导盲竿。”
唐尼晚上不用出席舞会,正半公半私与同样无所事事的女官安莉打情骂俏,“瞎子的敏感”突然感应到房门外发生的异动。绵急、紧凑、有条不紊,那些莫明添加到走廊上的脚步声绝对危险而叵测。没有任何预兆,他就拖拉着身边仍陶陶然于暧昧气氛中的女官,迅速躲进了房间角落那个硕大的衣橱里。
该死,他百忙一疏,竟把称心武器落在外头了。不但是那把竹里藏剑,还有琴都留在房间的桌子上。还好灯也吹熄了,应该不会引起人注意吧。
安莉没在意唐尼叹息里的深意,她只关心刚才听到的东西。刚刚奇怪的脚步由外而内,又自内而外,竟似有一帮陌生人曾经进出过这个房间。他们俩人,躲在这个皇家御用的大衣橱,只有几件没人穿过的仆人衣服掩护着,时刻有暴露的危险,所以心都快破膛而出了。
不能怪她害怕,这深宫内苑,谁想到也能如寻常家院,被强盗尽情入屋搜掠?
突然,安莉又想起更重要的事,下意识攥紧了唐尼衣襟。她刚刚一心惦记自身的安危,担心这些脚步的主人歹意深重,不难发现衣橱内藏匿有人,那他们性命可堪虞了。可是现在,安莉终于想起奉命照顾的贵宾应该还在寝室里安睡,不由脸色煞白,声音越发战战兢兢:“怎么办?公主殿下在上面!”
唐尼拉下她抖个不停的手,缓缓吐出胸中长气,川着眉心果断地道:“先顾眼前。”
无法用三言两语向女官解释清楚,为何楼上公主房间早已人去楼空;再说,他与丝罗娜的寝室,一个在楼底,一个在楼顶;一个向西,一个朝东,也确知不了真正的动静。吉人自有天佑,他现在但求自保,日后不管谁想寻他晦气、责他无能,也是一句——顾不上。
橱外动静有动,两人相握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湿润一片。
*****
“这是什么?”
“如您所见,一个穿着二级总管衣饰的掌膳女官。”
“哼,倒是带你来游园了。”讥诮的声音,为什么让人有熟悉感?
丝罗娜手脚被缚,口中也塞着布团(还是从她裙裾上撕下的),双眼因假装晕迷而紧闭,体验了一回瞎子的感觉。
她开始利用听觉与嗅觉了解着四周的情况。
首先,她给扛到某个室内,然后才被五花大绑。陆陆续续地,她听到不少动静,为超出自己想象范畴的状况胆战心惊。
那自称“强盗大人”的假宫女,身边渐渐出现了同伙。这些人声音都被蒙上一层薄料,显得哑闷诡异。他们称呼他为“狼”,而“狼”似乎又另有一名上司,但自此至终仅用“您”称呼对方。
身边的空间,仍旧郁满着属于百合苑的芳香,由此判断,她丝罗娜应该是被移到苑楼之内了。整栋贵宾楼在帝国小公主入住后,希亚王子细心地配了一批名贵地毯,奢侈地铺遍了公共走廊,以及贵客们的主人房、仆从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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