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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洗脱这种黑色的配方,好像就是一种酒,而且还要洗上好几天。
“有趣有趣,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个谜?”她喃喃着,突然一丝灵光又闪过脑海。“那是……金靥桂的味道!”
胜基伦皇宫的百合苑内,两人亲密的接触,那柔软秀发贴着鼻端,绵绵郁郁,沁人心脾,跟公主床上的枕头被褥,衣橱熏香味道都一样!金靥桂是奥玛森远富盛名的特产,在神庙或者大贵族的居所都会种植,它既是献祭神灵的物品,也是一种高级香料和助眠恩物,当然只有富人才能享受。
“绳子,那根绳子……”乔装打扮后正需要避开正门的侍从,因此需要绳子?而且,那名自我牺牲的宫女,她认识汀娜,汀娜不认识她这件事,根本就是破绽百出的解释。
各项的证据指向昭然若揭的事实,仅还欠点最后确认的手续。
已经肯定酒汤对少女的伪装不利,她连忙替她仔细擦干头发上残余的水分,穿回跟老板娘买来的棉布袍裙…………原先的宫装早已报废。
睡着的脸恬静雅丽,浑身因沐浴带来爽洁芬芳,结合着酒精引起的醉人体香,经久不散的美质分子与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简陋可笑的木桶如此地格格不入;纵使前一刻她确是个普通的宫女,后一刻却不会再有人比她更适合担当公主这样的称号。
很好,那发烫的额头明显凉快多了,就连半昏迷状态下无意义的呓语也几乎消失。华尔素小心翼翼地凑到汀娜的耳边,呼出温润的气息,如撩人的手轻抚着少女的耳廓,一声一声把呼唤的呢喃送进她的脑海。
丝罗娜……丝罗娜……丝罗娜……
“谁?谁在叫我……”
*****
“丝罗娜公主殿下,您要是还假睡,我可就要把您出卖给住隔壁的那个男人罗。”华尔素忍不住要为那个突然醒来后,又如惊弓之鸟般重新闭上眼睛装睡的小动作轻声发笑。
有些懊恼自己越来越冲动,帝国小公主认命地睁开星一样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眼前这个声音极为熟悉,但相貌跟记忆又有点距离的女子。
“先喝水。”
少女非常自然地接过递上的水杯,高热的后遗症之一便是唇干舌燥,嗓子冒烟,那些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此时犹如蜜醴一样香甜。
“你是那个劫持我的人。”
对方耸耸肩。不是询问,而是再平常不过的确认,无需浪费更多时间在上面。华尔素感觉自己需要找个舒适的地方躺下,便干脆和身侧卧到丝罗娜身边,一副让我们就这样交谈吧的样子。
两片黑闪闪的睫毛轻轻一碰,帝国公主脸上刚从昏睡状态中残留的天真又抹去了几分,她尽量压着声音,试探着:“恩……非常意外的劫持,但,只有您知道了我的身份吗?”
她清楚记得这个女人有着“狼”一样的名字,而且,杀人还不眨眼。那种直视而且镇静面对这个女人的勇气,她可是努力吸了几口气才攒出来的。
为对方使用敬语透露的谦慎而婉然一笑,被称为“狼”的女人本来对她就没有敌意,甚至若论有什么激烈的负面情感,也会更倾向投于隔壁那个要胁她的男人。
“您昏睡了好几天。”
“确实像是有过几天迷糊的日子。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这段时间一定是您在照顾我,那么请您大量地宽恕我带给您这些额外的工作量,同时更仁慈地告诉我,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了我的身份?”
“在百合苑的相逢,我怎么会有您应该更像小女孩一点的错觉呢?”小公主在失去知觉几天后突然醒来,却这样平淡冷静地跟她对话,这跟她们相遇的第一印象相去甚远。
“奥玛森有句老话,当梦醒了人总是能比昨天又成长一点,我只是多做了几天梦。”两片红绯令丝罗娜的双颊显出些许羞涩,但那确实只是余热留下的效果。
“嗯哼,您做的这个梦也够长的了。好吧,我承认,只有我知道了您的身份,同时,我决定不揭露您。”
“您是说会替我保守秘密?”
“不不,别指望别人能替你保守秘密,要是自己不好好守密的话,就连朋友也是信不过的。我只是说,我快离开了,但我不会揭发你。”
丝罗娜歪了一下脑袋,努力领会对方的意思。
“那我需要付什么条件吗?”
“即使您打算以身相报,我也没有更多的功夫。这样吧,作为交易你就答应尽可能地别让那银发家伙知道身份,除非他自己发现。”
“这算是一种恶趣味吗?”
又是一串压抑着的轻笑,华尔素喜欢这种不罗索就能领会自己的默契。
“让那些喜欢肆意玩弄他人于股上的人,也尝尝蒙在鼓里被人看戏的滋味。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
双方突然有了短暂的沉默。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应该接受您这个交易。但我不是个好演员,我会尽力的。”
下意识地在说话时把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后丝罗娜的脸已经凑到了华尔素的跟前,后者能从那清澄如水的眼睛里发现自己的倒影。突然,倒影一暗,原来两根照明的蜡烛正好熄了一根。
房间在下一分钟里重新亮了起来,华尔素已经优雅地站在烛台边,手握着一根新蜡烛,像端着酒杯庆贺的礼仪,向她这边举了一举。
比普通女子都要修长的身影走了回来,
“啊,这是……”丝罗娜嘴唇上有一片柔软飞快地点了一下。
“让我们为交易盖个章。”
…………………
注:1、染黑的树皮跟密望果,原型来自于黎族,密望果是真实的芒果的古称。
2、菘蓝:原形就是跟板蓝根一类的植物,中国也有
3、沙棘果:大沙棘是虚构的,真正的沙棘果,市场有卖饮料,喝过50%浓度的,相信喜欢它的人不多…据说药用价值极高。
4、鸭跖草:真实的植物,蓝品种可当染料。
16 恨狐行动(5)
仿佛是透过厚厚的墙壁传出来的杂响,由地面汇合出波动,一起涌进依欧迪斯的耳朵,他了解到踏入百合苑范围后没见守卫巡逻的原因。
他发现几个被打翻在地、东倒西歪躺着的守卫,掀开帽子却只看到冰冷的陌生面孔。
女宾楼楼下,六个人,两人一组,分作三个方向警戒着周围的情况,仿佛是聋子似的对身后一墙之隔的骚动无动于衷,形成了相当奇特的气氛。
只需再伏到地上倾听,年青猎人就能隐约从底楼杂响里分解出某些人的怒吼,一些混乱的脚步,更重要的还有些坚硬冷金属的纠缠。
还没有等他作出应该是前进还是后退求援的判断时,声响透露出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随着一些东西跌落地板上产出的闷响(女宾楼为了照顾丝罗娜公主安心就寝,连过道都铺上了地毯),杂响一起停止了,似乎是其中一方的行动被结束了。
“娜娜也会在那里吗?神灵啊,我宁愿给双刀剁成肉碎,也比琴弦跟弓弦一起绞脖子强!”因为缺乏明确的祈祷对象,含糊其辞的“神灵”们略有不满地用事实告诉这个信仰不坚的青年,这种程度的哀叹是不够的。
百合苑底楼出口鱼贯而出了一伙人,他们由披着黑斗蓬的陌生人和身穿侍卫服的人物组成,行动上看来都是一起的。
原本警戒着的六人,敏捷地以倒退的方式,扇形回拢到那些出来的人们身边。依欧迪斯才调整好的夜里远视力终于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披着全身黑斗蓬、身形修长的男人,扛着一个白色镶金边宫裙的少女,走在另一个米白镶银边宫裙女子的身后,少女舒软深沉的长发束着发带倒垂在脑后;而身后跟着的几名黑衣人,还有不明敌我(但估计是敌人假扮居多)的侍卫,挟持住被五花大绑的罗亚诺尼王子。
应该还不至于会有画笔想来捅死他吧?这个局面可是那个倒霉王子跟他那个国王父亲的苟由自取。
“殿下!”不知不觉过于接近了,失声叫下的称呼,暴露了依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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