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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衣裳,银翼决定要去给莫沙卡跟突然多出来的女伴都各置一个好坐骑,另外还要给自己的马钉两个掌子。
丝罗娜看到那些耍嘴皮来乞讨的人被打发后知情识趣地散开,眼光里却有些欲语还休,银翼忍不住有些好奇。
“你要是有什么想发表就尽管说,我不是*的主人。”
他看到那张绒毛帽子下的脸露出冻红以外的另一种晕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只是想起某人说的,要善待这些民间的诗人。”
“……他们哪里是什么诗人,不过尽管说说。”
“诗人是语言的大师,他们会赞扬你,也能贬低你。你会因他们的赞颂而名传四方,也会因受他们的贬责而臭名远扬。因此要尽力善待他们,免得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若要他们歌颂你,就要取得他们对你的感情。”
“某人就是那个瞎子吧,”银翼左眼角抽动了一下,哼了一声,“饶舌者没有智慧可言,多嘴之人只会是祸水。”
丝罗娜对这句评语感到熟悉,想起某位言语更为平直却也不乏尖酸的金发青年,在听完这段演说后类似的感想:“浪子的舌头是他头上的大敌。”
还真是相似的家伙。
银翼感受到身边少女注视的视线,轻哼一声,拉起她冰凉的手,加快了脚步。
*****
镇子上的马店看来技术都不错,两三家店子只相隔一条街,客人仍是不少。马店的规模会根据自己大小,调整诸如制作买卖马具,提供旅客食宿,治病打掌这些经营项目。马店旅馆价格相当低廉,伙食一般要靠客人自理,对于吃苦耐劳又节省的马帮商人来说,那是相当理想的去处,但是对于臭美又讲究享受的银翼大人,同时又有如花美眷在侧,当然是毫不考虑的。
只供人食宿的店也有马厩,却没有相应的服务人员,想买马、钉掌什么的必须到马店附近的集市去。穿戴光鲜的青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着会给人造成什么样的错觉,华丽丽地走到一家客人最多的店子前,安心地拉着自己的马排着队。
“给你的马精心挑选最佳的钉掌师,也是对它的尊重。”
这是银翼的高论,不过丝罗娜也深表赞同。外型比自己皇姐还略显娇小的丝罗娜,按从小教导她马术的由列斯队长之评价,其马术天赋,再稍加点时日锤炼,当可跟迪墨提奥媲美。
但是银翼印像里,完全没能把这位貌似没落贵族家女儿的女茶古与精湛骑术相联系。奥玛森贵族出身的女人都多少会点骑术,只是她从不表现这方面的水平,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前,一派让人安心的大小姐姿态。仿佛这样的邀骑唤起了她深埋的记忆,令她深溺于被人呵护倍至的满足感。
他也乐得如此。要是这个暂时还没能摸透其想法的女茶古不够安分,不肯乖乖跟着他完成旅程,那到底是把她扔下还是直接杀了来处理比较好,反更费人思量。
任性的带着这样一个大活人,犹如小时候对玩具的执着,同时对自己高度地自信,因而可以丝毫不去理会将来的麻烦,正是掳人私奔者此时微妙的心情。
“驴骡的形象是矮了点,可是会更安全。”
“……”
“对于不习惯单独骑马的女人来说,马的性子怎么也要比驴呀骡呀烈一点,如果是喜欢威武,还不如骑一头牛。”
“……”
看得出少女正以一种挑剔的目光,敢怨不敢言地,悄悄把那头他亲自相中的驴骡否决掉,他赶紧解释道。
银翼吩咐莫沙卡自己去把那头行进速度特慢的犟驴子赶紧卖掉,去换一头跑得快力气又耐长点的坐骑,然后他带着少女去挑适合的骑乘工具。随时随地想让美人心满意足的理念,与某个声称以服务天下纯洁美女为已任的人有奇妙的共通点。
“好吧,你先仔细考虑,我给‘栗壳’换下掌子。”好不容易轮到自己的马换马蹄铁,他只好先搁下她的意见。
丝罗娜对马的物事绝不陌生,甚至因为从小力气很大,还亲自抬着名为“皇家铃”的爱马后腿,跟皇家马厩的人一起换过马蹄铁。以她的角度看,这个马店的师傅相当爱马,体贴。尽管银翼的马不是什么太好的宝驹,可是他还是认真地先以温热的毛巾跟马主一起细擦了一把马身,又用毛梳子刷了一遍,让马的情绪完全放松。银翼负责安抚马头,师傅一个人就轻巧地抬起一只马脚,为它熟练地削平足踝,即使是用烙铁熨烫踝甲,那马也只是摇头呼哧了一下,并不反抗。
因为不感到好奇,她的注意力反而给其它形形色色的客人吸引了去。
集市上大部分都是骡子,马其实还在少数。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是非常有经验的人物,所以尽管马嘶驴鸣偶有所闻,却也不是很吵杂,倒是市场上弥漫着牲畜特有的膻骚味。
丝罗娜很快有了感兴趣的目标。有个看上去顶多十四五的本地少年,手里紧紧攥着皮帽子,正一脸沮丧地站在一边,被一个应该是自己父亲的大叔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他们旁边那匹形体瘦弱,精神萎靡不振的小马驹好像有点痛苦地挣扎着,两个伙计合力地给它整治着蹄子。
“那孩子在父亲病倒的时候偷懒,没有天天带着那小马去溜,结果整天站在牲畜栏里的马蹄子差点被粪泡烂了。”
已经采办了一头中等体格的马骡当坐骑的莫沙卡,看到丝罗娜明明不知道对方说什么,却饶有兴趣地看着别人杂拉家常,忍不住帮她解释了一下。
“哦,怪不得!看那样子,要是再晚点来,这马就废了。”
“没看出来你倒是挺懂马的。”
“当然了,我从小就……”
惊觉对方狐疑的目光,丝罗娜连忙别开头,视线投到莫沙卡选中的新坐骑上。
那是一头棕黑的马骡。马骡长得比较像马,脾气没驴骡好,却聪明漂亮得多,还经常长得比母亲马更高大。
为了显示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懂,她故意问道:“这怎么不太像马?也不像骡子。”
“你的眼真尖,一般女人都分不清马跟骡子的区别。”
“啊,我以为骡子都是矮矮小小的。”小耳朵,大尾巴的是马,大耳朵,细尾巴的是骡,丝罗娜可不敢说自己还是能分出来的。
“这是马骡,公驴跟母马交配生下的后代,”在未婚少女面前使用“交配”这种字眼会显得粗俗,莫沙卡却一点也不介意,“那边那头叫驴骡的,父母正好颠倒过来。像这样小的马骡很难得,我正好骑呢。”
丝罗娜看了一眼莫沙卡跟骡子站一起的比例,不由莞尔一笑。
“笑什么?我也是看上它拉车力气大,必要时能用得上。”驴骡载重要小很多,莫沙卡没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如果万一有意外要用到马车,那当然是买力气大的牲口划算。
“小姑娘,买牲口吗?”
对面店子栓了好几匹等待装置马具的马啊骡啊,原来是同一个主人的。他身材中等,肤色显现一种阳光晒后的黑红,身穿不知名的粗糙裘皮,迎面就是一股牲畜骚味,看来是个马商。
衣穿泛着银蓝光泽的獭兔外套,毛球帽下眼神明亮的美丽少女,跟那个一边钉着马掌的华贵青年,刚刚一直在看马,所以身为卖马者,干脆主动上来攀谈招揽生意。
然而……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怎么看这些都这么入神!”
马商顺着那个矮壮的、被一身灰鼠皮紧紧包裹着的大胡子目光看去,看到的是自己那排拴着的骡马。其中他带来的唯一一匹枣红马,同时也是里面最高壮金贵的家伙,少女愣愣地盯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睛发亮。
“好家伙,瞧它那里就知道是个好牲口!看样子牙口也不错!”莫沙卡迅速进入状态,哄笑起来。
那马悠然自得,神态轻松,一边哼哼着,一边在芸芸众骡子面前,仿佛耀武扬威地,缓缓地,伸出它那如黑甘蔗般大小的雄性象征,肆无忌惮地小便起来!
那话儿长大醒目,如水枪一般,马体内也似带了个压力强劲的水囊,黄澄澄的尿唏里哗拉,如江河急下,经久不衰,把雪地融化出一地骚水。
“哎呀,姑娘,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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