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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护身短剑杀死的!”有名士兵正想把作为凶器的剑拔出。
“不要动尸体!”依欧迪斯厉声喝止,自己上前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是死了,而且是刚死的。”
死状惊人的焦尸,躺于血泊的鲜尸,昏迷不醒的妙龄女子,惨白的月光像死亡的颜色笼罩在众人身上。如此诡异的场面,令他们回想起不久前才发生于百合苑的血腥现场。
“斯诺维娜在上,被烧死的男人千万别是……”不详的预感聚涌,希亚几乎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他情急之下,一巴掌甩到那张吹弹欲破的脸上,喊道:“快醒来,珊里瑟瑞娜郡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救命…………希亚表兄!”猛然爆发了一句尖叫,然后欣喜地呼叫着眼前之人的名字,正是完全醒过来的珊里瑟瑞娜。她揽住想抱自己起来的男子,放声痛哭起来。
“表兄,你要为我主持公道!”
“珊瑞娜,你还好好地呢!快告诉我,这里到底怎么了!”
终于发现自己完整无缺,身上还有男人衣物遮盖住狼狈的衫裙,珊里瑟瑞娜红着脸,松开了手臂。她吸着鼻子,眼眶里有一圈湿润,哀怨地说道:“今晚驱龙节佩里尼亲王得了斯诺维娜之星的称号,我原本就欠他一个约会,可是散会的时候大家都没提这个。后来那个叫多拉斯的副官跟我说、说是亲王殿下希望与我来这夜光林里约会小游,我便信了,来了之后才知道……”
好像是被自己噎到了,她缓了缓,抹了一把脸上的梨花细雨,继续说:“他用身上之剑逼我就范,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他见色起心,私自行动。他的剑对准我咽喉,我又不敢呼救,只好往一边退去。我一直退到树边……”
抬眼看看眼前的男子,郡主似是有些羞涩,但被对方焦灼的眼神所慑,只好收起娇态,继续说:“再退无可退了,我急得都快哭的时候,有人出来喝止了那狂徒,听声音好像就是亲王殿下……”
“你是怎么晕过去的?后来发生了什么?”希亚受不了这一停三顿,直接就切入重点。
“多拉斯与我拉扯,又用剑威迫,我挣扎不过,亲王便冲了出来,用手与他缠斗。那狂徒因为被我牵制了手脚,不小心反让武器伤及自己,我吓得尖叫了一下,他剧痛下,把我的头狠狠甩到树干上,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见着你们了。”
后面的情景,她说得很清楚,大家也都听得很明白。迪墨提奥不动声色,蹲到地上翻看尸体,发现身上果然有不止一处的伤痕,除了右胸最后剑刺之处,其它地方伤得普通,身上也有些扭打的痕迹,可以判断最后此人应该是倒地流血不止,直至死亡。
前皇家亲卫队长因为还年轻,这种验伤的经验不多,也不会太老到,所以只能看个大概,他也不妄言多嘴,轻点下头表示郡主说得有一定道理。
依欧迪斯指着那剑问:“这是副官的剑吗?”
希亚答道:“他们的短身配剑按本国规矩是身份的象征,不是阶下囚,都不便扣留,所以除了面圣时会交给侍从保管外,我们都没有缴收,任他们随身配带。”
“表兄,佩里尼亲王殿下呢?”
看看迪墨提奥欲语又止,希亚惨淡苦笑。
“珊瑞娜,他死了。我们要倒大霉了。”
刚恢复平静的女子,闻言又是另一派震惊表情。
10 狐狸之间的斗争
米兹拉齐德二世跟祖上先王一样,登基前受过处理邻国关系的专业培训,有些意见甚至还成为祖训代代相授。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处理紧邻的柏斯及堪地亚那的国家关系。它们三者规模相差不大,一举一动,与大国奥玛森的态度,都互为风向标。
“两狮相斗勇者胜;那狐狐相斗呢?”胜基伦国君把这几国定位为狡猾的狐狸,而非勇猛的狮子,“两狐相斗最终就只是看谁先放屁把对方熏死;如果是一群狐狸相斗,那么就要看谁的屁最臭,能把一群狐狸熏死。”
浅白粗俗的比喻只是为了告诫后辈安分守己,兽王在边上看着,他们的生存之道莫不如狐狸一样,逞勇斗狠是绝不能有,阴谋诡计也要先掂掂份量;另外,既然大家都是狐狸,又何必急着互相翘起自家屁眼向对方开炮呢?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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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现在和平年代,对方还是个亲王,因此,当胜基伦国王亲眼看到那具据说就是佩里尼,并且因为找到贴身配剑而肯定了身份的尸体,他跟自己柔弱的侄女一样。咚地晕了过去,
希亚猛掐人中,终于唤醒了气急攻心的父王。米兹拉齐德呈现短暂的恍惚颓败,虚弱但强调着吩咐道:“快封锁消息,万一开战,也得先把罗尼接回来!”
“放心,父王。”
“告诉我这是阴谋,而不是意外。”
“我会彻查清楚!”
“亚尼,要是我们说佩里尼亲王当选了斯诺维娜之星,最后被节日女神蒙幸召唤而去,能过关吗?”
看着父王仍然处于半胡言状态,胜基伦国太子长叹一气,抚拍着老人受刺激而发抖的背脊,无奈地接道:“可惜对方不是柏斯国,否则我一定试试。”
柏斯国与胜基伦一样,都信奉着爱之百合女神斯诺维娜。
扣门声响起,没有侍从在旁,希亚亲自去开了门。进来的是神色复杂的艾里蒙亲王,珊里瑟瑞娜的父亲。
“王兄,你……”看见兄长脸色青白,庞大的身躯颓垣般倒在椅内,艾里蒙急走几步,冲到他面前。
“我想要个解释。”终于恢复神智的米兹拉齐德,从胸腔里逼出的声音,越克制越寒气逼人。
虽然年纪只相差六岁,但是外表却活性得多的艾里蒙,脸上也开始散发死灰的颜色。
“迎宾舞会上,是珊瑞娜首次与佩里尼亲王的见面。平日里,她都不曾私自进宫,甚至不知道宫中的丝罗娜公主已非本人,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她的清白。”
“你担保?”国王抽着半边的眉毛,“她是你女儿。”
像是被侮辱到了,艾里蒙亲王挺了挺胸膛。
“珊瑞娜不但极少进宫,我也几乎不让她插足任何政事。我唯一的儿子长年在乡下养病;两位正妻一位是您指定的对象,另一位也不过是小贵族家的幺女,如果真要有人必须为此做点什么,那只能是我。”
与自己王兄互相紧紧地对视着,爱女心切的亲王不带丝毫退缩,没有母狼护崽的凶狠,却有力挡狂澜的坚定。
“虽然罗尼的事,堪地亚那国也巧妙地回避了血偿规则,可是这次他们失去的是身为使团长的亲王,珊瑞娜只是一介年轻女流,我知必需对此事给王兄一个满意的结果。”
“王叔......”希亚攥起右拳轻落在书案上,发出微弱却沉稳的响声,“我与父王根本没考虑过要用血偿来解决这次的事件!”
古代开始,王家之命,战场之外,非血偿不能息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培利亚平原东部几个王国已共同执行千年的古老传统。当然,如果西大陆的奥玛森是纠纷的一方,血偿也从未被执行过,倒是经常使用“血酬”,即人命价。例如历史上发生过的某件两地贵族私怨,缠斗中奥玛森人失手杀了胜基伦人,最后把一个小城的两年收益都赔给了死者家属。
从此血偿的铁壁便滋生了无限的蚁|穴,只要双方同意,“血酬”随时能以各种方式替代“血偿”。
*****
“如果艾拉拉小姐假扮的丝罗娜公主还不赶紧出宫,真有可能会因被人认做真正的公主而遭遇到危险。”
依欧迪斯对着迪墨提奥认真地说道。在场还有三位女性,一位是奈苏美杜,另一位是斯诺维娜神殿的高级女神官,身兼“丝罗娜公主”新侍女的薇儿塔娅。
还有一位女性,则是与公主有着相同发色,但是相貌要成熟知性得多的艾拉拉小姐。艾拉拉其实就是薇儿塔娅最小的一位闺中妹妹,国家神殿直属的下级神殿里的候补女神官。因为从小被姐姐细心栽培,所以精通奥玛森语跟外国宫廷礼仪。
薇儿塔娅忧虑地看着这段时间忠实地扮演着异国公主角色,几乎寸步不离房门的妹妹,她心疼极了,真后悔自己一时脑热,向到神殿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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