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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愉快呢。”薇儿塔娅展颜一笑,确实是一段美好的经历。那村子到处长满金药树,树上开满一串串美丽碎花,白生生黄嫩嫩,光洁夺目。当然,最让人怀念还是当地人教她做的金药树花料理。芬芳扑鼻的菜肴,光想想已经觉得口齿溢香。
“叙旧这种让人感动的事情上车再说吧!”
“喂,什么时候答应捎上你了。”依欧迪斯拍拍灰马皇家铃让它自行觅食去,施施然地走过来说。
“别小气,我请了小姑娘当向导哦,不管如何我也能安安稳稳地达大树头村,可是依迪,你能忍心让可爱的少女为省路费,徒步日夜赶路吗?”
“那你就雇马车啊!”
“悲哀啊,难道你认为一个被王宫的同伴丢弃在外的可怜瞎子还能有多余的钱花在奢侈的交通工具上吗?”乐师保留了在歌舞比赛中赢了一堆奖金的事实。
“是谁大清早跑出去狂欢的呢,大艺术家?”
“我是回不来啊。”那两天王宫不管是苍蝇还是人都不让出入呢。
埃拉拉其实挺乐意与唐尼相处,这个红发的神秘青年与年轻猎人依欧迪斯在一起的时候总能迸发出惹人大笑的元素。但中途盲目地吸纳同伴需要再三斟酌,她走到远处的迪墨提奥身边,问:“我们可以带上他吗?”
青年正掬起一把清凉的井水要洗涤外在与内在的疲惫,闻言站着半晌,然后答到:“马车还有载重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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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可能会有些小麻烦哦。”乐师唐尼轻描淡写的话却石头一样重。。
“有人要袭击?”依欧迪斯仍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新异动。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是不会一路安稳地到达村子就对了。”
“那就,做好准备吧。”黑衣骑士严肃地下着结论。
为了照顾孕妇而被迫慢速行驶的马车,车厢的摇晃程度在精心的装修下,减至了最低。这是一辆从储君专属的马车里抽调出来改装的,王室的徽号及它精致的外表统统被剥下。车厢夹层里原本就加装过金属薄板,整个车身额外沉重,必须是精选过的骡子才能轻松拉动,所以才有迪墨提奥顾及“马车载重余地”的一说。
但相对地,这种马车被袭击时的安全性就高了不少,就算是有人从天而降到车蓬上,也不会瞬间出现穿顶的低级戏码。另一方面,即使是出动稀罕的军用弩箭,也不可以立即穿透厢壁对里面的人造成致命打击。派出国王及储君级别用的马车,是希亚王子才能尽到的最大善意,当然,马夫也是一名守卫队长兼职的,他最后还得负责把车子送回王宫。
“你是专门为警告我们才在这里等的吗?”薇儿塔娅似乎对占卜术有一定的了解,比较愿意相信某人。虽然她不是很肯定利用占卜术能否预知王宫里要发生的命案跟他们前进的路线而守株待兔,但是预知行为一直就是神职人员喜欢探索的内容。
“不,绝对是因为想搭顺风车。”乐师露出一副累坏了的表情。
“残弱妇孺都有了,在斯诺维娜的眼皮下要欺负这些人,可得做好神谴的觉悟!”
一直充当赝品丝罗娜的贴身侍女,实质是大神殿重要神官的薇儿塔娅,握了握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长剑,除了妹妹,大家看着她都是一脸古怪。
奈苏美杜有身孕以来也一直没有卸下腰间的双刀,因此人人皆知她武艺了得。可是,梳着端庄精致的高耸发髻,穿着柔软锦袍行止彬彬的成熟女性,此刻居然也叫嚣着要亲手予以侵犯者最严厉的打击……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斯诺维娜就是爱与勇气的化身,象征女性之光,侍奉她的神职人员必须文武兼备。埃拉拉考了两趟还是候选者,只是因为她老是过不了武试罢了。”
“姐姐,这样的糗事不提也罢!”
“看来我的占卜术有待提高呀,有危险的人不应该是我们才对。”某残疾代表不安分地嘀咕着。
相关番外请点:《金药树之夏》
13 他与她的身份
柏斯国二月的驱龙节,与胜基伦国三日便全部爆发的庆典不同。它的气息辗转萦绕于乡镇内一堆堆半夜便会被点燃的篝火中,一直持续半月之久。
虽然过去也听不少胜基伦人吹嘘他们与火狂欢的驱龙节是如何地喧嚣有趣、疯狂热闹,但若非亲临,还是无非真正体会那种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热情。
丝罗娜骑着宝马月光,以中规中矩的速度,跟行在银翼身后。帝国小公主是精通胜基伦国语的,而后者与柏斯国语其实有同源之宜,等她渐渐熟悉了新腔调后,便也能轻松地与当地人交流了。结果,她发现最近自己每离开一个小镇,都开始因这种沟通上的改变而有了种恋恋不舍的心情。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呀…………”少女呼出长长一口气,叹服地想起古代贤人的教诲。
“应该说,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才对吧?”
“想起来了,应该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女亡魂阁下,拜托你下次、还有下下次、再下下下次以后的每一次,出来的时候请先打个招呼!”明明才说完要节后长眠,怎么没几天又冒出来放冷枪呢?正体会着古代训诲的少女,吓了一大跳。
“原谅老人家的健忘吧。奥玛森打招呼的标准用语是什么?”
骗人,明明是那么年轻的声音。
女亡魂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纯粹是丝罗娜根据对方语气的自行想象…………“喂,我早就跟你溶为一体了吧?”
“准确地说我们是两个灵魂。”
“少打岔,我说……”
“汀娜、汀娜?”
呃?
“少爷,她又在发呆,”莫沙卡发现宝马上的美人不理睬主人的招唤,拍了两下马屁股赶到她侧面,一看,果然出现了最近频频显露的眼神凝滞状,“前面有个下坡弯,你小心闪马……喂,臭马崽子!”
“哈哈,莫沙卡,你又被嫌弃了。”银翼看到仆人被马儿成功戏弄,笑了起来。
月光认可的主人却是给马的突然加速吓回了神。她抿嘴一笑,轻拍月光的脖子,不需任何缰绳的动作,马儿就停止了超前的准备,重新放缓脚步。当它刚与栗壳比肩而行时,两位骑手,男的风神秀异,女的妍姿俏丽,莫沙卡从背后观去就是一对壁人。
“什么意思嘛,漂亮就了不起吗?敢瞧不起我们。”无奈地裹了一身灰鼠毛外套的男人,拍着与自己一样有些其貌不扬的坐骑,沮丧地嘟囔,“势利的马,臭美的马。”
月光喷了喷鼻子,甩甩线条优美的雁脖,无视这些于它无损的评价。它就是这样的骄傲,根本不允许莫沙卡与骡子走在自己哪怕一丁点的前面。
“马感不错。”
“谢谢。”
“可是听你的口音,还是比较像中部大城市里的贵族,不太像边境的游牧民族。”
“你去过奥玛森?”
“几年前去过格灵,碰到过一些有意思的人。”
对银翼来说,越淡的称赞有时候越是真心。这个神秘的女子再次展现了为人不知的能力。正如除了身上毫无新手奔波整天便大肆叫痛的反应,最重要的是她那与马浑然一体的技术。马虽然突然起动,人却像充满默契,仍然粘牢鞍上;胯下轻送,马就能领悟到骑手的心意,停走转折流水行云,连缰绳也像是多余一样。
而且这个貌似出身不低的女子,叫她干琐碎杂事绝对乱七八糟,唯独天天给马儿喂料洗澡,不带半分含糊。
“我的家,在格灵。”
“说说你的家是怎么样的吧。”他决定不再说什么‘不说也可以’之类的蠢话了。
丝罗娜樱唇翕合半晌,正仔细选择着措词,可看在男人眼里,倒像是在酝酿什么情绪,以应付不小心被别人重新钩拉撕扯的悲痛回忆。
“这样,作为交换,我也说说我的。”所以别用那种受伤的眼神回望着我,银翼暗忖着。
“我的家,很大,算很有钱的人吧。”皇族,当然就是格灵最大的“家庭”了。
“是吗?哦,我也差不多。”
你那种臭美跟挑剔的性格比我还更像有钱人的子弟呢。丝罗娜心里努了努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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