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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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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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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员由三人变成了四人,新来者是该城的最高大司祭赫飞茨。他要与银翼一起完成某个重大计划,但是被归类到花瓶角色的丝罗娜并没有获悉计划内容的资格。

    既然涉及着国家机密,作为一个连宣誓效忠主人都做不到的女仆,当然没资格知道什么。

    驻在丝罗娜心中的女亡魂好奇心远比寄主强烈,曾经要求她虚于委蛇,可这回帝国小公主吃了秤砣般地铁了心不答应。

    女亡魂的理由是,以虚假的汀娜身份发个誓,就如钻空子,规则定出来不就是让人去钻空子吗?丝罗娜却认为,宣誓这种东西是很严肃的,坚决不能拿来开玩笑。

    “他们是刀俎,你不过是任割的鱼肉,”为此女亡魂一路上不懈地努力劝说着,“不止是忠贞不渝、刚正不阿之类,但凡世间一切的美好品德,若没有实力为前提,便只是无锋之刃,无水之源。缺乏强大到无人能当的力量作后盾,坚守它们的人,最终都会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甚至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

    “如果迪墨提奥与我一样处境,他定会比我更坚定不移。”只要想起那个视誓言为生命的金发青年,想起他在马车厢里认真地按着誓言之石时的深邃目光,她觉得拿誓言开任何的玩笑,都会有罪恶感。

    女亡魂感觉丝罗娜一直就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别拿他当参照物。又不是叫你真的屈服,演个戏罢了。”

    “我好歹是奥玛森的小公主,不是普通的贵族、平民,我们有我们的坚持与气节。”

    难得以皇族身份渲发的独白,不但没有说服亡魂,反而引来一阵反诘。

    “说得好听,不都是一样的撒谎吗?你为了保命,一直对这些人隐瞒着自己的身份,怎么会觉得现在跟那个不一样了呢?是因为一个是大神巴鲁巴,而你又是公主吗?在大义面前,公主与平民难道不平等吗?因为你比较尊贵就不可以违反吗?相反,论起生命之瓶的脆弱,难道公主就能比平民更坚硬一点?”

    丝罗娜被一波反问轰炸得哑口无言,良外,才从胸臆里挤着说:

    “也许你说得对,想处上位的人不能太正直,总得遵从眼前形势随机应变。但我现在考虑的不是这个。我们皇族与神之间的约定早定立在前,就必须遵守。妄图去钻这样那样的空子,可谁知违反这些誓言的后果会怎么样呢?万一将来要遭受的报应是我现在不违反下的十倍,是可以让我追悔莫及的后果呢?这又有谁知道?”

    女亡魂耐心听完,也不再多言。驻留人心的她,要探知寄主深层的顾虑,并不比吹破空中的水泡困难。格灵灭城的消息,已经籍由各种各样的途径变成沸沸扬扬的传闻,流转邻国各地。现在最流行的版本就是奥玛森的某重要皇族成员试图违反契约,阻挠燔祭的进行而导致大神降祸。丝罗娜的这席话,想必也是有所针对的肺腑之言。

    *****

    一路平川,途径的三月原野,一片接一片,开了很多十字小白花,飘散着草木清香。它们的叶子成羽状,边缘有锯齿,长着丰富的小茸毛。丝罗娜一直感叹路上所见到的风土人情,在同行者默许的范围内,经常为身边的新鲜事情自呼自叹。所以她摘了几朵新开的时花,别在耳际,少有地展露出少女爱美的天性。

    女亡魂对她侧目而视,其它三位男性只是眼角轻露笑意。

    直到进入小镇的旅馆就餐,丝罗娜才知道一路上莫明高的回头率是怎么来的。

    “三月鸡脚香,哈哈!”莫沙卡大笑地提醒她

    头上的白花,原来是别人菜盘里的野菜。

    就在丝罗娜好奇名为鸡脚香的野菜期间,女亡魂却着迷于赫飞茨一本不时地取出又藏起的黑皮手册。一路上,他看完小册后,总是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丝罗娜曾经开门见山地问。

    大司祭换下神官服后,就跟普通中年微福的大叔无疑,不过五官深邃,而略高的发线衬得额头异常广阔,深凹的睿智双目,较普通人多出一份莫测高深来。他轻扬光滑的下巴,别有深意地对发问者展颜一笑,保持缄默。

    每当丝罗娜伸着脖子鬼鬼祟祟地张望着,也总是屡屡被那回头一笑所打败。

    “大叔背后也没长眼睛啊,果然是经常把精神力高度集中,导致心血早衰,发线提前上移。”女亡魂很自然地借鉴了来自蒙塔莎女仆们晚餐时分的恶毒猜测。

    “请多帮我想想,怎么逃走。”头发一天比一天颜色变淡了,现在经常以天气寒冷为由戴着帽子,可是转眼四五月回暖,即使带头巾也会暴露身份了吧。

    “去买点染料重新染吧。”

    说得轻巧,一则没钱,二则那种蜜芒果核煮墨树皮的配方,岂是这种地区能找到的?

    “推说天气太热,你把它们剃光好了。”

    “……”

    “想想我为什么劝你买月光?只要出其不意地逃命,他们即来不及拉弓引箭,也没人能追上你。再说有任务在身的人,谁有空回头理你?”

    “上一次想逃的时候,你可没这样说,”丝罗娜窨思着,“钱啊,武器啊,地图啊,强盗啊,都是你说的。”

    “缺乏独自面对困难的勇气,这才是你真正逃不开的原因吧?”女亡魂又开始直言不讳,“我的话最后变成了你怯懦的借口。总是以身不由己为理由,其实只是贪恋身后某扇屏障之下的阴影,因此你无法真正地接受锤炼而成长。”

    像女亡魂这种反复无常,却每次言必成章的挖苦风格,丝罗娜领受够了,开始赌气道:“那好,我明天上路时就逃跑!”

    “你不觉得他们的计划很神秘有趣吗?”

    “不,我感觉现在充满了独自面对困难的勇气!”

    “我们多呆几天吧,与敌人周旋是最好的自我锤炼。”

    奥玛森老话,“女人唯一不变的是善变”,此言不虚。

    ==本文作品相关区有一个《出场人物地名备忘录》,欢迎大家查阅==

    15 鸿羽之争(1)

    丝罗娜这次随银翼落脚的小镇有个优雅的名字,叫“月露镇”,根据大司祭赫飞茨的介绍,是因为附近有一条月露村,村里有个古老的神殿遗迹:月露殿。她原以为这又是一个什么斯诺维娜遗迹时,银翼却故弄玄虚地摇头:“你到时候就知道。”

    好奇是有的,但还不至于惦记心上。因为还要在小镇住两天,丝罗娜干完她的“份内事”,坐在客栈庭院发呆便成了最好的消遣。看着渐渐压下天边的彤云,她会想起家乡奥玛森的命运,是否正如眼里的景色般凄凉如暮?碰到天边掠过的单鸟,她也会感怀身世,希冀名为思恋的轻翼,带她穿越格灵寻找回忆中的粉红宫墙。

    最近不用赶路的休息时间,如果银翼与莫沙卡不主动找她攀谈,她基本上就是以这种孤寂的状态坐在一边。

    “有空帮我看看那黑册子,上面好像写了很多有趣的东西。”驻在心里的女亡魂并不会一天到晚出现,完全是随自己喜欢,想来就来,想睡就睡。

    据说镇上也有斯诺维娜的庙宇,赫飞茨例行去报道,直到夕阳西下也没回来。炊烟缭缭,客栈进入了它最繁忙的时间。

    平时发呆时的倾谈对象也睡着了,少女只好坐在旅馆一楼喝酒吃饭的地方…………奥玛森人把这种场所统称酒馆…………观察进出的客人打发时间。女亡魂说,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即使是这种看似无聊的爱好,实际也蕴藏了各种增加见识的机会。

    “请我喝一杯?”

    像银翼那一头无光自华的银发,帅气出众的身型,绝对是招蜂引蝶的利器,要是没有野燕流莺来兜揽生意,那才叫奇怪呢。

    天气虽然寒冷,但客栈内燃起了温暖的壁炉,火舌把木头里含着的水份舔得辟卟作响,在觥筹交错的时刻,化成名为迷醉的乐章里插科打诨的音符。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士毫不顾忌地拿下兽毛披肩,敞开她们漂亮的肩膀,露出性感的琐骨以及下面那条诱人深究的小沟。

    “我今晚,不是很想回去。”其中一位女子把空酒杯放到了银翼面前,深深地看着他。

    “受到女神眷顾的女士们,你们的容光让我不敢逼视,可是,”银翼按住了朝他摸过来的葱白玉手,压低了声音在最接近的女人耳边,遗憾却充满恭维地说,“我宝贵的旅费只能支付一张单人床。”

    “不用担心,我的房间是双人床。”这位眉眼长得特别好的女子,从头上拔下一根羽毛,插到银翼的耳畔。看着她轻佻的举动,身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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