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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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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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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连抱,岛上土壤也慢慢愈合,神树重新合二为一。这棵奇特的炬花树,人们猜测为斯诺维娜所栽的示警树,遂命名“英雄树”。

    从此鸟月两族严禁族间流血械斗,任何事只能以不见血的方式决斗解决,一致团结对外。村中资源也要按规则互分。不过,明里不斗暗里争,每年的驱龙节比武和爱神节赛美会,仍然是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刻。

    “自从英雄树开花后,普通人便不可以接近那岛了。每每船划将近岸,便莫明奇妙刮起狂风黑雾,水下旋涡涛涛,遇船必翻,有去无回。”

    兰博辅祭极尽详细之能事,向丝罗娜道清了他们出事的前因后果。

    丝罗娜者恍然大悟,唏嘘不已。

    “每年四月末,都有机会碰到难得一见的明月映冠。如果出现了月亮停在树的正中央,便意味着圣医女很快会回神树岛。四五月我们村是最热闹的时刻。”

    “我明白了,除了圣医女,凡夫俗子都不可能到那岛上吧?”

    “唔,”兰博偏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看过一些古籍这样说:岛上被神灵的黑色毒瘴保护着,圣医女招下夜莺护航;夜莺埃冬会以人类难媲的歌声驱散浓雾,让圣医女安然登陆岛上。”

    “夜莺……埃冬?”

    *注:关于四个姑娘自杀故事的灵感,也是有原形的。上世纪广州潘文治海军将军年轻的时候,家里订了个娃娃亲。当时,广东地区不少姑娘们因为很多现实原因而喜欢聚居在一个“妹仔屋”里生活着。旧社会很多女子都惧怕盲婚哑嫁及妇女地位的低下带来的下半生艰苦命运,于是,在这种风气下,出现很多自梳女。这个姑娘,与其它五个女子并没有自梳,但结拜了金兰,发誓同生共死,一辈不嫁。可是,这个姑娘后来发现自己订的娃娃亲对象是如此的让自己喜爱,便想反悔,恰在此时,其它五个女子都到十四五岁了,各自家里也即将要逼她们早早嫁人,于是五个女子拉着这个姑娘,六人手挽手,绑白绫,在龙舟水最旺一天,集体跳河了。据说,直到少年的潘文治赶到现场,替自己的未婚妻收尸,她才肯闭上眼睛,然后七孔流血。这是当年震惊穗郊的大案“六女投江”,是夜莺调查时才听到的。现代的人,发誓当食生菜,可是古时候的人,发誓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呢。

    27 梭罗神树(3)

    两个昏迷的男人都寄存在神殿。莫沙卡寸步不离地照顾着,病者仪容也整理得滴水不漏。那个看来五大三粗,不但个矮,连手指都比常人肥短的仆人,对主人的细心与忠诚,令帝国小公主联想起誓忠自己的金色骑士。不知道他,还有那些同伴,现在可还记挂着她?长叹一声,却突然被人从后一拍,令她气息一窒。

    “放心,死不了。”

    懒洋洋的女声响起,丝罗娜吓了一跳。

    普尔玛与那特辅祭比肩而立,连羽毛倾斜的方向都一样。

    “喂,奥玛森女人,去喝酒吧!”

    “可是,我刚刚才……”

    丝罗娜的推却没说完,已经被普尔玛连拉带攘搬出了神殿。

    月露村大部分家庭门前屋后会挖个池子种些香蒲与睡莲,前者可以食用跟编织工艺品,后者可以贡奉神灵以及入药,是两种当地主要的植物。本地最受欢迎的酒馆也取名“水烛”(香蒲的样子像长于水中的蜡烛),沃尔玛用她巨大的身躯占据了最好的桌子,恭候主人已久。

    看到丝罗娜,女巨人欣喜地一巴掌拍过来,表示热烈欢迎。丝罗娜正好闪了神,被突如其来的一掌击在左肩,扇得跌倒地上,普尔玛幸灾乐祸,高笑不已。

    奥玛森的老话说,一般的女人不喝酒;胜基伦国说,女人不喝一般的酒;而月露村本地人却说,喝酒的女人不一般。六人方桌,坐了四个“不一般”的女人,那特淡淡地说有人没到。

    月露村的麦酒呈深红色,比起口感稍苦的田野镇麦酒,滋味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酒过三巡,女人们的谈兴并未因此下降。

    “斯诺维娜的神官为什么可以近色与好酒?”丝罗娜已经忘记“客气”怎么写了。

    “笨蛋,你劝别人要信仰自己时,难道告诉他,信仰我就得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普尔玛手指一点,嘲笑着奥玛森人的芋头脑袋。

    那特高昂起头,摆出权威又自豪的姿态说:“奥玛森的神派他们的神官跑来我们地盘,跟我们讲,你要信仰我!于是我们反问:会让人痛苦的神,为什么要信仰他?”

    “大神巴鲁巴是伪君子!”沃尔玛站起身来,举杯邀盏。

    “巴鲁巴是龟孙子!”不少醉汉也推盏干杯,口齿不清地高声和应口号。

    丝罗娜苦笑道:“喝成这样醉醺醺的又有什么好?”

    “那因为信奉神,一辈子不碰男人有什么好?”普尔玛慷慨陈辞。

    谁料那特脸色骤变,她正是一辈子不能碰男人的医祭,显然被戳中死|穴。默言再喝了一口,突然举杯往自己好友的脖子里浇去。普尔玛娇嗔一声,抢过两杯同桌的麦酒回敬过去。

    “喂、喂,别闹嘛,我们来聊点别的!”丝罗娜的问题被人无视,两个女人把酒当成淋浴互相回敬着,沃尔玛乘着酒兴地大笑,热闹得犹如敲锣打鼓,然后跑到男人一桌去掰手腕赌钱,混得不亦乐乎。

    丝罗娜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喃喃地抱怨说:“还想问你们怎么才能让夜莺埃冬帮忙唱歌呢。”

    “金丝架,埃冬只认那个金丝架。”

    “什么金丝架?”

    “那是被神灵加持过的金丝架,把它放到树林里,埃冬就会自动飞上去。”

    努力放大醉眼,丝罗娜才发现幽灵一样的苍白女子不知何时已坐在她们席上。

    “格儿辅祭,你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实质化点?”

    ……

    *****

    “虽然枝叶众多,唯其真根一条,穿过黑色的墙壁,进入地底。。”

    丝罗娜躺在舒适的床上,仰面凝视着天花板的图案,反复背诵着刚刚与女亡魂一起偷看的黑皮手册里的某句古典语。

    '女亡魂阁下,您别把谜语念完就走呀。'

    '我没走,'女亡魂半天才回应她,'来,把册子再拿给我看看。'

    丝罗娜勉为其难地拿过册子,保持躺着的姿势,只把册子平举在眼睛上方。

    '酒一定是世上最强的腐蚀剂,我脑袋疼坏了,大神一定会说我是皇室的*分子,'皇家子弟不许酗酒在十大家训里可是排第五的,'我睡觉去,身体就交给你,你慢慢看吧!'

    说完,也不管亡魂答应与否,大神的年轻女信徒眼帘一阖,沉沉睡去了。

    *****

    银翼觉得浑身被冰彻心底的寒意所包裹,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渗进五脏六腑,产生强烈的麻痹感,而他没来得及分辨自己处境时,意识已经被柔软而密实的洪流淹没了。

    他意识恢复时,曾经把眼睛睁开缝,然后发现自己打开了黑暗世界。四肢仍然陷入僵硬的惯性中,只有耳朵的机能恢复得很好。

    悉簌、悉簌,有东西正往头顶方向移动过来。

    他赶紧闭上眼睛,同时感觉到有细微的呼吸近在咫尺,衣袂靠近时产生的气流通过皮肤表面造成了微压的触感,少女熟悉的体香随风进入了鼻孔。

    汀娜?

    步履飘荡似的轻盈,若然他不是正好处在安静的环境中,肯定不曾觉察到任何动静。

    一对冰凉糯软的手伸了过来,在他脸上摸索着,从描摹脸庞的轮廓,再到抚抹正面的五官,比雪还微妙的触感令银翼差点激发出潜藏的男*望。但他害怕体温的异常变化惊走这双带来了美妙感觉的手,小心翼翼地极力压抑着呼吸的幅度、心跳的频率,仿佛所有空气都凝结在这一刻。

    “唉…………”

    像透自远古苍穹里的幽幽长叹,结束了银翼幸福的瞬间,空气也重新恢复流动。

    感觉到声响的主人,正向另一方向进发,银翼突然发现自己能活动了,干脆腰一挺,直起身子。不甚透明的水晶落地窗泛着朦胧不清的光影,却足以判断他的所在可能是月露神殿侧厅的某个房间。白天遇难时的记忆潮水般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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