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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关注了一下。据说大凡略具规模的城市,它们的冒险家工会或者佣兵工会都设有一面荣誉之墙,上面会用小木板涂写着最近比较出风头的个人或者团体的名称。而盗贼工会其实也有一种类似荣誉之墙的东西,但永远不会被公开。
墙身虽然挂满被涂写着名称与事迹的木牌,但能看到它本身是雕刻了点图案的,好像是类似狼、独角兽、熊、骏马,甚至还有巨龙,双头鹰之类的魔物,然后中间有一段文字,不过被盖住大部分而看不真切是什么。
“这是守护者之类的花纹吗?”
四只鸟儿互相对望一眼,不知作什么打算,并没有直接回答丝罗娜的疑问。
菲勒美拉说:“这样理解也可以。在我们活着的时代,这种花纹经常被应用于某些重要场合的大门。它可以被附着很多魔法咒语,而你眼前这扇门除了附有最简单的开门咒外什么也没有。”
开门咒?
“除了动物与哑巴,还有文盲,只要你能念出上面那行字的发音,就能把门打开,”女亡魂淡淡地解释道,“纯粹防君子不防小人。
在场的人也只有丝罗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吧?小公主自嘲着,手伸向了门板,摸娑着它原本光滑,现在却不免带了点干涩的表面。
能够附着魔咒的门后,到底藏着怎样令人惊讶的秘密?是什么样的秘密会让银翼这种神秘男人也趋之若鹜,让身为大司祭的赫飞茨心甘犯险,也让千年的女亡魂们讳莫如深?
丝罗娜感觉心跳已经开始偏离正常的频率,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浓汤被人为地加了把柴火,突然变旺的火舌把原本温吞微沸的汤水煎熬出激烈的水泡。兴奋与紧张令她的手颤抖个不停。
“……”(小公主才发现自己不会念)
“请您念出咒语开门吧,释放者。”天真的朵娃真诚地鼓励道。
“……”娜瑟儿冷眼旁观。
“奥玛森帝国的公主年幼好像都会在神殿学习过吧?这些简单的词句应该不会难倒你才对。”普鲁斯妮有猜到什么,坏心地故意催促。
“必须是释放者您亲自打开,请恕我们在此不能帮助您。”菲勒美拉解释。
丝罗娜越发脸赧。她年幼不及皇姐好学,自然是对古典语一无所知,即使它们拆分回一个个单音节的字,此刻也未必能正确读出来。
“以后再补课,”女亡魂叹气,“这里画了四只魔兽,风马、火焰独角兽、水龙及地狼,中间是开门的咒语,它念诵的方式便是用我们活着时平常人的语言,按上下左右的顺序念‘风马、炎兽、水龙、地狼,皆是您的化身…………斯诺尔克布兰诺’,重复四次。当然了,中间那行短短的字只是‘斯诺尔克布兰诺’的意思,前面的话必须懂点儿开门咒的人才知道顺序。”
了解,如果阿猫阿狗不小心直接念了就开门,总也不太妥。
“是否门上画的魔兽越多,开门咒就越复杂?”
女亡魂点头,突然想起有趣的事:“一般只有看守某些宝物时才会出现这种魔法。有的门板会雕着数量过多的图案,甚至为了安全还使用稀少的魔兽名字,因此有种职业叫开锁匠,他们专门为忘记咒语的人服务。”
盗贼工会的先祖一定是开锁匠出身,丝罗娜莞尔。
“释放者,请您暂时搁下好奇吧,先打开这扇蒙尘已久的秘密之门。”菲勒美拉不得不打断兴致勃勃地接着问“斯诺尔克布兰诺”是什么意思的少女。
丝罗娜点点头,按照女亡魂的教导,念了四遍咒语。
“风马、炎兽、水龙、地狼,皆是您的化身…………斯诺尔克布兰诺。”
声音落毕,黑色的魔法之门咻地往上一升,尘闭经年的世界便一览无遗地展露在公主眼前。
“光芒万丈!”娜瑟儿的咒语让神奇的白光照亮了斗室的每一寸,仿佛刚刚才把屋外的太阳光偷偷装了一瓶,带到屋里洒出来。
这个是?
“就如谜题所言,这道楼梯会通往地下吧。”女亡魂提醒她。
“我一直以为黑色的墙壁是指岛外的黑雾。”
“何必执着于这些细枝未节?走吧。”
在四只小鸟蹦蹦跳跳的滑稽步伐带领下,丝罗娜按捺难言的兴奋,异常小心地步下了楼梯。
……………………………
注:关于两种鸟的比喻,大家不必百度了,纯粹是作者在瞎编
38 水封印(1)
四鸟一女在充满洁白阳光的地下通道慢慢走着,朵娃体型最小,便直接飞到丝罗娜的肩上以逸待劳,而其它三女则飞飞停停,在前面的扶手处等候。
女亡魂突然冷笑:“耍什么小花招,把楼梯上的延地魔法去了吧。”
朵娃卟嗤轻笑,菲勒美拉干咳两声,转头望向姐姐普鲁斯妮。
看来,恶作剧者又是这个故事重演里让丝罗娜觉得最好看的爽朗女子。
“哎哟,被识破了。”
“您是魔法师吧?”娜瑟儿好奇地问这个可能是同时代人的亡魂。
“魔法师?他们身体虚弱,穿上稍带点重量的盔甲便举步维艰,不要拿我跟这种做法偏激的家伙相提并论。我既然能识破开门咒,当然也知道室内照明术经常被设计着触动延地魔法,以迷惑出其不意的侵入者了。”
“魔法?《失落之印》里提到的两千多年前突然从人类世界消失的神之力吗?”
菲勒美拉感叹着“消失的神之力”这种形容:“确可以如此理解。不过,您现在身处的房间,却是斯诺维娜力量的眷地,是一个充满魔法残余的地方。”
帝国小公主还没来得及消化亡魂们包含了各种术语的七嘴八舌,便惊奇地发现身边的强光褪色了,变成一片朦胧的、像极珍珠被***映着时的温柔色彩。
她们身处另一间密室之中。房间摆设简陋,所有家具裸露着未漆过的原木纹理,上面摆放着名目繁多的物件。地板好像通过不同颜色与线条的组合,以细碎的方砖重新构画了某个意义重大的图案。
有面墙挂着一把弓箭和剑盾,墙根处倚躺着几副零落的盔甲,色泽华丽迷人。这是斯诺维娜崇拜者们文武双修的传统见证吗?丝罗娜觉得,这里就像乡间童话里提到的、当主角即将迷路森林时,总是呼之欲出的隐士之屋。
很难明白空气从何而入,反正没人感觉窒息。女亡魂幻化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丝罗娜甚至能感觉到她被注入了一股非常契合的生命力,鲜脱得像能破腔而出。
“这里怎么这么干净整洁?”偌大的奥玛森皇宫里有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这类鲜少被光顾的空间,经常盖着白布,并派侍女定期打扫,否则它们甚至能用灰写出字来。
“地板上画的是保鲜咒,整个斗室都下了强力的保鲜咒。”
除了不懂行的少女,四只鸟都佩服地朝女亡魂点点头(当然点头的方向还是丝罗娜)。
“保鲜?是指把所有东西都维持在它原初的样子吗?”
岁月的流动像被凝滞在所有物品之上,时间的概念被完全颠覆了,没有露出任何痕迹。如果这就是魔法的力量,那体现出来的神迹也太震撼了。丝罗娜不禁看得发呆。
“维持超过了两千年,正如它本身的名称一样,强大绵长的魔力也像是被永远定格保鲜了似的。”菲勒美拉敬畏地补充道。
“圣医女也是因为有保鲜咒的关系所以青春长驻?”
“怎么可能,人与物品不一样,人要达到青春长驻所耗费的代价也是惊人的。”朵娃在丝罗娜头上回答说,“只是她们每隔一段时间确实要回到这个圣地吸取一下魔力。”
“对圣医女与斯诺维娜的关系感兴趣的人,来打开这个陶罐吧。”普鲁斯妮降临在书桌,嘴巴示意丝罗娜看桌脚边上的大陶罐。
陶罐形制别致,上面用褚红与黑色描绘着妇女脚踩石轮碾磨叶子、男人渔猎的古老场面。打开它裹着红布的木塞,里面意外地并非什么酒或泡菜,也没有漂亮的珠宝,更没有食物,而是一片片本地特产的水蜡烛叶子。
水蜡烛每年初夏开花时,肉穗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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