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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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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3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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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大的帝都,我为它默哀。奥玛森人在大神信仰之下建立行为的准则并以此为约束,因此认为别人也是在斯诺维娜的信仰下建立了自己的行为规范。其实这样理解不准确。我觉得,蒙塔莎大人就是要告诉大家,斯诺维娜对我们是没有约束力的,约束我们行为的只有自己的内心。正如斯诺维娜留下的各种传说与名言,她也是没有在任何第三方意志约束下行动的,唯一秉承的就是自己的意志,而信奉斯诺维娜的人,仿效与仰慕的正是这种骄傲自由的态度,而不是像奥玛林或者堪地亚那人一样,受他们主神的约束。”

    就像坚定地镌刻在墙的铭文,不会因风雨而动摇,依莎在表述这些思想时,浓而细的眉下,瘦削的脸英气逼人,教丝罗娜忍不住全盘接受她的说法,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奔猪节是附近独有的节日,原本只有一两项比赛内容,奖励也不值一提。蒙塔莎大人硬是把它发扬光大。她自掏腰包准备节日要用的猪只,花费不菲,却用一句‘我乐意’便轻描淡写地带过。她还下了法令,让达到收入水准的农户必须分摊一定数目的节日消耗。另外,她还成功与当地商会拉下赞助。神奇的是,这里的人总是对她的怪行不厌其烦,甚至乐此不疲,有些人还深以为荣。当整个节日渐渐演变成跨地区的盛事后,团结与向心力便成为一名女城主展示成功的地方。‘不能让被迫低头的历史重演,我们是团结有致、同甘共苦的一家人’,每每节日之后,抱着这种心态的民众便又增加了。”

    生活与行动在自我意志的约束之下?这对大神教的传统信徒来讲绝对是新鲜的见解。如果没有更多的例子来阐释它的含义,应该是很难想象它究竟能让人的情感与理智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如果不能达到很高的层次,不能站在比别人更高的地位上,人又如何能做喜欢的事、自由地追随自己喜欢的人呢?武王帕卡帕至今使培利亚东部所有骄傲的人们耿耿于怀。他令胜基伦德柏列国沦为陪衬帝国传说的牺牲品,女英雄甚至成为属神才得以幸存,这就是帝国公主所了解的部分。

    奥玛森人的信仰,是为了追求理智的规范还是匍匐于实力?从毫不犹豫地献上头子坐享天下太平看来,应该是后者占更多的因素,因此节日动物们为斯诺维娜信仰倾注的狂热才显得一往无前、任性妄为,却又天真烂漫,活泼可爱。

    春天像小鹿在树林的缝隙中奔过,留下清冷的空气与悦耳的沙沙声。丝罗娜消化着女猎人醍醐般的解说,与大家信步游缰,往枫林尽头走去。待她看清四周环境时,忍不住“咦”了一声。

    树林春色渐浓,很多树长出新叶后改变了入冬以来的原貌,可丝罗娜仍然一眼认出这是她与银翼曾经走过的小路。

    “送到这,我们先行一步了,罗巴克,还记得地址吧?别走丢了哦。”

    “没问题的。”

    依莎吹着口哨,让五条敏捷的大狗徐疾互替地跟随马儿,而格兰纳则骑到老婆的鞍后,搂着妻子向两位单身人士告别。

    “他们的狗要是一同前往,可怜的皮库要发疯的。”罗巴克向丝罗娜解释原因。

    因为女猎人的外婆家是野猪镇的居民,因此四人在节日期间悠闲地赶赴盛会却不必担心食宿问题。双黑青年说为了确保奔猪节比赛的胜利,他必须带着女同伴先行郊区拜访一位朋友,所以他们才会跑到糖城外的枫树林里。丝罗娜再次领略采糖工人穿梭林间的忙碌景象,看着他们蜜蜂一般热火朝天的场面,便情难自禁地想起曾经与某人,就像刚才依莎夫妇一般,在这清幽的小路上拥骑而行。

    “皮库?皮库?!”猛地想到名为“酒桶”的迷你母野猪,少女心头立即浮现一张苍白如雪的脸,那种脆弱透明的白色与平淡温和的笑容结合出奇妙的印象,例如冬季郊外宁静的一场雪。

    “啊哟?你连这个也知道?”

    罗巴克惊奇地眨巴着幽黑的眼睛,仿佛为跟丢了一段信息而意外。丝罗娜只好简短地跟他讲了下当中过程。

    “我跟你讲个秘密吧,”他看看四周,已经走出了有采糖工人的区域,但还是小心地凑到公主的耳边说,“山度士真的是蒙塔莎的亲生子,所以她向来都非常注重医术与药物的研究,就是有朝一日想让儿子重见天日。”

    连银翼身为蒙塔莎亲戚,也只是半猜半度,这家伙怎么如此笃定?丝罗娜眯着怀疑的眼睛打量他一番。

    “除了蒙塔莎外,我是他最大的客户,我俩关系铁。”

    哦,明白,原来这男人还有倒卖雷电之实的隐形收入。公主觉得他为了拿到好价钱与别人称兄道弟、攀亲认戚是绝对可能的。

    “‘亲爱的主人’,你们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午饭时间到了吧?我饿。”朵娃在陌生人面前甚少露面,罗巴克习惯了恨狐的天生天养,至今不习惯“它”变成宠物一样定时报饿。

    “稍安毋躁,要是打赌赢了我请你吃大餐。”

    “为何要找山度士?”公主不解。

    “嘘…………去找他讨点能把胜利抓在手里的小道具。”

    “得了吧,你肯定是想带她去找作弊的办法。”朵娃对“主人”的直觉很灵验。

    “当所有人都会用同样的手法时,就不是作弊了。”双黑青年义正词严地纠正她。

    13 奔猪节(4)

    银翼与赫飞茨的坐骑在到达目的地的瞬间崩溃了。

    低温之下,长途奔跑对马和人来说都是极端的挑战,披星戴月地赶路,只是因为收到蒙塔莎城主的使者急报…………城主大人病危!

    赫飞茨借来的土骡声嘶力竭地吐出白沫,可是他完全无视生灵的鞠躬尽瘁,把吸满臭汗的外套往身后一甩,发疯般往官邸深处跑去。

    室内精妙的保暖设置维持着一定温度,银翼扬手接下大司祭扔来的外套,连上自己的随手递给接应的仆人,紧步跟进。

    “赫飞茨大人,小心!”

    负责开门的老仆身手没有大司祭迅速。平时不轻易表露身手的中年男子,没有宽大的神官服阻挠,在刚刚擦洗干净的走廊上一个滑步,便顺势窜到门前,抢先扭开门把,闯入城主的寝室内。

    银翼为了不撞上他的后背,猛地停稳身形,踉跄之中差点摔倒。

    “……大人?”银翼在场,大司祭虽然情急,却也没忘记使用敬语。

    “赫飞茨……”

    寝室内,墙角牛油细烛燃放着温柔的光,但是躺在床榻之内的女城主,被床帏遮挡了软弱无力的光线,隐隐绰绰的阴暗里摸出一只苍白的手,颤抖着把主人的病容不断立体化。

    “莎莎!”大司祭顾不上避嫌,昔日的昵称脱口而出。他探过身子,正想检视幛内的情况,女人虚弱却尖锐的音调化作拒绝的哀号,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

    “不要掀!枯萎的花无颜面对光芒。让你们脑海里对我的最后印象也完美一点吧!”

    她紧紧擭住男人宽厚的手,线条修得相当漂亮的指甲上,丹蔻零落。

    赫飞茨心疼地双手深握对方的冰冷五指,使劲地喃语安慰。银翼不好意思支着耳朵偷听,干咳两声,召示自己的存在。

    “我好像听到心爱侄子的声音了?”

    “好吧,我来很久了,您似乎正忙。”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能像正常人一般说些安慰的话,总要捎点挖苦奚落的意味,也许是因为,她对他偶尔流露的母性关切,仅仅是由于银色与白色非常接近的缘故。

    蒙塔莎突然松手,在空中虚拿了一把。大司祭转望银翼,配合默契地点点头。银翼伸手过去,同样一下便被力气虽小但坚定的手抓住,

    银翼被抓得心突突地跳。即使最困难的时间里也能意气风发的女人,秉承了半辈子斯诺维娜传统的女人,到底是什么遭遇使得她流露懦弱,甚至不肯直面自己的境遇?

    “以斯诺维娜的名义,我的所有之物,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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