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一样,在此刻冲步上前,抓住猪的两只后腿,让猪失去平衡翻倒,趁着它四脚朝天,立即再抓住其右前腿,用膝盖顶住猪肚子,同时发令狗只暂时松嘴或者停止拖拉。她需要立即抽出猎刀,准确无误地插入肩胛下两寸的心脏位置,把野猪一刀致命。只要手法正确,猪便会在数十下的时间内死亡,而且几乎没有什么痛苦。
但是……
全场观众只有两种反应:惊呼或者沉默。
“卡尔…………”
依纱从座位上弹起,紧张地疾呼爱犬名字。若非场面太过凶险,她绝不会随意呼唤狗名影响对方。
名叫卡尔的、咬往公猪左耳的狗,率先被撞飞上半空。
丝罗娜无法准确叫出狗名,因此不多废话,飞扑过去准备随时加入战团。这些都是别人心爱的战友,她可不能让它们有什么闪失!
野猪其实不怕狗,但猪知道狗叫能引来人类截杀,它怕的是人。可是落单又被刺激过的公猪,凶狠非常,一点也不惧怕狗跟人的来势,相反会向它们更勇猛地还击。
因此丝罗娜提刀赶至时,公猪已经直接往石墙上撞,它就像丛林外某些绝望的前辈先驱,不惜玉石俱焚!
咬猪屁股的狗一看同伴被撞飞,猎手又跟上来了,于是聪明地填补上位置,再次死死咬住猪耳朵,左右一起把负隅顽抗的猪往外拉。
猪暴跳如雷,拱土撞树的鼻子东摆西甩,像极可怕的凶器。如果狗没有护甲,脖子早就咬断了。
“抬它右后腿!”
身后男人暴喝,中断了她判断不清时的犹豫。于是丝罗娜准确无误地抓住公野猪的右后腿。
“猎刀,放血!”
下意识地,少女往根本没被成功压制住的野猪腹下伸出刀刃,才一下,心脏附近被戳中后喷薄而出的鲜血,涌满了她下半身。
*辣,腥呼呼,包含了丰富生命能量的鲜血,让小公主有点不适应而怔住了。
“笨蛋!”
不打算独活的公猪,从胸腔深处发出凄怆怒嚎,划破场上凝结已久的空气,用愤怒的长鼻把两头狗左右直挑五步开外!
如果是一般的狗,此时早已丧胆,但依纱的狗专业之处在战意不断,它们跌到地上呜咽不绝,血从破裂的护甲处渗出,却犹自想挣扎爬起。
“呀…………”
丝罗娜被猪后腿一蹬,猪趁她劲松开瞬间,一个前跳摆脱她的控制,转好身就朝她撞过来!
银翼没想到少女临时手软,只刺一下便停手,吓得提起长叉就跑过来支援。
而准备室里看到这个情景的其它选手,也反应各异。
黑马骑手毫不迟疑提起武器…………一把黝黑沉重的长弓,冲了出去;猴子妈妈刚挪几步,看到身边男人的行动,反而停了下来,交叉抱臂,准备看热闹。
受伤的公野猪,比老虎还危险!
老虎受伤时会退缩,会为了保存实力而选择逃跑,可是公野猪会在盛怒中,更勇猛地扑向敌人准备同归于尽。
丝罗娜从没有亲手活杀过巨型的热血生命,血喷出的瞬间,已经把所有程序忘光光。她被踹倒在地,定神再看,便有一个巨影扑天罩面地冲了过来…………
“噗哧!”
沉重的黑影匍爬在地,砸起一片浊尘,涌出一汪鲜红。
“还愣着干什么,把它翻过来杀了!”女亡魂恨铁不成钢,怒气冲冲。
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错误,丝罗娜在其他人赶来之前,俯身以最快速度把仆倒不动的野猪翻了过来,找准心脏位置给了最后一刀,狼狈地结束属于她的比赛。
“笨女人!”
银翼人未到,叉先至。待他把叉钉到地上猪尸时,却发现猪已经死透。
还有一根箭也射到猪尸上,当然,鞭尸罢了。
丝罗娜扭头,看到那个劝自己千万别显软的男人,在五十步开外的范围收起拉弓的动作。
掌声雷动,席上此起彼伏地响起“背猪跑上山”的声音,大家把它变成了胜利者的赞歌。
虽然发生意外,但是被击飞的狗只与最后胜利的少女,还是完成了精彩的首战,有足够理由接受大家的祝贺。
浴血奋战完的公主拖着滞重的脚步离开场心,竟然忘记谢幕。
“关键时刻,你居然手软!”女亡魂吼她,“猪没完全压住时,你抬起猪后腿,放几下血,然后迅速翻转野猪,继续按照依纱教你的办法一击致命才对!”
丝罗娜此时却无法注意收听她的话。银翼追上来晃她的肩,询问她有没受伤,却听到少女迷惑不解地反问:“怪事,真是怪事,它又自己倒下了。”
刚才野猪绝对是自己突然停止攻击的,如果说有什么力量是不可理喻的话,便只有身体里的家伙了。
“喂,是你帮忙吧?”
“你觉得我跟野猪有这么深的交情吗?”
“也许你们就是一伙的……”
谁会跟猪一伙?女亡魂极不满意地咕哝起来。
………………………
注:1、四川有家农民养了一只三百斤的杂交野猪,起名“美男子”,在家里是个偷鸡吃的能手,让人很orz。。。
2、真正上三百斤的野生公猪,就算是六七条狗一起上,也可以把其中一两条挑得开膛破肚
24 勇者之赛(5)
不管是参赛选手还是动物,赛后都能得到城主大人医疗队有品质保证的治疗,这也是当初依纱敢放心借狗的原因。
野猪可没这种待遇。率先倒下的猪中先驱被最快速度抬出场,地上血迹全渗进土里,与黑色的泥地揉合成狰狞的深红…………这意味着第二名选手开始会有更艰难的比赛。
散落的浓郁血腥,会凝结成招摇风中的死亡幡。上面写满不祥又清晰的渡亡经文,继任野猪优秀的嗅觉将不同程度地接受洗礼,带着对它的理解,来迎战另一位人类选手。
银翼却不在乎这些细节。发现丝罗娜正精神恍惚地挪往准备室,他追上去想表示关心,可抽签定出的助手没给他机会。
“阁下,以下是您的时间。”
手执黑色反曲长弓的男子用冷淡语调把他拦在半路。笑逐颜开的面具把他的声音挡住,却越发显得低沉好听,可场上漫天喧哗,也只身边另一个男人才堪堪听到。
银翼不悦他隐约比自己高上一眉:“我要取武器跟马。”
“失礼了。”
“好冷。”
猴子妈妈穿着一身看上去已经很温暖的花栗鼠拼格背心和帽子,却故意扭头跟走来的少女打着这样的招呼。她脚下两只猴子大概被血刺激到,越发神经过敏,吱喳得更勤快了。
丝罗娜似也被冷却后的血液染得身子发凉,模棱两可地朝她颌首致意,目光旋即投回场上。
“观众可知今天有两个奥玛森人?”她饶有兴味地自问。
“大神巴鲁巴与斯诺维娜的对决?”女亡魂嘲讽之中,乱打了个比喻,“不错,没有悬念的比赛是乏味的。”
相同的眼睛,不同的灵魂,看到的东西也波长有别。
“你使用的语气与字眼经常充满讨厌的宿命感。”如果丝罗琳公主在世,听到妹妹这样撅着嘴说一定伤心透顶…………命运与预言可是长公主人生的奋斗中心。
“呵,这么说你讨厌神了?”
“别套我话。”
场边,观众席蹦达着下位勇者出场的呼唤,依纱眼看爱犬伤势有限,并且得到妥善照顾,也与丈夫好友再次投入观赛。
“依纱,你们把注压谁身上了?”
即使现在有预言之神告诉他们结果,投注也已关闭,罗巴克只是好奇。
嗜狗如命的夫妇肯定百分百支持麾下狗将,但“野猪先生”方面就不好说了。关于男子组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