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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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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3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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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光喝酒吃肉也是会腻的,所以围聚喝酒的男人们不停变换助兴游戏的花样。罗巴克出身黄昏,他的绝技就是趁所有人喝得舌头大的时候,用超长外号难倒对手。

    向他挑战的黄昏团员早学乖了,上来就封他的嘴。

    “那好,我们来玩问答游戏。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答错者罚他倒立喝光这杯酒。”

    “好,你听着:鸡从哪里来?”

    “当然是蛋孵出来的。”

    以为把对方骗下陷阱的男人咧嘴一笑:“那蛋又是怎么来的?”

    “伙记,”黑鹰摇头叹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拒绝回答。”

    依欧迪斯也喝红了脸,此时不由得出手相助,他站起来向老搭挡挑战:“重来重来,你这滑头!问题换我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别以为这就能难倒他!罗巴克得意地答:“当然先有蛋。你看,鸡会叫会跑会吃虫子,蛋什么也不会,就像我们生产发明东西一样,最低级的总是最先出现。”

    格兰纳这样的老实人也为他的答案鼓起掌。

    “错错错…………不是所有蛋都能孵小鸡,可是母鸡没有公鸡也有蛋,所以应该先有鸡!”

    所有人都为他鼓掌,罗巴克只好认输,倒立着喝光了酒,呛得满头满脸的酒沫,鼻孔里也灌满了酒花。

    ……

    “美男子,今晚一半是你的庆功会,可是怎么倒像跑了情人又丢魂似的,连酒都不多喝?”依纱开始闹醉,露出结婚前的不拘小节,调戏这个现场最帅的男人。

    格兰纳也在酒兴的帮助下拉着大家起哄:“对对,主角必须表演一个!”

    “那就罚冰块说笑话,要求是大家都笑、罗巴克却不笑的笑话。”依纱给他丢个大难题。由于这种情况下男人要拒绝女人的请求比较无礼,于是有人同情地想,如果只让没心没肺的罗巴克笑而其它人不笑,还比较容易。

    依欧迪斯良心犹在,连忙当和事佬:“还是直接罚他喝酒吧,说冷笑话可不能算数。”

    如果是平时,几乎没沉溺过酒精之乐的青年大概也真会立即灌上两杯以躲开不擅长的表演,可是当他看到整晚在陪饮外便不怎么快乐的丝罗娜,立即改变了主意。

    他一本正经地放下酒杯:“不,我正想让你们见识一下骑兵队的幽默。”

    依欧迪斯曾向大家简单地提及他与当骑兵小队长的伯父是同僚。闻言,众人危坐恭听。

    迪墨提奥清清嗓子,开始说起某件关于由列斯老人的趣事。

    皇城宫苑理论上不管什么角落,都不可以私开赌局,但这种活动经过历史沉淀,已经成为大家心照不宣的地下活动,反正不太猖獗就好。由列斯因为刚刚赌输不大不小的一笔钱,决定故意去整一下同僚。某日,他与当值的迪墨提奥调班(事件发生时,骑兵总帅还是迪墨提奥的父亲,说到此时,当儿子的有点迟疑,顿了顿才假装不在意地继续讲叙)…………大家都知道,所有执勤队长里会较真进行突击检查的,也只有年轻的迪墨提奥。

    老人穿着一身阅兵时才套的盔甲,站门口冲里面大声喊:“马站前面狗站后面,鸟人站中间…………”

    皇家养动物的人也多,除了骑兵队、猎犬队还有信鸽队与猎鹰队。

    被杀个措手不及的心虚众人乖乖排队。

    由列斯发现还有步兵队的人没算进去,他们正与带着鸟的信鸽队及鹰队的人混站一块,于是补充说:“鸟大的站左边,鸟小的站右边,没鸟的站中间!”

    “……”

    除了黑鹰,以及一直保持平静的讲故事者,所有男人女人都笑爬倒地。

    “骗人,不是真的……哈哈,笑死我了,娜娜,快告诉我们这不是真的。。。。。。”依欧迪斯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手里的酒洒到篝火上,这下火焰也被逗乐了。

    小公主正笑着岔气,哪里还有回答之力。

    28 迪墨提奥的愧疚

    当大家觉得某某章,某某处写得不好,请一定留下你们的意见,因为这肯定是作者自己也卡文了

    ………………

    呼……呼……

    风穿过阴霾的峡谷,萧瑟凛冽,为暗夜下的广揉天地增添了无限的凄凉恐怖。

    丝罗娜睁目四及,除了那道不见天日的黑暗谷口,周围全是朦胧的迷雾。她脚下赤足,直接踏着腻滑湿冷的大地。这种情况让她一阵畏缩…………明知道陷入噩梦,却别无它法地朝着唯一能分辩的方向前进。脚下泥土越变越松,行走其上,脚也越陷越深,可不能停下,因为只要具有求生本能的人,本质上便不会允许自己在梦魇里坐以待毙。

    峡谷缝竟然被穿过了,浓雾形成的灰暗视野开始稍有扩散,她不寒而栗:四周慢慢出现一个个轮廓清晰的墓碑,齐刷刷占满身旁两边的空地,风冷厉地穿梭在它们的行列空隙之间,化作刀尖刮到裸露的皮肤上…………虽然没有痛感,但是某种抓不住的感觉加剧了人的恐惧。

    墓碑散发着只可意会的怨念戾气,少女不舒服地仰首望空,迷茫空散的视线立即被空中飞舞的银丝纠缠。

    “父皇?母后?皇姐?”

    那丝结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完全不能详细地描述他们的模样,但造梦者的下意识是强大的,自我暗示令她迅速为所有影子标上了身份的签识。一个女子开始朝远方飘荡,那方向浓雾褪尽,隐隐露出光亮,她向梦的主人伸出苍白的手,丝罗娜毫不犹豫地紧随而往。

    ……

    又是这种古怪的梦。被冷汗浸湿后背的丝罗娜陡地睁开双眼,无声地回味着梦境。

    虽然平时也会有伤感的回忆之梦,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梦,只会发生在类似酗酒的行为之后。

    “是你的缘故吗?女亡魂阁下?”

    没有任何回应,这家伙!丝罗娜撇撇嘴,倒也习以为常。她想起自己被说动心的过程。女亡魂说她身上布满悲伤,而这个无法从内心恸哭出来的女人正缺乏这种东西,于是附着在自己身上,据说还可以分担一部分令人沉沦的负面情绪……

    两个人既然五感相通,这样的效果也不奇怪了吧?

    与迪墨提奥重逢后,女亡魂认真地吩咐,暂时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要求丝罗娜继续保守秘密(朵娃从来没有向罗巴克涉露女亡魂的事),这令小公主颇为难:她怎么能不信任自己的誓忠者?

    “每个人都有保命的秘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而你也不过替我守秘罢了,有何不可?”

    没考虑是否被偷换概念,丝罗娜觉得也说得通。

    帐篷外原野的黎明,恬静而优雅,洁净的蓝天慢慢伸展出一抹玫红的簿纱,接着青蓝色的曙光悄悄地占领树丛原野下的角落,勾起一阵阵鸟儿的晨鸣。

    野猪镇郊外几个小帐篷围成的营地中间,灰白的篝薪还没完全褪去余热,散发着细微的烟味,大概是最后一个醉汉倒下前并没有忘记往里面多添几根备用的木头。

    如果用篝火烘烘地面,再支起三角帐睡会很暖和,可是彻夜狂欢令人们忘记干这种琐事…………能勉强挣扎回帐蓬的被窝也相当厉害了。丝罗娜只喝了少量麦酒,嘤嘤嗡嗡的鸟鸣很快让她清醒过来。

    她扭动身子,从温暖的窝里钻出整颗脑袋往帐口一探,果不其然,金发青年正以剑柱地,披着羊毛斗篷倚帐而寐。

    晨光自帐幕天窗透落,装点着他修削的身影,少女呆看一阵,发现被守护的感觉竟然有点陌生。

    “难道我受虐待惯了吗?”苦笑着叹口气,她突然发现跟银翼“旅游”的某些细节开始变得模糊,整段记忆有种奇怪的倾向,仿佛变得像那些被毡幕晕化开的阳光一样不真实。

    青年终究还是被细微的动静惊醒。

    “你是野马吗?”丝罗娜轻轻皱起她的玲珑小鼻,“年纪轻轻便睡不踏实,老人说过会提前衰老的。”

    奥玛森有个传说,据说野马跑得太快,人类根本没办法像捉牛或者驴子一样,驯服它们收为已用。那时它们跟所有动物一样躺着睡觉。某天,马群首领从睡梦里被脚步声惊醒,发现很多人类身影在马群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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