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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老人惊讶地问:“她父亲不是同意等明年参加完神殿考试后才提结婚的事吗?”
“对方说因为有长辈快死了,如果不成亲,就不能跟其它兄弟一样多分财产,明年再结婚也不可能有丰厚的聘礼,婚后在家里也不会有地位。”
“原来是早订好的买卖呀。”确实这里有一半的女儿出嫁跟卖女差不多。
话说,十八岁的新娘也算是老新娘了,薇儿塔娅也略知一点乡下风俗。城里富裕的人家,女儿们当然可以仔细挑选好喜欢的结婚对象再慢慢出嫁,但是乡下人为了攀附有钱人家,是不可能让时机白白流失的。
依丽娜,唯一有望通过明年考试,并且本人也深深渴望着走上神官的职途,薇儿塔娅做不到袖手旁观。无须旁人鼓励,她利索地挽起大波浪的长发,扎好麻花辫,换好轻便的衣裳,揽上随身武器,手一扬:“南茜,带路。”
诺顿当然是留守神殿了,年轻的女司祭在当地买了一头便宜的驴,她拎起小姑娘,骑着驴,迈着细碎的脚步咯噔噔地踏过乡间红砖的小道,往依丽娜家奔去。
“喂,知情识趣点,你妹妹嫁出去,家里负担就轻多了。”
“女人不要多嘴!”
“什么,我是你老婆,这种家事我当然有资格插嘴!”
“把那丫头给我捆了扔上车————”
“父亲,你出尔反尔!”
“丽丽,别这样,请体谅我们的难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等你明年考试结束再说的。”
“真是不明白,依丽娜小姐呀,我们少爷是多难得的有钱人少爷呀,而且这条村的女子不是有二十年都没人通过那个什么考试了吗?反正早晚也要嫁给少爷的,但是明年再嫁就来不及了……”
薇儿塔娅看到的现场可说一片混乱,鸡飞狗走。有些村民在旁边看着,他们都谨守互相不插嘴别人家务事的习俗,只是看着热闹。棕发少女依丽娜,右手一把菜刀,左手一根擀面棍,站在家门口前露出凶悍地表情,像呲牙咧嘴的小猫,挥舞着利爪。她旁边有个年轻妇女正努力扯拉着一脸怒容的青年,从刚才的对话里猜出应该是少女的哥哥,而且是站在妹妹那边的。
至于那个站在一个身高一般、衣料上等、有点儿油头粉面的青年旁边的,应该就是依丽娜的父亲。所谓的仆人应该就是那几个手里拿着绳子叉子棍子的魁梧男人了吧。
“依丽娜是以侍奉斯诺维娜女神一生为目标的人,在神圣之试结束前,你们谁敢对她动手,都有可能被控告渎神之罪!”
比起诺顿婆婆有气无力的斥责,年轻有力的清朗之音由天而降,仿佛是从白色海洋里穿行而出的仙子(毛驴此时突然也觉得自己变得威风凛凛,高声嘶鸣了起来,作者为了画面的唯美,赶紧把它拍飞)。
“咚咚”,捆绑着少女的男人,被巧妙的力道踢成冬瓜一样,骨碌滚到两边。拿着木叉想攻击袭人者的家伙,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眼前银光一闪,手上木质的柄便被砍成一刀两段。
“哎呀!”人也立即给踢了开去。
“平民袭击国家神官是有罪的,你们三思后行哦!”薇儿塔娅那比起普通男子毫不逊色的身高,令她拿着普通长剑也风采凛然、杀气腾腾。她气端容严,语中含威,丝毫不让人有怀疑身份的余地。
“薇儿塔娅大人!”依丽娜哭丧着脸,挣扎着松开手上的绳子扑到她怀里啕哭起来。看来大家都有听过大树头村新近来的这位女神官的大名,随即也不敢真对她动手。
“依丽娜,等你哪天当了神官,可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哭泣。‘坚强而微笑着面对你的敌人’,这是斯诺维娜的教义哦。”
“明年,我一定要通过考试!”
“丽丽,你别太固执……”
“薇儿塔娅是吗?看起来果然是美女呢————”
尽管外貌甚至比不上依丽娜的清秀无匹,却别有一番成熟韵致,不是小地方的女人能相比的。那个所谓的少爷被国家神殿的高级司祭与众不同的气质所吸引,两眼闪着像发现奇珍异宝的光。
“女神官也是可以嫁人的吧?你看起来不小了呀,还没有嫁人吗?太可惜了,依丽娜,你要是变成老Chu女,就算是神也会觉得可惜的呀!”
看起来年纪不小?
老Chu女?!
某司祭大人的斗气蒸蒸而上,柳眉从厌恶升级为愤怒,倒竖了起来。
“我现在就宣判,眼前这个愚蠢的男人,因为冒犯了高贵的国家神官,并获涉渎神灵之罪,接受神谴吧!”
“什么?”
“冒犯大神殿司祭的花容月貌,触及国家神职人员的年龄机密,都是斯诺维娜侍奉者不可饶恕之重罪————”
“骗人……哇,救命!”
“违抗者等同逆国!看谁敢来救你————看剑!”
……
那年的夏天,金药花开的季节,据说,某村的少爷因为未能在父亲咽气前成家立室,而失去了一大笔财产。
而来年的夏天,大树头村二十年未见有年轻姑娘的斯诺维娜神殿,终于迎来了一位十九岁的年轻女辅祭。
她的名字叫依丽娜,如同庭院里怒放的铃装花串,婀娜多姿,清丽无双。
———
注:金药花:设定原型就是槐花。不管是白的黄的,还是红的紫的,都很漂亮芬芳哦!
其实每一棵金药树都是有主人的,而金药花会有商人上门收集,只有神殿的花不会,有些孩子就专门来神殿摘花。
珍珠与舌头
“你要唱歌就要像我一样唱,
要悠悠起落,兴致盎然,韵味久长。
高昂时要像天空中的天鹅翱翔;
缓慢时要像褐色的鹅落在湖面上;
要像哺|乳的母驼鸣叫深沉而遥远,
又像暴雨倾盆,激烈、昂扬!
要像烧开的水沸腾翻滚,
像风吹芦苇沙沙作响。”
……
“哟,你看他的眉真清秀!”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希望是这样子。”
“他的眼睛如果能看得见不知道有多俊美!”
“一定是有什么可怜的身世吧……”
“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呆多久呢?真俊啊!”
……
哼,不就是一个毛小子嘛!
看了看围观的痴迷女人又散走了一拔,莱弗终于忍不住走到自己对面吼了起来:“喂,臭小子,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啊!没路费我送你几个铜板,你快给我滚!”
“哦?为什么?”
“没有原因,我瞧你不顺眼。如果一定要,那就是我的耳朵被你刺耳的歌声重创了!什么‘要唱歌就要像我一样唱’,也不竖起耳朵自己听听。像什么?天鹅?呸,是癞蛤蟆发情的嚎叫吧!”
莱弗是培利亚胜多罗城里唯一的当地乐师,城镇面积不大,除了富人,大部分人居住于城外四周的村落。这个城镇本身的居民是很少的,可是由于胜多罗是边境接壤的城镇,因此来来往往的商旅倒是不少。莱弗每天等城门打开时就准时出现在城墙根下卖艺,三年来也没有什么竞争对手出现,偶尔会有几个路过的,但是没两三天就走了。
但这几天不知从哪跑出一个来历不明的瞽目乐师,偏偏又坐到他对面,与他一起献艺七天了。
不可否认,这个外地人一头暗红醒眼的亮发,鼻挺辱薄,总是闭着眼睛嘴角浅浅地勾着;相貌俊美,高挑斯文,虽然衣衫简陋,可确实是个身正容端的好青年。一个帅气的瞎子,即使忽略他的歌艺,也能让人瞧着养眼。
仅仅三天,捧了他三年场的女人们就轻易地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甚至有些男人也愿意把钱币投到那块破方巾上。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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